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芳流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丁昭往那小太監(jiān)臉上瞧了一眼,頗為自得的接了,夸道:“你是個懂事的。”便轉(zhuǎn)臉瞧這天氣去了。
春夜急雨,端的是貴如油。
次日,丁昭是跟著一幫負責(zé)皇帝早上梳洗更衣的宮娥們一起進的屋子,依稀間仿佛還能夠聞到這屋子里尚未完全散去的情`欲味道。丁昭不動聲色的朝床上瞥了一眼,只見那少年赤裸著身子,蜷在床上,仿佛已經(jīng)疲憊至極,正酣睡香甜,那雪白臀上倒是印著五道指印,又紅又腫,光是湊著這巴掌紅印,就能還原出昨晚這張床上的動靜。丁昭默默的朝四周掃了一眼,一個正在整理床上掛幔的宮女已然紅了臉。
丁昭收回目光,將頭伏得更低了一點,聲如蚊吶:“陛下……”
兩個宮女正半跪在地上為舜元挽寢衣上的帶子,舜元漫不經(jīng)心的“嗯”了一聲。
丁太監(jiān)沉了沉嗓子,遲疑著:“這伺候的……”
丁太監(jiān)已經(jīng)在宮里待了大半輩子,禮數(shù)他簡直太清楚不過了。伺候過皇帝都是主子,只是主子也有大小;但不管是多大的主子,在皇帝那都不過是個婢子,這該怎么稱呼,全憑皇帝的意思,他哪里敢亂開口。
皇帝扭過頭,微微向床上看了一眼,便就笑了:“那是你宛主子。”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只是他到底不是女孩子,還是叫他宛宛罷了。
他早就想過了,哪怕在床笫之間,他也不愿意告訴他自己的名字,那也沒什么關(guān)系,他來替他取一個。他富有四海,山川河流都要避他的名諱,他賞他一個名字又如何。
舜元想了想,又匆忙說道:“你們收拾輕點,別把他鬧醒了,讓他再睡一陣子,臨了走了再叫他。”
丁太監(jiān)立刻喏喏兩聲,心中暗自盤算,昨日那送獵物的馬車恐怕是不能坐了,一會兒倒還是要再找輛淡黃色有祥云紋樣的車輦——那好歹是主子坐的。
舜元是賜了名字,卻沒辦法給他下一張嬪妃的文牒,這大周雖然不禁男風(fēng),但朝廷內(nèi)外到底曉得是要尊祖制。宛宛這一名字,叫的人并不多,更多的宮人在干脆私底下叫他美人主子,還有幾個膽子大的,倒是敢叫他宛妃——依仗著宛宛的得寵,就敢去觸皇后的霉頭。
舜元對宛宛的寵愛也幾乎是破了格的,后宮內(nèi)尚且沒有留宿除了皇帝以外其他男人的習(xí)慣,舜元就親自畫了圖紙,在他自己起居休息的中殿起了一座不大不小的三層樓閣,給宛宛居住。又怕這番寵愛太過招人口舌惹人記恨,就在中殿與后宮的交界,圍了足有兩人高的圍墻,最終又擔(dān)心宛宛整日被困在樓閣之中,太過煩悶,又派人在圍墻上特地開了一扇偏門,侍衛(wèi)看守著,以便宛宛想要到御花園游玩時,不必繞太遠的路。
這番寵愛之后,任誰的眼里,宛宛都成了香餑餑。丁太監(jiān)自然是猜得到舜元的心思,先是親自挑選了一撥宮人,送去給宛宛再挑撿,意圖讓宛宛選出一些得力的,好在宮中立足。然而,送去時宛宛連看都懶得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