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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酒店你們煲電話粥,想打多久就打多久,沒人打擾。”汪雪涵了然于胸。
司濛:“……”
云陌沒有直達到水源市的航班。得先飛到西北一帶的中心城市金源,然后再由金源坐火車到水源市。而在當天已經沒有直達的飛機飛金源市了。高鐵和動車倒是有直達的,不過沒票了。只能在云陌歇一晚,等到明天再走。
云陌這座地地道道的北方城市,司濛是第一次來。要在云陌待一晚,倒是可以在周圍走一走。
想是這樣想,可司濛一下飛機就覺得不太舒服。頭暈,還犯惡心。胃里很空,卻什么東西都吃不下。
她可能有點水土不服了。
在機場附近訂了酒店。兩人放好了行李,一起去二樓餐廳吃飯。
司濛胃里很不舒服,一點東西都吃不下,臉色也不太好看。
汪雪涵見她這個樣子,擔憂得問:“大大,你沒事吧?”
她虛弱地說:“我可能有點水土不服了。”
汪雪涵憂心忡忡,“這才哪到哪啊,你現在就水土不服了,等到了大西北,你更受不住了。”
“要不咱們不去了吧?”汪雪涵打起了退堂鼓。
“去,必須去!”司濛格外堅定,“我沒什么大礙的,睡一覺就好了。”
“水土不服說嚴重也很嚴重的,咱們要不去醫院看一下吧?”
“不用。”她擺擺手,“我自己的身體我心里有數,沒事的,你別這么緊張。”
本來還想去云陌市區逛逛的,司濛人不舒服,自然就作罷。
一下午司濛就窩在酒店睡覺。腦袋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再有意識的時候,她聽到了門鈴聲。
她開始覺得是自己的錯覺。可那門鈴聲急促,一聲壓過一聲,跟催魂似的。她想忽視都難。
她認命爬起來,坐在床上,扒了扒亂糟糟的頭發。
人依舊不太舒服,不過比起下午,倒是好了一些。
日暮沉沉,遠處天空停留著一抹紅暈,將落未落。一排排高聳入云的建筑隱在霞光深處,此起彼伏。
“來了!”她以為是汪雪涵,趕緊跳下床開門,連拖鞋都沒顧得上穿。
咔嚓一聲響,房門大開。并非如她所想是汪雪涵。
男人霍然站在門外,身材英挺偉岸,手里握著手機,屏幕還亮著。腳邊則立著一只黑色的小行李箱。
廊燈的光打在他臉上,表情平靜,淡漠。
“你怎么來了?!”她震驚得無以復加,整個人直接怔住了。
他懶洋洋的掀了掀眼皮,一開口聲音冷得徹底,“司濛,睡了我就跑路,長本事了啊你!”
司濛:“…………”
☆、第28章 第28陣風
第28陣風
男人從天而降,毫無征兆地出現在門外,兩人四目相對,司濛整個人都是懵的。
走廊里光線昏暗,壁燈暖黃的光映照在精致墻紙之上,流光溢彩。
暖色調的燈光,那么溫暖,卻也沒暖化掉他冷冽的表情。
腳邊的行李箱顯得那么突兀,孤零零的立在一旁。
男人說的話很冷,每一個字從他嘴里被說出來似乎都浸透著冰雪,掉著冰渣子。他咬牙切齒,頗有一股要將她生吞活剝的架勢。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她這會兒早就已經被他無情絕殺,連渣都不剩了。
他拎起行李箱,直接邁進屋里,反手關了房門。
“砰”的一聲脆響,房門被緊緊合上。
行李箱被他隨手一丟,輪子滾動,在光潔的地板上滑了一段距離,最終停了下來。
他捏住她手腕,將她整個人轉了個圈,往門板上一推,左手手臂撐在墻壁上。她便被禁錮在他臂彎之下。
司濛心尖一顫,身體下意識就往后縮。后背抵住門板,寒涼的觸感順著身體蔓延開。
“司濛,睡了我就跑,長本事了啊你!”他捏住她下巴,一開口聲音冷至冰點,毫無溫度,還是之前那句話。
“沒……”面對男人的強勢,司濛底氣不足,兩條腿都有些軟,“我……我給你發微信了……”
她也不是慫的人,可每次一面對晏竟寧,她就秒慫。簡直唾棄這么沒出息的自己。
“一條微信就把我打發了?嗯?”男人的雙眸遍布冰雪,寒光乍現,“晏太太,你到底有沒有點為人妻子的自覺?”
司濛:“……”
他從白天到現在窩了一肚子火沒地兒發。這個女人一言不合就跑路不說,竟然也沒那自覺說主動聯系他一下。除了那一條微信,一個電話也沒有。他忍著沖動不給她打電話,可她倒好,當真就打算一條微信就把他給打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