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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他,卻只徒勞的在虛空中抓了一下,連譚安毅的毫毛都沒有碰到。
譚安毅越過秦梟就朝著康寧走去,
康寧很是機靈,臉上帶著對秦梟的懼意就躲到了譚安毅的身后。
看著這場景,秦梟覺得頭皮發(fā)麻,渾身都是控制不住的暴戾因子,
但看著譚安毅的臉他又百感交集,想說盡軟話又想強勢一點不理他的反抗和仇視緊緊的將他握在手心。
“你是不是男人,
對著個女人動手。”譚安毅冷著臉質問。
秦梟咬著牙冷笑:“我是不是個男人你不知道嗎?終于肯出來了?就為了她——”他陰狠的指了一下康寧,繼續(xù)挑眉盯著譚安毅說。
“你給她鑰匙……我他媽,你竟然給她鑰匙!”秦梟語無倫次的強調這個讓他精神陷入崩潰中的現實。
鑰匙是什么,鑰匙是人居住地的屏障,
家人和至親才能給。
可這個康寧有譚安毅住的地方的鑰匙。
“鑰匙我想給誰給誰,跟你沒關系。”譚安毅冷著臉,不帶絲毫表情的說。
秦梟生性里帶的那種多疑善妒被撩撥的沸騰著,他向來見不得譚安毅多看別人一眼,
現在倒好,別的女人拎著菜登堂入室,跟譚安毅儼然一副尋常夫妻的模樣。
而那個女人現在也如同一般妻子一般躲在譚安毅的身后,細白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譚安毅的胳膊。
“跟我沒關系?”秦梟眼睛里遍布血絲猛然伸手去拉譚安毅,暴力的想把譚安毅和康寧扯的分離。
誰都別想碰他一下!秦梟惡狠狠的想。
可秦梟的動作一出手,比譚安毅反應還快的是康寧。女孩子的天然恐懼像是被克服了,她從譚安毅身后沖出,老母雞一般把比她高了一整個頭譚安毅護在了身后,頗有氣勢的喊。
“你要不要臉,譚哥已經跟你分手了,你還要糾纏。他一點都不想見到你!”
譚安毅一愣,在對面的秦梟發(fā)作之前把康寧重新塞回了身后,可還是晚了,他自己已經被秦梟抓住了胳膊。
“分手了?我跟你說我沒同意不算分手。”他把譚安毅拉的離自己近一點,低頭看著譚安毅的眼睛說。
他不承認已經分手了。他還那么愛譚安毅,為了他可以誰都不要,什么都不在乎,他不能接受分手。
這幾天從譚安毅說分手他就像一只被逼至絕境的困獸,現在由著這個女孩提出來,更是戳的他心緒大亂。
“我不分手。”他用力把譚安毅按在墻上發(fā)出悲鳴一般的怒吼,把康寧沖過來的廝打都一一忽略消化。
“譚總!你放開譚總!”康寧還在無謂的叫和無力的拉扯秦梟。
秦梟不理,他的眼睛里只有譚安毅那張冷漠到極點的臉。
譚安毅一個字都不想跟秦梟說,他在秦梟想要湊過來的時候迅速出手,秦梟的臉被他打歪到了一邊退了半步。
秦梟再抬眼,惡狠狠的看著譚安毅,以一個刁鉆的角度想繼續(xù)把譚安毅按在墻上,自己好能再說點什么。
這么多年了,秦梟就只有一樣能稱得上好處的地方。
就是除了初時候相識互毆過,此后兩人動手的時候他從來不還手,他只在情事方面有些難以克制的力氣。
不過那種力氣怕是后半生都用不著了。
單單抵抗也不弱于人的秦梟終于在幾番力量的權衡后又一次把譚安毅按墻上,可惜他還沒來得及說話,物業(yè)的保安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