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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0月22日
(三)啟程
昨天睡得很安心。
筋疲力盡的龍娘入睡的時間很早,但蘇醒的時間卻很晚。
當她從昏昏沉沉中醒來時,天色已亮。
床單上,被子上,和她身上的每一處皮膚,都被章喆的精液涂抹浸泡過了,
以至于昨天在那溫泉里的澡完全白洗了,只不過一晚上,她光潔的皮膚上便又沾
滿了臟兮兮的精斑。
只是這次,貝拉鼻尖嗅著那濃重的味道,卻不再感到害羞與動情,而是從心
底油然而生的心安。
她緊了緊被子,似乎才意識到自己正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全身上下都被章
喆剝了個干凈。
原本的甲胄似乎也不在房間里,貝拉四處打量都沒有找到影子。
但她看見了疊放在凳子上的衣服,還有衣服上留下的字條——你的盔甲和和
褲子我拿去清洗了,順便在捏一次。
她昨天在水潭中獲得了身體的成長之后,章喆原本捏的裝甲就有些偏小了,
所以要么就不穿裝甲,要么就讓章喆重新捏一下,這樣的選擇并未出乎貝拉的意
料。
凳子上疊放的衣服像是春秋季才會穿的類型,相對來說更輕薄一些,外套是
一件長度適中的風衣。
很顯然不具備保暖性能,但貝拉如今也不懼怕嚴寒,穿著選擇上也更加地偏
向于更好的視覺效果。
貝拉穿上章喆備好的衣服,走出了房門。
今天的戰俘營和以往一樣平靜,弗拉格先生喜歡呆在安保室里,一邊看著整
個戰俘營,一邊等待著。
而章喆,則在一間倉庫里傍貝拉燒了一些熱水。
從弗拉格先生口中得知了章喆的位置,貝拉便動身前往。
倉庫里,章喆坐在那缸溫水旁邊,似乎是已經等了許久。
貝拉自然地脫下衣服,抬起白嫩的裸足,伸進浴缸里。章喆也拿出毛巾,以
適當的力度擦洗著貝拉的身體。
兩個人默契地就像多年的夫妻。
「貝娜,我給你準備了兩件禮物。」章喆一邊幫龍娘擦洗掉身上的臟斑,一
邊說道。
「什么禮物?」她好奇地轉過頭,問道。
「等你澡洗好就送給你了,現在先保密。」把毛巾擰擰干,章喆認真地給貝
拉擦了個臉,下巴,額頭還有耳朵都認認真真地擦干凈。
幫龍娘擦洗身體不是什么大事,章喆甚至耐心地幫她洗干凈了頭發,雖然沒
有沐浴露,但少女光滑的肌膚似乎天生就排斥臟東西,洗起來一點都不費勁。
結果貝拉變出了尾巴和翅膀,想讓章喆也一并解決了。
他只能無奈地嘆氣,「幫你洗澡是讓你變干凈的,不是把你再弄得一團糟的
……我自制力不夠,你自己擦吧。」
然后便把毛巾扔給了少女,揉了揉她濕漉漉的頭發。「等你洗干凈了就穿好
衣服就回我那間屋子,我會把禮物備好的。」
他就看見貝拉鼓起了臉頰。
章喆輕輕地吻上少女的鼻尖,曖昧的氣氛便彌漫開來,少女氣鼓鼓的臉頰一
下子就消了下去,變得通紅。
「真的……我在你面前真的沒有什么自制力。」他不敢直視貝拉的眼睛,撇
開目光,生怕再被那單純的目光奪去了理智,「我不想把你弄得亂糟糟的,我想
看你漂漂亮亮地出門,而不是看起來像是誰的性奴。」
說完,便慌慌張張地跑開了,像是個純情的處男。
雖然他已經不是個處男了。
貝拉看著跑出視線的男人,臉上不知是該開心還是該害羞。
她小心地用毛巾觸碰纖長靈活的尾巴,密集的纖毛和皮膚接觸,帶來了異常
劇烈的觸感——但那感覺不是讓她整個人都會為之沉醉的快感,只是單純的劇烈
而令人難受的感覺。
她難過地跨起一張臉,草草洗過了尾巴,隨后清洗起自己的翅膀。
翅膀雖然處于清潔的死角,但翅膀上的觸覺神經并沒有尾巴上那么密集,清
潔起來也沒有那么難受。
擦洗過身體,貝拉知道自己應該從水里爬出來,把身上擦得干干凈凈的,然
后去看看章喆給自己準備了什么樣的禮物。
但她就是不太想起來,尾巴從水底冒出來一個尖,在她面前打著旋。
她突然好奇了起來,尾巴小心翼翼地貼在干凈的陰唇上,一上一下地摩擦。
「唔……」雙倍的快感同時涌上少女的腦海,她捂住自己的嘴,盡量不發出
聲音。但是尾巴卻沒有停下來,她甚至用另一只手握住尾巴,以笨拙的手法自慰
著。
很舒服,很舒服很舒服,但如果就這樣高潮的話,會失去意識的。
少女想著,手上的動作也慢慢停了下來。
章喆還在等著她,她該
過去了。
貝拉收回翅膀和尾巴,擦干身體,穿上衣服,但快感和情欲仍沒有消退干凈,
她就微紅著臉離開了倉庫,小跑向章喆的屋子。
想要被他擁抱著,想要聞到他身上的氣味,迫不及待地想見到他。
打開門,便見到章喆正把一件純黑的連體衣服鋪在床板上,似乎在檢查有無
破洞。
貝拉關上門,慢慢走到章喆身后。
他沒回頭,也知道是誰來了,因為弗拉格先生開門的節奏他太熟悉了,所以
不認識的開門一定是貝拉。
「應該沒有問題了,貝娜,來試試這件衣服吧。」他開心地說著,想要向心
儀的女孩展示自己一晚上辛勤勞動的成果。
貝拉那條四角短褲或許還能用……但味道實在是過重了,于是他重新編織了
一身能夠完美貼合女孩身材的緊身內衣,也將那身已經偏小的甲胄重新捏了一遍,
稍稍放大了一些。
貝拉從身后抱住章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鼻尖湊近男人的臉龐,嗅著他
身上令人心安的氣味。
女孩身上淡淡的甜香也鉆進了男人的鼻腔里。
「貝娜……又想要了?」他無奈地問道。
女孩害羞地點了點頭。
這太傷身體了啊,連他都受不了啊。
「你昨天不是還說不要在白天嗎……」他拿著緊身衣轉過身,把衣服遞給貝
拉,「穿上吧,你會喜歡的,穿上之后再做別的事情。」
緊身衣是全身無縫的,就像是潛水員的潛水衣一樣,只在背上開了一條長縫,
好方便人鉆進去。
貝拉脫光了衣服,潔白的大腿上好似光滑無物,但若是靠近了一看,便能看
見她的皮膚上長著一層薄薄的,纖細的絨毛,因為是偏向于灰白的色澤,所以便
和她潔白的皮膚很好地融合在一起。
只有陰戶附近的絨毛長得長了些,讓人能夠看清楚,如果伸出手撫摸的話,
不管是干燥還是濕潤,都能帶來極為舒服的觸感。
昨天晚上,章喆也便是被這舒服的觸感刺激得第一次內射在貝拉的小穴里。
龍少女抬起大腿,伸進了黑色的內衣中。
她感覺到細膩而又充滿彈性的布料包裹住了自己的大腿,腿上細小的絨毛傳
來了豐富的觸感,就好像無數雙大手溫柔地給自己做著按摩。
「很舒服!」當第一條腿伸進去以后,貝拉就高興地向章喆傾訴自己的體驗。
「喜歡就好!」
「這件衣服……是怎么做的?」她問到,抬起另一條腿,伸進緊身衣里。
「……說來可能會有些殘忍……是用你死去的巨龍尸體里最棒的纖維織成的。」
貝拉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但卻又很快恢復了正常。
雖然有些膈應,但少女心里并沒有那么多的成見,也很容易接受了這件事。
拉起衣服的上半身,她將左手伸進緊身衣里,黑色的布料勾勒出女孩手臂上
肌肉的形狀,五根手指伸展這著,感受自己曾經身體的觸感。
很快,少女就將四肢都伸進了緊身衣里,只剩下背后那一條縫。
「這個怎么辦啊。」她將后背展示給了章喆。
章喆走上前,手指輕輕按住長縫的底部——那里正好是少女尾椎骨的位置。
貝拉只感覺快感順著脊背穿過了全身,身體一下子脫了力,向后倒在伴侶的
懷里。
「嗯啊~」章喆的指腹在那小小的位置上打了個旋,讓少女發出短促的動情
呻吟,隨著手指慢慢往上拉,長縫竟然自動融合在一起,讓整件緊身衣都完美地
貼合在那曼妙的軀體上。
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雖然胸部依然不夠偉岸,但在此刻也相當合適,不會因為重量而下垂,又有
恰到好處的大小,讓貝拉的身材達到了幾乎完美的比例。
緊身衣只編織到脖子,當章喆的手指從貝拉后頸上離開后,這件黑色的緊身
衣已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女孩無力地躺在章喆懷里,喘著氣,動情的體香從緊致的衣料下鉆出來,溜
進章喆的鼻子里。
懷里的女孩,居然已經迫不及待了。
他該死,他該被槍斃半個小時。
粗糙的手指貼在女孩的穴口,以熟練的技巧和恰到好處的力量按揉著女孩稚
嫩的陰蒂。
「哈啊……啊……啊……」貝拉甜美地呻吟著,手掌抓住章喆的衣服,越抓
越緊。
「嗯!!!」少女緊緊閉上嘴唇,不讓高潮的呻吟漏出來,纖腰卻不受控制
地抬起,淫靡的愛液從慢慢從小穴里滲出來,并不激烈,慢慢染濕了一大片的布
料。
章喆用手指從潤濕的布料上刮下少量的愛液,其中一根手指放進自己的嘴里,
細細品嘗著。
帶著淡淡的
腥味和咸味,還有女孩特有的體香。
于是,他將食指伸進了女孩的檀口中,用手指調戲著貝拉柔軟的舌頭。
「貝娜,你感覺,你的愛液好吃嗎?」他詢問著欲火逐漸消減下去的龍少女。
少女紅著臉,不愿說話,被絲滑而充滿彈性的布料包裹著的手掌伸進了章喆
地褲子里,握住了那昂揚的肉棒。
那柔軟細膩的觸感,瞬間便讓男人淪陷了。
女孩擼動著肉棒,看著擁抱著自己的伴侶臉上無比舒適的神情,露出狡詐的
笑容。
「嗯……呼……呼……」被女孩撫慰了許久,章喆舒適的神色一緊,隨后完
全舒展開來,開始大口喘著氣。
貝拉伸出手,黑色的手套上已經沾滿了粘稠的白灼精液,她疑惑的目光看著
手上散發著腥臭的濃稠精液,然后伸出小巧的舌頭,就在章喆的面前,把手掌上
的精液一點一點用舌頭舔下來,在陶醉的神色中吞咽下去。
貝拉似乎是覺得還有些不夠,她舔了舔嘴唇,把仍處于享受美少女發電的美
妙感覺中的章喆推到了床邊,讓他坐在床板上,扒下了他的褲子。
那陽莖仍然高昂著,濃郁的氣味散發出來,貝拉放松下精神,湊近那肉棒,
反復地深呼吸,男性的荷爾蒙氣味不斷滲透進少女的大腦和副腦中,即便沒有受
到刺激,小穴里的肌肉也不受控制地輕微抽動著,淫靡的愛液滲透出來,沿著大
腿緩緩滑落。
肉棒上還沾染著少量的精液,貝拉等到自己的身體進入狀態后,伸出舌頭,
在陽莖上仔細舔弄著,一點一點將濃稠的精液吞咽下去。
而章喆一直被少女的唇舌刺激著,感覺下一股精液已經蓄勢待發。但他強忍
著,不讓自己射出來,因為他不想再看見少女渾身污濁的樣子。
那是對她的褻瀆。
肉棒上殘留的精液本就沒有多少,貝拉很快就舔得干干凈凈,她的目光上下
打量著干凈的肉棒,目光自下而上看向章喆。
男人強忍著射精的欲望,僵硬地露出一個笑容,「貝娜……已經可以了。」
「……但你明明那么難受的樣子……是昨天晚上受傷了嗎?」她像是做錯了
事的孩子,低聲問著。
即便現在只有人形態,但少女對自己的力量異常自信,即便眼前的男人能正
面接下她的龍息,但那也是在有所準備的狀態下,但昨天晚上,她高潮的時候大
腿無法控制地用力夾著章喆的腰,在那樣的情況下,沒有準備的話一定會受傷吧?
「……沒有的事,我怎么可能會受傷,別開玩笑了。」他僵硬地笑著,像極
了一個強撐著傷勢還要安慰伴侶的堅強男人。
貝拉咬了咬嘴唇,兩只手一起撫上那熾熱的肉棒,稍稍用力,上下套弄,就
看見章喆的臉色變得更加難受了。
那雙手……那觸感……章喆只感覺連呼吸都要停滯了,身體欲望和想法的劇
烈沖突愈發折磨著他。
「你明明說過的,伴侶就是要一起面對困難,你現在明明那么難受,為什么
不告訴我呢?」
章喆感覺自己就是沒受傷也快被憋出心理創傷了。
「……貝娜,含住。」他腎虛一樣地說道。
魔龍少女低下頭,嬌小的嘴唇在馬眼上輕輕一吻,隨后像是吮吸飲料一樣,
含住龜頭,舌尖抵在馬眼上,輕輕嗦了一下。
「嗯……」章喆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一直強忍住的射精欲望再也壓抑不了,
肉棒不住顫抖著,精液迅速地涌上來。
但在精液噴涌而出前,貝拉就用溫暖的口腔完全包裹住了熾熱陽莖的上半部
分,而柔軟布料套著的手掌在那肉棒的下半部分繼續套弄著。
「哈……哈……」大口喘息著的章喆無力再說話,陽莖不斷噴出滾燙的精液,
多重高潮的快感和刺激他根本沒法抵抗,只能半靠著墻壁,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
睛。
真的是……太丟人了。
但少女口腔的綿軟觸感和手掌光滑舒適的套弄又讓人根本無法拒絕。
貝拉含著那粗壯滾燙的龜頭,感受著燙嘴的精液不斷射在口腔里,她攪動香
舌,吮吸著,品嘗著,享受著,將腥臭的精液咽下。
然而總有那么幾滴漏出來,便被柔軟的手掌接住,重新涂抹在陽莖上。
直到粘稠的精液被徹徹底底地榨干,貝拉才送開了嘴,看著章喆無力反抗的
樣子,咧嘴一笑。
「明明還有這么多,全射出來不就舒服了嗎?」她含著精液,口齒不清地問
道。
粘稠的白灼液體伴著嘴唇的張合低落下來,流淌到了貝拉的身上。
「我……我不想看見你渾身臟兮兮的樣子……」
「那我現在的樣子,你就很想看見嗎?」
貝拉張開嘴,檀口里
拉出淫靡的液絲,滿嘴都是精液的腥臭味,淫蕩的目光
看著章喆,淚水從眼角淌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