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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一見,頓時惱怒了,“本君去殺了它們!”
我連忙拉住他,腳沒站穩直接撲進了他懷里,“別去!”
秦楚不解的瞪著我。
我嘆氣,“你剛受過傷,萬一傷重,魂飛魄散了怎么辦?”
秦楚聞言,癡癡的咧開嘴笑了,冰冷的手支著我身后的樹干,“你是在擔心我嗎?”
“我沒有!”我小聲的辯解著,“我只是覺得硬碰硬不是辦法,你就是再厲害,也架不住他們人多啊。”
“你還挺有腦子啊。”秦楚的另一只手沒有落在我臉上,而是嘭的彈了我腦袋一下。
我白了他一眼,他壓著草坐在,將我攬在他懷里,“別動。”
我剛要掙扎,就被他的話制止了,我感受著他離我越來越近,緊張的不敢看他那張放大的俊臉,“你干嘛?”
他的手忽然變成了白骨手,整只手扣著我的后腦,硬是把我的唇按到了他唇上。
我抵不住他狂亂的入侵,漸漸的迷失在他這個吻里。
許久,他才放開我,氣色頓時好了許多,我甚至有些懷疑,他是在吸我身上的陽氣,不過不是只有女鬼才會吸食男子的陽氣嗎?
秦楚不會那么變態吧?
他吻了我之后,果然顯得心情大好,伸手環住我的肩頭,“本君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傷害你?!?
我羞紅了臉趴在他肩頭上,他身上似乎沒有以前那么涼了,“你打算怎么辦?”
我試探的問著,哪料得秦楚冷哼了一聲,半張臉都彌漫上了陰氣,“血債血償!”
我被嚇得不敢說話了。
直到月上樹梢,秦楚才冷冷的拋下一句,“走吧?!?
我聽著他這話,放下手里的烤地瓜,踩滅了火堆,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諂媚的樣子簡直就跟巴結上司的馬屁精似的。
然而沒等我倆走到我爺爺家,就被村子里的景象嚇呆了,秦楚一臉的冷漠,我則是一臉的吃驚,我揪了揪秦楚的袖子,“是不是我看錯了?”
秦楚搖頭。
我咽了口口水,苦笑著,“我從出生到現在都沒見過這么多鬼魂!”
從東到西,從里到外,村子的每一個角落都有鬼靈,大大小小足有千百只,我沖著秦楚呵呵一樂,“要不咱們改天再來吧!”
秦楚拎著我的脖頸,皺眉,“又想逃?”
我連忙擺手,“不是我方要撤退,而是敵方太強大,咱們還是養精蓄銳再來過!”
秦楚并不理會我這番話,直接拉著我,往村里去了,我在心里把秦楚罵了好幾百遍,他是鬼,他不怕死,可是我怕?。?
但是心里又有另一個聲音響在耳邊,你要相信秦楚!他一定可以幫你搞定這一切!
我掙脫不了秦楚的力氣,只能在心里為自己默默祈禱了。
秦楚沖進村子的一剎那,所有鬼靈都停下了動作看著我們,生怕它們會撲上來把我撕吧撕吧吃了,索性躲在秦楚身后,頭也不敢抬。
一瞬間,秦楚散發出壓倒性的鬼氣,一層淡淡的幽綠色光芒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他抱著我,慢慢升騰在半空之中,舉起手,幽綠色的眸子掃過鬼魂們的臉,“本君歸來,爾等速速退散!”
那些鬼魂的鬼影一個兩個,竟然真的朝村子外面飄去,還有幾個頑固不堪的,直接被秦楚吸食了。
我看著慢慢歸于平靜的村子,松了口氣,對秦楚豎了兩個大拇指,“還是你有辦法!”
秦楚揉了揉我的頭,收回了視線,“你家的道石不見了?”
我點頭,“爺爺跟我說過,那石頭很重要,是鎮家之寶,也不知道被這些野鬼拿到哪兒去了?!?
秦楚斷言,“不是他們做的,他們鬼力稀薄,不敢碰道石,我看村子里是來了其他鬼?!?
“什么鬼?連你也打不過嗎?”
秦楚嘴角有些抽搐,“本君是靠武力爭山頭的老虎嗎?”
我撇撇嘴,難道不是嗎?不過這話我可不敢說,不然秦楚還不知道要把我怎么樣呢。
我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在我爺爺家找了一圈,終于在屋后的廢瓦片下面,發現了道石!
只是此時的道石從中間裂了個大縫,還有一些碎石散亂在上面,“看樣子,你家的鎮鬼封印是被人打開了?!?
我皺眉,“爺爺以前說過,是因為你鎮守村子,所以村子才沒有鬼魂入侵,現在村里這么多野鬼,會不會是因為……”
秦楚嗯了一聲,推開后門,進了爺爺家,我抱著沉重的道石緊隨其后,“這東西放哪兒?”
雖然爺爺教了我很多捉鬼術,但道石的來歷爺爺從沒有說過。
秦楚站在屋門口,指了指臺階下的縫隙,“放這兒。”
我側著眼看他,他怎么知道原來是放在這兒的,不過現在不是說那些的時候。
我往后退了退,看到秦楚割破了他的手指,幾滴黑血跌落,落在道石上,道石立刻復原,閃爍著綠色光芒,然后消散在空氣中。
我聞著濃厚的鬼血味兒,皺眉。原來這道石是這么來的,那這石頭也就是秦楚特意放到爺爺家的,他為什么這么做?
保護我家,不受野鬼侵襲?
我看著秦楚,有些屢不清心里的想法,隱隱的覺得,這次回村,我跟秦楚的關系會有很大變化。
他轉身看著我,“有個鐵箱子,原先在桌子下面,你爺爺藏哪兒了?”
他的語氣很不好,透露著隱隱的不滿。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想起來了,“我也不知道,爺爺只跟我說要半年之內把寶物放進去,哦對了,可能在那兒!”
我往廚房旁邊的小房間走去,推開已經堆了些灰塵的小門,“在這兒!”
話剛落,秦楚就飄到了我身后,把鐵箱子謹慎的抱了出去。
我嘀咕著,“有那么重要嗎?”
卻也看到箱子底下還壓著一封信,我納悶的正要看,秦楚又喊了我一聲,我來不及看,把信裝了起來,“來了!”
“靈石拿來?!?
我從包里掏出來,沒等遞給秦楚,他就抓著我的手,把鐵箱子打開了,箱子地下裝著什么東西,被紅布蓋著,上面被分成四個格子,秦楚按著我的手,把靈石放到其中的一個位置。
我聽著他發出了一聲很放心的輕嘆,心也跟著高興起來,回頭問他,“這樣就行了嗎?”
但目光一碰上他血肉模糊的臉,我嚇得一哆嗦,他的臉呢,又去哪兒了!
我的驚恐落在秦楚的眼中,他有些慌張的背過身去,“別看我!”
我聽出他的疏離和緊張,我握緊了拳頭,深吸了一口,“你轉過來?!?
“滾!”他見我想要拉他,怒聲罵著。
我也鼓著一口氣,硬是跑到了他面前,直直的盯著他的臉,“秦楚,你為什么總是這么在意你的臉,我承認我是很害怕,但你不需要藏著掖著,你是鬼王啊,你不需要在意這些!”
秦楚錯愕的冷笑了一聲,“如果連你都怕我這鬼樣子,我就根本不配活在這世上!”
他說話的時候,嘴角的腐肉會因為臉部的運動來回的抖動,我捏緊了手,不讓自己害怕后退,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去站在他面前。
“不管你是什么樣子,我都會怕你,我沒有一刻不在怕你,你跟我們云家的詛咒讓我害怕,你的身份讓我害怕,我不還是嫁給你了嗎?秦楚,我不知道你的過去,我也不想知道,但如果你自己都放不下,那沒人能幫得了你!”
早在古宅的時候,秦楚就很在意他這張臉的事,甚至還跟吳柳子大打出手,我承認,我在看到他死后真面目的這一刻,我是害怕并且恐懼的,因為他那張臉已經不能用血肉模糊來描述他的恐怖了。
但是那又怎么樣,他已經死了,甚至曾經是一具白骨,只是因為這張臉,就覺得見不得人嗎?直到現在我才發現,我是真的喜歡上了秦楚,而且不是因為他帥氣的臉,我在心里把自己暗罵了一百遍,云曉曉,你不是變態,有受虐傾向!
秦楚不止一次讓我陷入險境,也不止一次把我從里面拽出來,我應該感謝他,還是應該怨恨他,連我自己都分不清楚。
秦楚聽了我的話,眸色突地發冷,靜靜的看了我半天,伸出手,把我攬在懷中,我感受著他鼻息里的陰氣,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他卻忽然輕輕啄了下我的脖頸,嚇得我渾身一抖,“你放開我?!?
對于秦楚的親昵,我還是抗拒的。
他忽而笑了,臉慢慢變了回來,我有些不習慣的躲閃著他的目光。
“我在人間逗留的時間太長,每分鐘皮膚都被腐蟲撕咬著,我挨不過的時候,臉就會變成那樣,我不怕別人怎么看我,我只是怕,連你也會怕我?!彼募毬暵Z讓我有些不適應。
我垂著頭,呆呆的嗯了一聲,心里嘀咕,你不管變成什么樣,我都一樣怕你。
我嘆了口氣,把鐵箱子推進了爺爺的房間,屋梁上懸掛著的祖師奶奶的畫像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土,我拿著布仔細的擦著,“祖師奶奶啊,家里已經被鬼鬧得不清凈,你要真是在天有靈,就幫幫我吧。”
“你求她,還不如求我?!鼻爻肟吭陂T口,冷冷的開口。
我啞然,跳下梯子,在盆里洗了洗抹布,“你的煩心事已經夠多了,我不想麻煩你?!?
秦楚皺眉,“你是本君的妻子,本君幫你,是理所應當的?!彼D身不知飄到哪兒去了。
我拿著手里濕乎乎的抹布,愣神了似的就往祖師奶奶的畫像上抹,這布子一按上去,畫像濕了一大塊,連顏色都暈開了,嚇得我連忙用衣服去擦,但畫像還是被我弄臟了一塊兒,我連忙沖著祖師奶奶鞠躬,“曉曉不是故意的,你可千萬別怪我?!?
又試著往干凈擦,卻都沒用了,我頹然的坐在一邊,“祖師奶奶啊,爺爺說過,讓我挖秦楚墳的事兒,是你的出的主意,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呢?”我低頭看著我的手心,忽然覺得從手掌中間縈著一團黑色線,正慢慢順著我的胳膊延展開來。
“這是什么?”
我急的去擦,但怎么都擦不掉,急的都快哭了,可這線變長又變短,難道是有鬼進到我身體里了?我用鬼眼一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只覺得這黑線里散發出來的陰氣讓我覺得很熟悉。
我看了看時間,想著收拾收拾屋子,就做點吃的,折騰了大半天,我也餓了。
就在我端著東西走出爺爺房間的時候,祖師奶奶的畫像忽然動了動,她的模樣似乎也變了變,只是我已出了門,沒有注意到。
秦楚又不知飄到哪兒去了,我也沒管他,在廚房忙活了一陣,自己做了些面條吃了。
肚子一動,鬼娃又鉆出了頭來,現在我看到自己肚子上突然冒出一顆鬼魂頭來,已經不覺得害怕了,我眨巴著眼看著他,“吃嗎?”
他的小鼻子抽了抽,“不香,不吃?!?
“嘿!你還挺挑食!”我不知道鬼娃在我肚子里都吃什么,我只知道自從有了他之后,我常常會覺得累,覺得提不起力氣,要不是天天有鬼在后面追我,我肯定早就支持不住了。
鬼娃嘿嘿一笑,又滿屋子飄了起來,看什么都稀奇似的,“媽媽,你帶我出去玩吧!”他的腦袋扒在門上,自從上次在天臺把他追丟了之后,我就在他身上下了道咒,現在他已經不能離開我超過十米了。
我把碗洗好,堅決的拒絕著,“不行!”
“媽媽!”他鉆到我胳膊底下,可憐兮兮的看著我,“就帶我出去玩一會兒吧!”
“不行!”
開什么玩笑,外面的鬼還不知道消停了沒有,萬一碰上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可怎么辦!雖然他是鬼,但他畢竟還小,我還沒有那么狠心,他在我肚子里一天,我就得對他負責任!
鬼娃嘟著嘴,十分不開心的晃來晃去,“爸爸出去那么久都沒回來,你就不擔心他嗎?”
擔心秦楚?開什么玩笑,他的歲數是我的十幾倍,我擔心他?他不擔心我就不錯了。
不過,我洗碗的手停了停,看向鬼娃,“過來!”
他屁顛屁顛的飄了過來,笑嘻嘻的看著我,“媽媽,你要帶我出去玩嗎?”
我搖頭,“我問你個事兒,你認真回答我,不能撒謊。”
“嗯,媽媽你說?!惫硗尥皽惲藴悾笱劬Я辆Я恋目粗?。
我壓低了聲音問他,“你爸以前有多少女人,你知道嗎?”
鬼娃愣了,“女人?爸爸不是只娶了媽媽一個嗎?”
“不是,我是說,以前跟你爸認識的女人,跟你爸常在一起的女人!”我該怎么樣跟一個沒出世的小鬼形容我這個問題。
鬼娃一拍手,謹慎的點點頭,“爸爸認識的都不是人,是鬼??!”
我頭上好幾道黑線壓了下來,我放下碗,揪著他的胳膊,“快說,有多少!”
鬼娃圓滾滾的身子來回晃動著,“我怎么數的過來嘛!”
他是秦楚放在我肚子里的,雖然有我的血脈養著他,但實際上,他是秦楚的鬼靈養成了,所以,他身上有秦楚的一部分記憶。
我聽到他的回答,整個都不知所措了,我原本就知道秦楚的過去一定有很多女人,但是親耳聽到,仍然不免有些不開心。
鬼娃纏在我的腿上,嘟著嘴問我,“媽媽,你怎么了?”
“別叫我媽!我不是你媽!”
就在我跟鬼娃爭吵著的時候,院子里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曉曉,你在家嗎?”
是村里的人?
我這么想著瞪了鬼娃一眼,伸手一抓,把他塞回了我的肚子,威脅的沖他說著,“不許出聲!”
有的時候,鬼娃會不經意的冒出來,經常給我惹麻煩,現在是在村里,我不想讓自己惹上什么事。
“誰???”我走到院子里一看,是個穿著連衣裙的小姑娘,比我看上去要小一些,我實在想不起是誰,站在門口,覺得有些尷尬,“你是?”
“曉曉姐,我是周麗麗,我家就在前面,我媽聽說你現在一個人回來住,就讓我給你送點東西過來?!彼f著往前送了送她手里的籃子。
我連忙笑著開了門,“啊,是你啊,看我,時間長不見,有些叫不上名字了,快進來吧?!?
周麗麗,我媽表弟媳婦兒的妹妹,跟我家也算是有親戚吧,在這個村子里,往祖上找三代,都是親戚,地方小,民風就很淳樸,我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周麗麗,我記得小時候最后一次見她,她才小學三年級,這一晃,已經這么久過去了。
她長得比我記憶中要漂亮的多,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見鬼見多了,我覺得周麗麗笑起來的樣子,很神秘。
“我聽我媽說,你帶著男朋友一起回來得?”
“嗯?!闭媸呛檬虏怀鲩T,壞事傳千里,我才帶秦楚回來多久,街坊鄰居就都知道了,在村里,每個人家都沒有秘密。
她點點頭,“那姐夫呢?”
姐夫?
我嘴角抖了抖,雖然我跟秦楚在鬼界領了結婚證,但聽到別人這么叫他,我還是有些不習慣,“他出去了?!?
我想辯解他還不是真正的姐夫呢,但怕秦楚又躲在哪兒偷聽,我還是少惹麻煩的好。
“吃蘋果吧,家里也沒什么東西招待你?!蔽矣行┍傅男α诵?,就是這蘋果還是我從家里帶出來的。
“沒事兒,我不吃了,我媽烙的餅,還有蒸餃,你倆要是懶得做飯,可以去我家一起吃?!敝茺慃悰_我淡淡的笑著,可我看得出她眼里的意思,不像是真的要我去。
我點頭算是答應了,“你現在還在上學吧?”我想著她也沒說要走,我就跟她客氣客氣唄。
她搖了搖頭,“沒有,已經上班了,在鎮上的工廠?!?
我笑了笑,“那也挺好的?!?
周麗麗有些愣神,苦笑著,“好嗎?哪兒能比得上你們這樣的大學生,不管走到哪兒,都光彩照人的,我根本算不上什么,就是個打工的?!?
她話里隱隱的自嘲讓我有些不舒服,她該不會是特意跟我說這些的吧。
就在我琢磨著要怎么轉移話題的時候,她又開口了,“最近村里有很多奇怪的事情,你知道嗎?”
“奇怪的事?”我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村里鬧鬼的事,爺爺跟我提過,我也在家里確實看到了,但愿她說的不是這個。
聽到我的反問,她忽然笑的很開心,“我只是怕你突然見到了奇怪的東西會害怕,不過看樣子,你還沒見到,那就沒事了,村子里的人已經跟從前不一樣了,你慢慢會發現的。”
我笑著點了點頭,心里卻在想,我應該不會在這里呆很久。
“行了,我就是想你了,來看看你,那我先走了。”她說這話,就起身往外走。
我看著她扭著的腳踝,覺得很不舒服,“周麗麗!”
“嗯?”她轉身,是用一種很奇怪的姿勢,我感覺的到她很不舒服。
我看著她臉上擠出來的笑容,忽然覺得不想開口了,“沒什么,改天我去看叔叔阿姨?!?
“好啊?!彼荛_心的應了一聲,然后繼續歪歪扭扭的走了。
我皺眉,她剛才進來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正當我看著周麗麗的背影出身的時候,一道刺耳的耳鳴聲再次出現了,我痛苦的捂著耳朵,我好像聽到了很多人在我耳邊說話的聲音,不只是人還有鬼,我聽到他們在我耳邊大喊大叫,又不像是在跟我說話,一時間,我有些慌亂的抱著頭在地上打滾,我努力的掙扎著,可就是不能擺脫。
我被那些聲音吵得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一看是林菀!
手顫抖著抓著手機,按下了接聽鍵,說也奇怪,就在我接起電話的那一刻,那些嘈雜的聲音全是消失不見了。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滿頭大汗,“喂?”
“曉曉,你干嘛呢,這么半天才接電話。”林菀輕聲問著。
“我沒事?!蔽铱粗帐師o人的院子,舔了舔干渴的唇,“什么事,你說?!?
“我跟胡夏有發現,你知道朱澤原以前就認識陳天明,而且他們……”
“喂?”手機突然沒了訊號,我跟林菀斷了聯系。
我再打回去,就沒人接聽了。連給人工服務臺打電話都沒人接,我像是被徹底隔離了。
怎么回事?
我納悶著把手機放到一邊,電話打不通,短信也發不出去,我拿出筆記本電腦,插上無限網卡,想著告訴林菀一聲,別讓她擔心,而且,她剛才的話,我還沒聽到。
“奇怪了,怎么連不上,我充錢了啊?!惫P記本連不上網,我琢磨了半天還是不行。
我拿著手機有些遲疑,是我手機出問題了,還是村里的信號不行,可以前沒發生過這樣的事兒啊。
我這么想著,看著隔了一條小路的那趟平房,想著要不去周麗麗家問問?
但是人家剛來給我送過吃的,就客氣了幾句請我過去做客,我就真的過去,會不會不太好?
我這么想著手機忽然黑屏,再也打不開了。
這都是什么事兒啊,秦楚也不知道去哪兒了,我煩惱的看著頭頂的陰天,推門進了屋。
但是躺在床上左右呆不住,總覺得心里很不安,鬼娃這會兒也沒了動靜,我就開始回憶以前周麗麗的事,我記得小時候她是個不太愛說話的小姑娘,怎么現在倒變得開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