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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雙狐貍眼睛,眉目含情也不過如此了。
窗外忽然響起了一聲雷,突然間轟隆的一聲,那少年似乎頗為害怕雷聲,逃也似的撲進了舜元懷里。
“救命。”那少年聲音細細的在他耳邊道,小手輕輕的捉著他的衣袖,在他的懷抱里,那少年似乎拼命想把自己縮的小一點,更小一點。
舜元摟著那少年,不知不覺間已然換了種口氣:“打雷就這么可怕嗎?”,那種口氣是天底下所有昏君共用的一種語氣,一種沒原則的寵愛,一種混著私心雜念的偏袒。
那少年幾乎與他鼻尖貼著鼻尖,溫言道:“你不害怕嗎?”他的腿很輕的攀上了舜元的腰。
舜元微微搖頭:“我怕什么?”他不知不覺間,連“朕”這種自稱也丟了。
窗外又響起來一陣雷聲,轟轟隆隆的,沒多久雨點也跟著撒下來。
那少年只是瑟縮在他懷里不出聲了,手臂緊緊的勾住了他的脖子,有一絲沒一絲的在他脖頸間微微喘著氣,仿佛是真的被那雷聲給嚇到了。
舜元只覺得身上燥熱難耐,將那少年順勢就推到在床上,三兩下便褪去了衣裳,將那少年壓在身下,撫摸之下,那少年便拖著哭腔般的聲音喘著氣了,門外宮人們只聽到那勾魂攝魄般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的叫道:“不要……不行……”,便聽到房內床第間的吱吱呀呀,間或著臀股之間皮肉相撞之聲。其中有些管著妃嬪侍寢頭牌的太監,不是沒聽過此類聲音,卻也面面相覷,互相只是交換了眼神,便不再說話了,皇帝如此好的興致,這恐怕還是第一次。
行了一陣,便聽到房內聲音停了,只能聽到二人皆粗聲喘氣的聲音,那些司禮監出身的太監們便表情上稍稍松了口氣,丁總管是吩咐過的,如若皇帝盡興,那么今天也就沒什么“發乎情、止乎禮”打更了。正待太監們略微寬心之時,卻又聽得房內有些動靜了。那少年的哭喘氣聲又重了幾分,眾人都聽得清楚,那少年正在嫌這位萬人都不敢觸須的天子“太大了些……不能這樣……弄的痛了……戳的深了。”,只聽得房內響起了幾聲響亮的巴掌聲,一時間所有在門外等候的宮人們都斂聲屏氣,不論剛剛那是誰打誰,都是片刻之后的龍顏大怒。
可惜那幾聲巴掌之后,那呻吟便又起了來,愈演愈烈,那哭腔在后來竟拖著變了一種腔調,那強調較之前更加柔媚與迷惑人心,能把“不要”變成“要”,能把“不能”變成“能”。
在屋外的宮人們細細聽來,那幾聲巴掌仿佛只是助興一般,那落在紙上是被強盜奸`淫的哭訴呻吟,在實際聽來,仿佛只是閨房趣樂的一種形式。
他們甚至還聽到那位素來以溫文爾雅、懂得分寸進退的皇帝極其放誕的笑問:“朕就是這么欺負你了,你能怎樣?”
倒是沒聽清那少年哭腔里答了什么,宮人們又只能聽見皇帝極有耐心的勸慰:“總歸是有些痛的,歇幾日便會好”轉瞬間,那種勸慰又變成了輕薄的紈绔語調:“不妨你告訴我,哪里痛,我用手替你揉揉?”
司禮監的太監們互相看了幾眼,朝天色看了看,正猶豫著今天是否打更,只是遠遠瞧著丁總管來了,便立刻圍上去,細細說了這房內的來龍去脈。
那丁太監并不言語,只是默默的和那群宮人同樣的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忽然臉上掛著十足笑意,對著那幾個宮人說:“打更、打更、打什么更,等著明天圣上的賞賜吧。”
丁昭丁總管顯然是得意的,要知道,這美人引薦之功,他丁昭位居眾人之首。
他搓了搓手,立刻有小太監送上了一只包金銅花嵌著七色寶石的暖手爐子,那本來是給皇帝準備的,然而顯然此刻圣上是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