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夏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道是陳天明秘密的派他們去做什么事兒了?我死來想去也想不明白,李思雨是這隊里的指揮官,她是不會對自己說真話的,現在,就只能從林菀跟葛茗這兒下手了。
“啊,少了兩個人,還真有些安靜。”平時陳鋒跟曹凱在的時候,總會不時的說一些小笑話,走出來的十人一貓,現在就剩下八個人了,而且眾人的心思似乎早已不在考古上了,真的是越走越安靜。
我這樣一邊說,一邊打量林菀跟葛茗的表情。
“他們應該會跟上來的吧。”林菀笑著挽著我的手說道。
看來她并不知道什么。
而葛茗聽到林菀和我的話,緊張的快步向李思雨走去,跟她說了些什么,李思雨朝我倆看了看,眼神凌厲的轉了過去。
這里面一定有問題,正在我這么想著的時候,付安澤走到了我們身邊,平靜的低聲說著,“等到了下一個鎮子,我就找機會送你們離開,你們直接回學校,任何人叫你們回來,都不要理會!”
這又是什么意思?
“我剛回來,你就要我離隊?”我腦海中想著付安澤爬下斷崖,救我跟林菀的樣子,他應該是可以信任的吧。
我這般想著,不禁打量起付安澤來,比起剛見他時的開朗,這幾天他好像沉悶了很多。
“你記住我的話,我找到機會就告訴你們。”他說著就要走,我的手下意識的抓住了他的手臂,隔著袖子的觸感讓我一愣,然后連忙松開了。
付安澤皺了皺眉,“怎么了?”他似乎很緊張,像是有什么秘密被我撞破了一樣。
我咬著唇,輕聲說道,“他們倆是不是出事了?”
付安澤的表情怔了怔,知道瞞不過去了,慢慢說道,“教授堅持到崖底去找你,可斷崖居然自己合上了,他們倆沒逃出來。”
我跟林菀聽到這話,都愣了,緊緊的握著彼此的手,我平復著自己的情緒,開口道,“我知道了,謝謝你,付安澤。”
這一次,他沒有糾結我叫他什么,如春風般的笑容再次綻放,然后快步走上前去了,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相信他是出于好意。
正在這時,我覺得渾身一冷,像是有什么東西被冰凍住了似的,一低頭,秦楚死死的抓著我的手,寒冰一般的冷氣就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我的左手幾乎要被他抓的凍僵了,他這又是抽的什么風?
“你干什么!”我控制不住低聲吼著。
他幽幽的轉過來,冷漠的看著我,眼里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你抓著本君就夠了!”
我被他的話逗樂了,現在是什么情況,他這個千年鬼王,因為我碰了別的男人一下,就吃醋了嗎?
我的嘴角無奈的抽搐著,林菀也忍著笑,我想著付安澤的話,看向秦楚,沒等我開口,他就冷聲說著,“本君不知道。”
“你還沒聽我問什么,你就說你不知道?”人命關天的事可不能開玩笑。
秦楚依舊是冷著一張臉,“本君知道。”
“你到底知道還是不知道啊!”
我急的直接掐了他一把,雖然我知道他根本不會覺得疼,但這是我唯一能撒氣的方式了,要是真的惹怒了他,后果可不是我能收拾的。
秦楚皺眉,目光冷冽的望著我,“本君知道你要問什么,但是本君不知道那里究竟是誰在布局。”
“布局!”顯然那斷崖里有什么人在做手腳,可是連秦楚都不知道嗎?他的目光很真摯,不像是在騙我,到底會是什么呢?我這般想著,目光不自覺的落在了前面的陳天明身上,他一定知道!
就在我們剛剛走到村鎮市場的時候,三輛警車就急匆匆的將我們堵住了,我詫異的看著車上走下來的朱澤原,難道這里也算是他們的轄區嗎?
看到我也在這其中,他似乎也很驚訝,拿出警官證對陳天明說道,“陳教授,我們警方有些事情想問你,希望你能積極跟我們配合!”
陳天明愣愣的抬著頭,看向朱澤原,“什么事?”
“到了警局你就知道了!”聽到朱澤原絲毫不肯泄露的語氣,眾人心里都是咯噔一下。
我注意到,葛茗一直抓著李思雨的手,好像很慌張的樣子。
我想著,我要找個機會問問她,到底是什么事。
可我心里的念頭才剛冒出來,秦楚就緊緊的扯了我一下,嚇的我慌亂的看著他,他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似乎是在告訴我不要這么做,我的天,我覺得我自己已經被他看穿了,一點秘密都沒有了,難道他是我心里的蛀蟲嗎,怎么我想什么他都知道!
秦楚輕輕勾了勾唇角,“本君知道。”
啊!我真是要被他逼瘋了,既然朱澤原已經開口了,陳天明根本無法拒絕,我們也就放棄了去市場采購的計劃,跟著一起到了警局。
車上,我被擠在林菀跟秦楚中間,前面坐著朱澤原和另一個警察。
等到保持了一定車距之后,朱澤原終于開口了,“我沒想到你也在這兒啊,云曉曉同學。”
“我也沒想到警察叔叔會追到這兒來。”光聽著兩句,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逃犯呢!
我相信朱澤原能猜到我身上有一些正常人沒有的東西,我覺得有必要私下里跟他談談。
“這次是什么案子啊?”
朱澤原挑眉,通過后視鏡看向我,“你有興趣?我看你不要參加考古隊了,有時間到警隊實習吧,你很有天分。”
我的嘴角再一次尷尬的抽搐著,“警察太危險了,我還是算了,不過這個案子不能告訴我們嗎?反正一會兒也是要錄筆錄的啊!”
朱澤原哈哈一笑,“小李,你看到沒,這丫頭機靈的很,不到警隊來,真是太可惜了。”
我分不清他這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覺得我有潛力,只是怔怔的望著他,他扛不住我急切的目光,慢悠悠的說道,“在你們學校附近的出租屋里發現了兩具死了一周的尸體,是陳天明的學生,他們家里人都說這兩個學生一直住在陳天明教授家里,現在無故出現在出租屋,我們是來找陳天明了解情況的。”
原來是這樣,“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我下意識的問著,并沒有想到這個問題的答案會給我們帶來多大的沖擊。
“嗯,一個叫陳鋒,一個叫曹凱。”朱澤原想著一會兒也是要問我們的,早說一會兒,也不會有什么關系。
“什么!”我驚呼出聲,林菀則是緊緊抓著我的手臂,害怕的哆嗦著。
秦楚瞇著眼,神色不解。
朱澤原看著我們三個人的反應,更加肯定的說道,“又出事了?小李,看來我們這一趟沒有白來。”
車子穩當的停在了停車場里,我一下車,就擋住了朱澤原的路,“他們也到了嗎?”
朱澤原看了眼手機,“他們已經上去了,走吧,早點錄完筆錄,你們也好繼續進行考古研究。”
這個時候還提什么考古研究,我想著那天秦楚對我說的話,對朱澤原說道,“副局長,你等等,我有話跟你說。”
朱澤原面色冷凝,帶我到了一個僻靜的房間,秦楚跟林菀自然也跟著我們。
“說吧。”他站在我面前,神色嚴肅。
“不管我說什么,你都會相信我嗎?”我先試探性的問了句。
“你先說,我再做判斷。”他一邊回答我,一邊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著打開了錄音筆。
“不要錄音。”我連忙搶了過來,關掉了,“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可能很難相信,但是無論如何,這個案子都很危險。”
“什么意思?”
我琢磨著該如何開口,腦子里的想法太混亂了,就在這時,秦楚開口了,“確定死的就是他們嗎?”
朱澤原冷靜的嗯了一聲。
我看了看秦楚,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可能不是人為的,事發前一天,美岱村西面的地面突然出現斷崖,然后第二天奇跡般的復原,而在斷崖出現的時候,我們確信陳鋒和曹凱是在場的,可是斷崖發生之后,他們已經因為復原的斷崖喪生了,就算有人不想讓這意外的事故暴露,把他們的尸體送回市里的出租屋,這也是不可能的,首先,他們是被夾在了斷崖里,根本沒有尸體,其次,前一天他們還活生生的跟我們在一起,根本不可能死了一周!”
朱澤原因為我的話有些難以平復激動的心情,“所以結論是?”
“這件案子警方根本查不出來,就像王家的案子,說是王敏自己做的,但是真的是那樣嗎?”我頓了頓,又接著說道,“而且,胡夏還活著,她親口跟我說,死了的那個是她的雙胞胎妹妹。”
“什么?”朱澤原這下是徹底的懵了,他看著我的目光里有我看不懂的探究,但是事態緊急,我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你一定要相信我,陳天明這次的考古研究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且發生的這些案子,也不是靠自然科學能解釋的了的,你想想警局的事,你一定要相信我。”
那晚我從警局消失,也不是用科學能解釋的。
朱澤原看著我,深邃的目光漸漸平靜下來。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要讓我們警方放棄這個案子?”朱澤原靜靜的說著,目光里是我看不懂的堅定,“不可能,不管兇手是什么人,我們都會把罪犯繩之以法!”
他怎么就聽不懂我的意思呢,“我的意思是不管朱警官你怎么去查,這個案子都會是一件懸案,是不可能偵破的!”我的話一出口,就覺得自己說的有些太極端了,連連抱歉的說著,“是我用詞不當,但是確實是這個道理。”
朱澤原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我,“我知道你也是為我們警方著想,這件事我記住了,如果有什么發現,你及時聯系我。”他說完,就往樓上的問詢室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我無力的嘆了口氣,“怎么就說不通呢。”
“朱警官肯定有他的堅持,我們還是不要逼他了。”林菀輕聲說著,“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出教授到這兒來的目的,我覺得車子突然壞在美岱村不是意外。”
“你是說!”我驚訝的捂著嘴,不敢再想下去了,“我的天啊,這都是什么事兒啊!”我心煩意亂的撓了撓頭,將目光看向秦楚,總能在他身上知道點什么吧。
哪知道秦楚根本不理會我,而是冷冷的甩下一句,“現在才想起本君,太晚了!”說完,就邁著大步隨著朱警官離開了。
林菀則是無奈的聳聳肩,“我覺得秦楚就算知道,好像也不打算告訴你了,曉曉,要不你還是別管這事兒了,太危險了!”
我低沉的嘆了口氣,“我不管又能怎么樣,已經被卷進來了,算了,咱們先上去看看吧,或許能聽到筆錄里有什么線索也說不定。”我雖然是用這樣的說法來寬慰林菀,但我自己知道,這件事兒似乎總和我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我腦海里又浮現出一個人的樣子,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了幾聲貓叫,嚇得我渾身一抖。
林菀連忙問著,“怎么了?是不是還不舒服!”
我低低的搖了搖頭,跟林菀一起往樓上走去。
這是美岱村當地的警局,并沒有多大,我稍微用一下鬼眼,就能將所有人都看到了,原本我在用鬼眼的時候,還需要用手做介質,可現在只要念力一動,就能隨心所欲的使用了,我想這是我身體里的陽氣愈發濃厚的結果。
被我用鬼眼觀察的人,從沒有能察覺到的,但這一次,付安澤跟我對視了!
他溫和的眼中浮現著淺淡的笑容,對著我,將食指輕放在唇上,無聲的做了一個噓的表情,我頓時覺得臉頰發燙,收回了視線,再一回頭,秦楚又在我身邊釋放冷氣了,眼眸染著怒意,用力扳著我的肩膀,將我箍在他懷中,一點都不讓動。
“干什么,你快放開我!”我的臉更加紅了,這是在警局,他要是敢亂動,我就!
我狠話還沒放出來,就看到教授的老婆蹲在警局的垃圾桶旁邊,舔著爪子,喵喵的叫著,“怎么會,不可能!”
它明明被刀刀用箭射中了,不可能再出現啊!
我魂不守舍的望著那只貓,視線不自覺的被它的貓眼吸引,不知道為什么,那雙眼睛像是有某種魔力似的,我覺得腦海里一片空白,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吸引我朝著那貓走過去,要不是秦楚拉著我,我恐怕已經沖上去了。
“別看它!”秦楚低吼聲響在我耳邊。
一下就將我的思緒拉了回來,我驚恐的顫抖著,總算是找回了自己的知覺,再一看,那只貓已經不知去向,“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剛才感覺像是被人催眠了似的,這種感覺很熟悉。”
秦楚心疼的看著我,漆黑的眸子閃爍著溫和的光,許久沒見過他露出這樣溫柔的表情了,不知怎么的,我覺得付安澤的臉跟秦楚的臉在慢慢融合,兩個人竟然像是一個人似的。
“云曉曉!”李思雨忽然叫了我一聲,我才回過神來,再去看,屋里竟然只剩下我跟她了。
“其他人呢?”我詫異的問著。
李思雨很疑惑的皺著眉,“剛才朱局長已經錄完我們的筆錄了,我們可以離開了,我剛才分配任務的時候,你沒有聽到嗎?”
“我……”我啞然,手心不停的冒著冷汗,抬頭去看表竟然過了半個多小時,我是怎么了,怎么會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們都上了車,才發現你沒跟上來,我這才回來叫你的,快走吧。”李思雨邊說著,邊帶我往樓下走去。
不知道為什么,我看著她的臉,腿不聽使喚的跟了上去,嘴上像是被針縫上了,什么聲音都發不出來,我覺得很不對勁,就算秦楚會先走,林菀也不會丟下我,而且李思雨會回來找我嗎?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呢!
我腦子里剛冒出這個念頭,李思雨就突然回身,對我笑著說道,“林菀她說不舒服,先上車休息了,我們快走吧!”她不停催促著我,往前走的步伐也加快了不少。
為什么她走的快了,我也走的快了!
我抬了抬手,鬼眼一動,竟然看到了幾根細細的絲線牽扯著我的身體,有點像是被人操控的提線木偶!我的頭上也有幾根牽扯著我,我順著絲線往上看去,正對上了一只黑臉小鬼,他呲牙咧嘴的笑著,血色大嘴咯咯的吐著舌頭,“呀,被發現了!”
他手腳并用的扯著我身上的絲線,我順著黑暗處看去,他倒掛在房梁還有兩只腳,然后身子只有一點,像是只蜘蛛似的趴在房梁上,他似乎能看穿我的心思,也能聽到我的心聲,吐了吐舌頭,差點舔到我臉上,我下意識的往后躲,但整個人仍是不聽使喚!
“你對我做了什么,快點放開我!”我氣憤的喊著,手上的絲線越纏越緊,隱隱的泛出一種深紅色,仔細去看,竟然是從我身體里勒出了血,一點一點染紅了白色的絲線,輸液一樣流向了他的身體。
他的笑聲和叫聲尖銳而刺耳,“你是我的了!哈哈!”
我氣憤的瞪著他,想反抗,可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抬頭去看,李思雨正面朝下趴在地上,沒了動靜,“你把她怎么了?”
“她只是個誘餌,我要的是你!”他的絲線不停的變粗,我覺得自己越來越虛弱,這樣下去,我會被他吸干的!
我的手越來越白,幾乎白到透明,那小鬼還在不停的扯著絲線,只聽嗖嗖兩聲,兩塊石頭破窗而入,將絲線割斷,我才有機會逃脫,我喘著粗氣,連忙扶起李思雨,“快走!”
她像是睡著了一樣,悠悠轉醒,茫然的看著我,“曉曉?”
“快走啊!”我用力的拽著她,兩人踉蹌的往地下停車場跑去。
這原本是我記憶中的出路,但我越走越不對勁,總覺得自己是在繞圈子,不一會兒,手上又被纏上了絲線,李思雨痛苦的抓著我的手,我一回頭,她整個身子被拽的老長,而雙腳就被小鬼的絲線扯著,半步都動不了,“救我!”
她痛苦的喊著我的名字,我轉身要回去幫她,那小鬼的眸子倏地睜得老大,慘叫了一聲消失了,我看到了一個帶著帽子的人影走了過來,輕輕喚著我的名字,“云曉曉,醒過來!”
“你是誰?你是不是W!”我大喊著醒了過來,身上全是汗。
面前林菀、葛茗、付安澤都擔憂的看著我,我舔了舔干渴的唇,秦楚從后面遞給我一個暖水杯,我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看起來,這是一個噩夢啊!
我平復著心情,卻看到是教授在開車,疑惑的看著車里的人,“怎么教授在親自開車,歐陽海呢?”
“一輛車裝不下東西,他們另租了一輛車,在咱們后面跟著呢。”林菀解釋的說著,不安的看著我困倦的眼,“曉曉,你要是困,就再睡一會兒吧!”
我連忙搖頭,我可不想再回到那個夢里,可是那個夢也太真實了,我低頭一看,雙手無力而且蒼白,手肘上竟然還有幾個細細的小孔,用力一按,還有血印流出來,我顫抖著看著林菀,慌忙的將頭發抓了起來,“林菀,你看我脖子上是不是有幾個這樣的小孔。”
“我看看!”林菀應聲戰了起來,驚訝的說道,“有幾個,癢嗎?是不是被什么蟲子咬了!”
蟲子!
我無力的嘆了口氣,那個夢,是真的!
我是真的被黑臉小鬼纏住了,爺爺說過這樣的夢鬼真的會在夢里要了人的命,如果我夢到的是真的,那李思雨為什么會出現在我的夢里,她會不會……
“葛茗,你給李思雨打個電話。”我急促的說著。
“打電話?你找她有事兒嗎?”葛茗說著掏出電話來,撥通了之后半天也沒有人接,皺眉嘀咕著,“難道她跟歐陽海換著開車呢?為什么不接電話,是不是兩個人偷偷到哪里玩去了!”
葛茗邊說著,邊再次打了電話,仍然沒有人接。
我的臉色越來越不好,正想說什么的時候,車猛地停住了,所有人都慌了,我的心咯噔一跳,不會又碰上斷崖了吧。
同樣的事情確實不會發生兩次,但我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刀刀和她媽媽的事,還有她曾經跟我提到的那個W,剛才在夢里的時候,救我的人,是不是就是那個W!我的腦海一片混亂,不停的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我現在基本可以肯定,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操控著一切,不然怎么會發生這么奇怪的事。
葛茗看向教授,疑惑的問著,“教授,怎么停車了?”
陳天明教授悠悠的點燃了一支煙,抱著他的貓,平靜的說道,“這里風景這么好,就停下來轉轉吧。”說著,開門下了車,全然不顧我們的感受。
葛茗聳聳肩,寬慰的對我們說道,“教授他平時就是這樣,反正也做了這么長時間的車,咱們下去活動活動吧!”
我看著周圍的荒地,只有這一條土路繼續向前走,我不自覺的捏緊了林菀的手,“咱們這是去哪兒?”
“云平縣啊!”這次的目的地?那個挖出了元朝人尸體的地方?
我深吸了一口氣,心里忽然一亮,轉過頭,看著林菀,低聲問著,“陳鋒和曹凱死了,教授他們就什么都沒說嗎?”一直在同一個教室上課學習的人死了,他們竟然能這么平靜!
林菀四下看了看,覆在我耳邊說道,“我也很奇怪,但是他們像是不知道這件事似的,沒人敢提,而且,他們倆死的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