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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話也說不出半句,阿納緹人啜著眼淚連滾帶爬的逃離了侍者的身邊,甚至還被自己忘記拉起的褲子絆倒了一跤。有夠好笑。
確認那個仆人跑遠以后,侍者薩巴赫才將目光投回特蕾西婭的身上。
這個女人宛若天然的毒劑,孕育有一種極惡劣的美。第一次爬上哈里爾的床就讓他整整一天沒能離開他的寢宮,醒了一次、去找了趟這女人以后,重新回到床上躺倒,現下才又醒轉過來。
而起床后的第一個命令,是讓薩巴赫把卡茲戴爾的女王給他帶回去。
卡茲戴爾的女王公啊……幾分可笑、幾分可恨。興盛一時的古老王國淪落于昔日異宗的奴隸之手,就連他們的女王也只能在男人的胯下婉轉承歡。
多少讓人擠不出眼淚嘲弄。
另一只手也曲起,以公主抱的姿勢將特蕾西婭托在臂彎中,侍者朝哈里爾的寢宮走去。薩巴赫對這副嬌美的容顏并沒什么興趣,應該說,他對所有女人都是一個態度,只要是女人就行,重要的不是外表,而是能夠釋放欲望的游戲。
身份、地位、容貌、高矮、形狀,其實都無所謂,重要的只有欲望本身。
來到了寢宮的門前,他看到一條狗被鏈子拴在門上。
精心修理過的齊肩黑發和尖角,赤裸纖長的身段,如熟透的蜜瓜般懸垂在空中的乳房,支著手腳,肛門里插入了一只毛茸茸的尾巴,尾巴在顫動,她也在顫動,面色醺紅,止不住吐著溫熱的喘息。
真是條會誘惑人的母狗。
他忍不住勾起嘴角,剛想要說些什么。“汪汪。”扮成了雌犬樣子的女仆面朝著他叫喚兩聲,隨后轉身,用腦袋拱開虛掩的門,爬了進去,一會兒,嘴巴叼著項圈與鏈子回來,放到薩巴赫的腳邊,又回去再取了一只帶著肛塞的狗尾玩具出來。
“汪嗚~~”
雌犬的語調嬌媚,她側著身子半躺在地面上,高高抬起右腿,腦袋壓下,湊過去探出粉嫩的舌頭一下下地輕舔著大腿內側,又往更中間移去,恣意展現自己異于常人的身體柔韌性,向自己胯間那濕漉漉的蜜壺舔吃了上去。
“嗯嗚?~汪?汪汪……汪嗚嗚??~~”
女仆發出了更為妖嬈婉轉的嬌吟,仿佛忍受不住一樣癱軟在了地上扭動起身體。簡直就像是真的忍受不住快感般。
薩巴赫的眼神向上瞥去,從門的角度,毫無疑問能清楚的看得到她的一舉一動。
“哈哈,蠢狗果然就是蠢狗。”從門縫里透出了帕夏的聲音,“雖然倒也是通幾分人性,但是讓她做人做的事情應該還是辦不到的。如果沒有人類幫一把手的話,狗是永遠沒法給自己套上項圈吧。”
噢?薩巴赫禁不住翹起了嘴角,看向精心表演著的女仆,期望能看到自己想要的神情。
然而,沒有。正應了女人是天生的演員這句話,表情妖嬈、似被快感沖昏了頭腦般的,雌犬仍躺在地上咿咿呀呀著。侍者上前兩步,惡狠狠地揚起巴掌,“啪!”清脆的響聲,鮮紅的的掌印烙在了白嫩的大屁股上。
疼嗎?似乎也不疼。她的眼神平靜,但是只一霎,又崩潰了,流露出搔人心癢的怯懦。
但她確實擰巴著轉過了身。或許是嫌女仆的動作太慢,侍者兩指并起一把捅進了她肥嫩的肉穴中,掌心拉開,貼住臀部,扣著陰道內壁猛地用力提起,讓她立時整個人又恢復了先前的爬姿。
薩巴赫饒有興致地看著女仆的表現,嘴上低聲說:“來,給我用你的狗嘴給你的好伙伴插上尾巴。”
人形的母狗順從地低下腦袋,將肛塞的部分含進口中,叼起,從屁股后方靠近了小美人魚的身體。而她的動作頓住了,似乎有些猶豫。薩巴赫明白她這是在猶豫什么,于是一邊在濡濕柔軟的花徑中
旋轉摳弄著,一邊給她下達指令。
“用手、用舌頭、用你的鼻尖,什么都行。逗主人開心不就是你最擅長的?來,動起來。”薩巴赫笑著說,另一只手放在了特蕾西婭的屁股上,指尖按在她的肛門上,輕輕用力,“先給她舔開一些。好放進去。”
說著,他伸手從女仆的嘴里拿過帶著尾巴,然后將梨形的肛塞反手朝著她那濕透了的小穴里塞了進去。
女仆嚶嚀一聲,似幽怨的目光飄過侍者的臉上,溫馴地湊近了特蕾西婭的挺翹臀部,才洗過沒多久的肛門幾乎不存在什么異味。像是要確認這點一樣,鼻尖頂了上去,睡夢中受到了刺激的排泄器官一縮縮的,細密的褶皺勾勒出了一朵漂亮的菊花;鼻翼翕動,又朝里拱了拱,深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味道。不需要用余光也能知道那個魯珀男人在觀察著自己,過于銳利的目光根本不加絲毫掩飾的意味。
腦袋往上稍稍,舌頭抵在了肛口上,使力;很緊,但是再用力,塞進去了一些,仿佛是安慰著驚慌的孩子般,伊赫諾嘟起雙唇,在肛門周圍落下一個一個溫柔的吻痕,而舌尖依舊插在腸道的入處。
并沒有松開的跡象,但是也似乎不再緊縮,趁著這個機會,“啵”的用嘴唇架在白嫩屁股的柔軟肌膚表面,呈打地機的姿態朝著肛內突入;撞擊、撞擊,將緊緊擠在一起的腸道撐開,口腔蠕動,隨之分泌出來的唾液順著舌頭的形狀流淌、在腸內均勻的涂抹上。
仿佛鐵圈一般緊緊地箍著她小巧的舌尖,想要抽出的時候卻又被許是不舍的拉扯住,一點、一點,緩緩地,從挽留中脫出。
“卟。”有些沉悶。
一個細小的唾沫混合著腸液形成的泡泡隨著微鼓起的菊穴被吐露,在一張一縮之間,又吞沒了進去。
仍在不住地開闔著,但女仆卻沒有精力去再關注,她的腦袋垂下,象牙似的白皙手臂向下伸去,玉脂般優美纖長的指節彎動,拇指和食指從小穴的邊沿探進,捏住肛塞的根部,中指搭在尾巴的絨毛上,無名指和小指如不甘寂寞的春筍直向地面高高翹起。
“嗯、嗯哼……嗯…哈啊、哈?……”
好容易將穴兒里的鐵蛋取出,伊赫諾將它移到了眼前,濡濕的愛液包裹住這一粒,從接合尾巴的根部,一圈的、乳白的沫朝底拉出了數條跡路。
喘息、喘息始終沒有停下,凝視著眼前的小玩意兒,伊赫諾的平靜有些松動。是因為欲情?還是因為情欲?但接下來,她仍是要將其塞入女王公的后庭中,親手將她制成男人的玩物。
兩指掰開臀瓣,讓梨形的前端抵在肛門上,微粘的女性液順著弧線聚到一處,成了露珠晶瑩欲滴。她調了調角度,尾端上抬些許。
撐大、擴寬、擠入,包過弧線,收緊、吞沒、吃住。
只留下一截尾巴在外頭。
“嗯哼……”醒來了?伊赫諾愕然抬起頭,“嗯嗯…………”沒有,但她的面色微醺,皺著眉,似是夢到些什么,又或是在朦朧中也感受到了身下傳來的不適。
微妙的呻吟聲,只是出現片刻,又沉寂了下去。
“真可惜。是吧?”男人的聲音從頭頂淋下;她抿著唇,熱氣從鼻腔里泄出,婉轉的嬌吟似被含在嘴中,聲悶、卻也清晰。
四肢并用,爬到薩巴赫的腳邊,小腦袋在男人的腿邊蹭呀蹭的,“汪嗚?~汪嗚?~~”的撒著嬌。又變成了發情的雌犬。
“呵。”
真是條不乖的母狗。薩巴赫說著,把項圈和鐵鏈給特蕾西婭套了上去。“去,把禮物送給帕夏大人。回來以后我再給你獎勵。”
睡美人仍然緊閉著眼。于是侍者看著狗抱住人、站起身,拉開門,走了進去。“放下吧。就在那,對,邊上。”很快,又再次出來。能清楚的看到,女仆的喉嚨在輕微的聳動,應是吞了口唾沫,一只膝蓋點地,另一只膝蓋也隨之落下,雙手撐在地上,肘朝胸前收,夾住被重力拉著的柔軟的豐盈。
“……汪。”
這讓薩巴赫的雙眼微瞇,他的嘴角翹起,“還不錯,來吧。賞你的。”
男人站著,褲子落下,溫馴的雌犬眼神迷離,手腳并用,仰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