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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個矮小的保安,這次來的是好幾個五大三粗的大漢,為首的男人又高又壯,只見那男人和其他兩個人七手八腳的把秦梟扯了下來。
“譚先生,你沒事吧!”帶頭的保安問譚安毅。
譚安毅收拾了下衣服終于說話:“看住這個人,以后來不許他上樓。”
本就焦頭爛額的秦梟眼睛被逼得遍布血絲,但雙拳難敵四手,最終他還是被驅逐出了此地。
地上的那只沒水的魚,還在兀自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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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譚總的小區(qū),這兩天買越快越好。戶型價格和裝修都不重要!”秦梟回到車里先簡短的給了助理一個指示買房的電話,同是業(yè)主了他不信還能趕他。
秦梟這一輩子從來沒這么窘過。他坐在車里,腦子里回響的是譚安毅在他走的時候還在低頭安慰那個康寧的畫面。
秦梟狠狠的砸了下方向盤,頹敗的趴在上面,陰測測的咒罵了兩句。
秦梟二十多歲名動風投圈,靠的是超乎尋常的人的洞察力和遠見。
他一直都是個對時局能夠洞若觀火的人。
對于和譚安毅的感情,他其實比所有人都清楚,他和譚安毅沒戲了。
譚安毅早都已經(jīng)不愛他了,能夠一直待在他身邊的原因就是因為蔣美嬌。
而蔣美嬌這一去他還占了大部分的責任。
秦梟不是不知道擺在眼前的現(xiàn)實是什么樣,但他不能接受,也不愿意接受。他一生順遂,多次搏殺中也曾有回天之力。
就連他那所謂親情寡淡,夫妻緣薄的命數(shù)都能被破解。他不信這次的事情不能解決。
“挖老子墻角,想趁虛而入?”秦梟翻著手機喃喃自語,終于他的手指停在了秦洋的名字上。
他這個腦子不好的表弟,卻是跋扈的狠,看住一個女孩讓他不來找譚安毅真是個不錯的選擇。
只一下,那邊的電話便接通了。
“哥,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那邊有些吵,明顯是在夜場,秦洋的聲音也聽起來沒心沒肺的。
“我聽你說康寧在你們公司是財務部的”秦梟問。
“是啊,你問起她干嘛。”秦洋堵著一只耳朵往外走、
“你給我看住她,別讓她有機會來纏你譚哥?!?
秦洋喝了酒,聲音在酒精的麻醉下明顯激動了點:“你也覺得她和譚哥有一腿??!上次她弄錯了和星芒的合同,譚哥二話就把這個事情給按了下來,去豪爵又陪酒又送錢的才把這事平了,哥我跟你說,我早都看不下去了!”
“豪爵?喝酒?”
秦梟立刻就想到那天在豪爵大堂里看到康寧和譚安毅時候的曖昧情狀,就是那天晚上,譚安毅明確的表達不滿,嫌他臟。
那時候跟這個康寧就有苗頭了,自己果然沒猜錯。
“不過哥——譚哥媽媽的事情我聽家里人說譚哥情緒挺大的,要跟你鬧著分手?”他很是關心的問了一句,馬上秦洋又想到什么似的說:“哥,我根本管不了她啊,那女孩你別看文文弱弱,她見我就翻白眼的?!?
“在公司里她仗著譚哥撐腰,是半點都不聽我的?!鼻匮笙袷怯袧M肚子的苦水。
“你譚哥現(xiàn)在不去公司,我不管你是讓她加班還是其他的,總之不許再讓她見譚安毅?!鼻貤n腦門直跳,冷聲說著。
秦洋縮了縮脖子,在電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