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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不會出事的。」保持著一副看熱鬧姿態的夕張說道。
選擇相信夕張的逸仙目光重新回到初雪被劃開一道約摸二十厘米左右的口子
的腹部,將手伸進去略微摸索了一下,道:「將內臟處理的原因是要進行去腥工
作,為防止后面填入的佐料變味。」
「那么需不需要打麻藥呢?」鋼筆在紙上劃拉了幾下,列克星敦提問道。
「如果打了麻藥的話會破壞肉質的口感。」輕輕搖了搖頭,逸仙感覺到初雪
的身子似乎蠕動了一下,下意識的抬起頭看了初雪一眼,只見修長的睫毛略微顫
抖了一下,接著便是一雙湛藍的眸子的對視。
「痛嗎?」略微捏了捏初雪的胃袋,手感挺好的樣子,只見對方的眼底閃過
一絲茫然,緊接著便搖了搖頭道:「有點麻麻的和癢癢的,或者說是微痛。」
「我沒打麻藥啊?」輕輕扯住初雪的胃袋,逸仙看向了夕張,只見對方晃了
一下腦袋,道:「我掐住了脊椎傳導到大腦的神經系統,這樣便可以減少百分之
九十以上的痛覺。」
「那為什么不直接掐斷?」
「掐斷了的話要是被大腦判斷壞死了不就不好吃了嗎?」
沒有接夕張的話,逸仙握住尖刀的右手也輕輕伸進初雪的腹腔內,手臂微微
一顫,將胃袋割下取出道:「要注意一定要順著血管脈路進行切除,一旦出現大
出血的話首先清理會異常麻煩,而且一旦沒處理干凈導致的淤血將會嚴重影響口
感和味道。」將手中血淋淋的胃袋舉到初雪眼前:「這是你以前吃飯的玩意。」
「沒什么特別的嘛。」撇了撇嘴,初雪將腦袋湊上去聞了聞露出一副惡心的
表情:「好難聞。」
「全是血腥味肯定的啦。」將胃袋丟到清水池里,逸仙將小腹上的剖口劃大
以便列克星敦觀察,她指著腸子和食道道:「這幾樣東西如果沒什么必
須的情況
下最好是最后處理,以防止里面的污垢沾染其他內臟不好清洗。」
「那胃袋為什么不一起最后處理呢?」看了一眼在水池中飄著的的胃袋,列
克星敦咬著筆頭顯然有些不解。
「因為這玩意確實有點礙事。」扒拉了一下腸子露出了肝臟,拿著刀背戳了
戳肝臟,逸仙感慨道:「不愧是愛運動的艦娘,肝臟的情況竟然這么好,我解剖
的艦娘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還真沒怎么見到過這么健康的肝臟呢。」
「那當然!」若不是被綁在了桌臺上,此時的初雪恐怕已經驕傲的挺起胸脯:
「跑步可是必不可少的鍛煉項目哦,如果是長跑的話,連空想都跑不過我的。」
「如果不假摔,那可不一定。」輕輕握住初雪的肝臟,手感簡直不是一般的
棒,有些上癮的不斷揉弄著肝臟,有些看不下去的夕張輕輕咳了兩聲才將逸仙從
一些奇怪的幻想中拉了回來。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卻不小心將鮮血抹在了頭發上。
心痛的想著自己扎了好久的發髻,逸仙道:「優秀的肝臟可是大補的利器,這種
肝在黑市上面至少能賣出七位數的價格,聽說最近一塊比這個還要次一點的肝被
炒到了八位數,還有價無市。」
「要不我們把它賣了吧,我們五五開。」聽到錢的夕張瞬間湊了上來兩眼發
光的望著初雪的肝臟,不過自知要是真賣了自己估計會被送到拆解廠去的夕張也
只是調侃了幾句便重新回到座位上。
用著熟練的手法將肝臟割下,逸仙瞥了一眼站在一旁雙眼閃閃發光的列克星
敦,微笑著搖搖頭道:「庖丁解牛,唯手熟爾。」
「額,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啊?」初雪的語文學的不是很好,或者說根本沒怎
么學,此時她聽著逸仙的話眼里露出一絲茫然的表情。
「意思就是熟能生巧。」給連接肝臟的動脈打了個結止住血,逸仙繼續道:
「總而言之就是在器官摘除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的防止大血管破損導致
的血液噴涌,而小血管和毛細血管流出的少量血液在事后進行清理就可以了。」
指著被打了個結止住血的肝動脈道:「如果你不能熟練且迅速的打結的話那就用
止血鉗,不然弄斷了血管那就不太好處理了。」
「不是,這是我的血管和器官,聽著你們這么評論這么總有種很異樣的感覺
啊?」感覺到下體傳來的刺癢,想撓但卻根本動彈不得的初雪只得用不斷地晃腦
袋來解決這種強烈的不適感。抬起頭望了一眼腦袋根本閑不下來的初雪,逸仙不
由得輕笑了一聲。
看著周圍人投過來的疑惑的視線,擺了擺手,逸仙道:「我說過我解剖了上
百的艦娘,她們的反應都各有差異,顫抖求饒,淚流滿面還是心如死灰一般的,
甚至不斷反抗咒罵的也不在少數,但像是這種愉快聊天的,我還是第一次體驗。」
「要不就留在我們港區,可以天天體驗哦。」拿著筆在本子上不知道記上了
什么的列克星敦湊到逸仙旁邊對著正微微滲血的腹腔內仔細觀察了一下道:「我
能來試試嗎?」
「給。」將手上的尖刀遞到列克星敦手上,逸仙指道:「你把腎切下來試試
吧。」
沾滿鮮血的尖刀在刺眼的日光燈下閃爍著亮紅色的光芒,舉起尖刀略微打量
了一下,列克星敦也是切過那么一些艦娘的,雖然過程和手法極其生疏,這也是
她為什么要向逸仙請教的原因。
輕輕扒拉了一下腸子露出初雪的腎臟,她也不太懂什么腎臟優不優良,她頂
多也就能看出新不新鮮罷了。將刀鋒抵在腎動脈上,列克星敦抬頭看了一眼正用
著好奇的目光望著自己的初雪,貝齒輕咬下唇,手起刀落。
「如果是第一次用這種方法,很不錯了。」將血淋淋的腎臟一塊丟到清水池
里,逸仙看著有些泄氣的列克星敦笑道。
「比起你還是差遠了啊……」失落的耷拉著肩膀,列克星敦看著被丟在清水
池里的本應該完整的腎臟上面留下的一道深深的切口,道:「以前都是直接扯下
來的,誰知道里面還有這么多講究……」
「喂喂喂有人關心一下我嗎,我剛剛真的快被列克星敦前輩給嚇死了誒。」
眼底露出一絲釋然,初雪有些不滿的嚷嚷道,她可是親眼看著列克星敦如同砍菜
切瓜剁排骨一般割著自己的腎臟,在痛覺減少了百分之九十的情況下都莫名感覺
到一股刺痛,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原因但看著從自己肚子里噴出鮮血濺到列克
星敦臉上加上對方的動作,著實可以拍一部恐怖片了。
「那初雪小姐,請問您在被解剖時是什么感覺呢?」很明顯一副看熱鬧不嫌
事大的夕張不知從哪拿出一個麥克風遞到初雪嘴邊一副笑嘻嘻的
表情。
「額,啊,這……」看著都快捅進自己嘴里的麥克風,初雪的臉上露出一絲
茫然,這種感覺具體怎么說呢,就是感覺自己的肚子里面逐漸空空蕩蕩的,有點
像餓了的感覺,但又有些不同,畢竟餓了的話會感覺肚子里涼颼颼的嗎?初雪確
實感覺自己說不太清。
「這就是為什么以前你做的口感和味道不好啊,多練習練習就好了。」無視
夕張和初雪的耍寶,輕輕抖動右手將膽囊給割了下來,逸仙道:「膽囊割下來可
得注意,不要弄破了,否則會很難吃的,不過這應該是常識,就不過多贅述了。」
將目光從麥克風轉移到自己的膽囊上,初雪盯著膽囊沉思半晌,問道:「為
什么會很難吃?」
「膽汁是很苦的,雖然大補但是確實很難下嘴,你要試試么?」將膽囊遞到
初雪鼻前,微微吸一口氣,除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以外初雪確實沒聞到什么。見
到初雪臉上露出一股惡心的表情,逸仙輕笑道:「這可是從你身上拿出來的誒,
這么嫌棄真的好嗎?」
「快拿開快拿開,要吐了要吐了!」屏住呼吸向一旁挪動腦袋,初雪搖著腦
袋說道。
「還有什么要注意的嗎?」看著逸仙將膽囊扔掉后將手洗干凈后重新拿起小
本本記了幾筆,列克星敦詢問道。
「接下來就是肺葉和子宮還有心臟等一系列摘除工作,大致方法和剛剛所說
的沒什么太大差別,就不做過多講解了。」劃開初雪白凈的胸膛,將刀尖點在初
雪的肺葉上,逸仙回頭看向夕張:「真的確定沒什么事嗎?」
「你都把下半身給切完了才問,那不是廢話嗎?」夕張對此聳了聳肩。
緩緩割下初雪的肺葉,逸仙抬頭看了一眼正在無所事事的晃著腦袋的初雪,
原本一直懸著的心最終放了下來,快速的切下其余的一系列器官丟到清水池里,
逸仙看著空空蕩蕩的體腔露出一絲微笑,指著被丟到清水池的一大堆器官道:
「將它們洗干凈全部切成小丁,做一個……艦娘雜?」
「好。」放下手中的本子跑到水池邊將器官細細的清洗的同時,逸仙打量著
臉上露出一絲無聊情緒的初雪,思索半晌,道:「感恩節的話……要不把初雪的
頭皮割下來,做一道菜怎么樣?」
「誒誒誒?」原本閉著眼的初雪有些慌亂的睜開雙眼,不過很快她從逸仙的
眼里看出一絲的戲謔,頓時鼓起臉頰有些氣鼓鼓道:「逸仙前輩,別那么開玩笑,
很嚇人的說。」
「好好好,不開玩笑不開玩笑。」拿起一塊濕抹布仔細的將體腔內的血跡擦
拭干凈,逸仙問道:「蘋果和面包準備好了嗎?」
「擺在那里呢。」夕張指了指擺在不遠處的切成小塊的蘋果和面包,問道:
「需要我幫你拿過來嗎?」
「謝謝。」點了點頭,逸仙開始繼續擦拭起體腔內部,「那頭什么時候能取
下來呢?」
「你想的話,隨時。」將蘋果和面包放到一旁,夕張雙手扶住初雪的脖子,
問道:「取下來嗎?」
「不,先不取吧。」將手洗干凈后逸仙瞥了一眼桌上的蘋果,如此說道。
將初雪的體腔擦拭干凈后,逸仙走到櫥柜前略微翻找了一下問道:「面粉在
哪里?」
「左下第一個格子,你要面粉干什么?」
「你家提督看起來是個腿控,可以捏一雙白絲滿足下他奇怪的xp.」
「喂,你要對我的身子干什么?!」嘎吱嘎吱的響聲響起,緊接著便是初雪
的怒吼。
取出面粉,加水,和面。熟練的進行著一系列操作的逸仙在列克星敦還沒有
將內臟切成丁的時候就已經將面團在初雪那雙白嫩的玉腿上比劃了起來。不得不
感慨由于經常鍛煉的原因初雪的身材真的很好,手指在玉腿上點了點,滑嫩而緊
致的手感彰顯著沒有一絲的肥肉的感覺。如同蔥白般的手指緩緩從小腿滑向玉足,
輕輕捏了捏初雪可愛的腳趾,逸仙的內心突然產生出了一種由心而生的滿足感,
這也許就是那些裸足控的奇怪xp?如此想到的逸仙握住了初雪的腳掌,冰涼的感
覺從手心傳來,緩緩的揉搓著細嫩的小腳丫,逸仙感覺自己似乎上癮了的樣子。
「咳咳咳咳。」一陣咳嗽聲將逸仙從迷之幻想中拉回現實,抬起頭向四周望
去,無視掉初雪那仿佛能殺人般的眼神,夕張和列克星敦的眼里似乎都透露出了
一絲看變態的眼神。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逸仙將面團開始覆蓋在初雪的腿上。
大概花了約摸半個小時才將初雪的大小腿外加腳掌全部覆蓋完畢,逸仙輕輕
拍了下初雪的大腿搓了搓手指,道:「那接下來就是刷上醬料和填入配料了。」
接過列克星
敦遞過來的由心肝脾肺腎胃子宮等一系列器官切碎而成的肉沫打開了
煤氣灶的火道:「首先放入食鹽,黑胡椒,花椒粉中火翻炒,炒至黃色取出。」
在鍋中倒入了少許食油后待油燒熱將艦娘雜倒入鍋中翻炒著的同時逸仙繼續
說道:「一般來講烤火雞是不需要這種內臟器官的,但是本著不浪費原則還是重
復利用一下,實際上如果下火鍋的話味道還是很美味的。」
余光瞥見列克星敦在小本本上狂記筆記,逸仙的話語略微頓了頓等到列克星
敦記錄完畢才道:「一般的內臟器官大約需要三十分鐘左右,但介于這還是要進
烤箱烤制,所以炒大概五分鐘殺毒消菌就可以了。」
將炒至紅黑色的內臟盛入盤中,逸仙拍了拍手重新走到初雪身邊,略微在一
旁的櫥柜翻找了一下找出了幾個橙子和西芹等水果蔬菜,道:「火雞的話需要在
腹中填入足夠的水果蔬菜,這邊建議是橙子和西芹,當然我還準備了洋蔥和胡蘿
卜,切成塊塞入就可以了。」
「直接從腹腔口放入嗎?」
「保持傳統,從肛門塞入。」逸仙的話不由得讓人下體一涼。
「不能,別的地方嗎……」初雪的話里很明顯出現了顫抖。
依舊無視初雪的話語,看著逸仙將橙子和西芹切成小塊在后庭口比劃著,列
克星敦又撇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的初雪,不知為何,她似乎從初雪眼里
看到了那么一絲期待?輕輕揉了揉眼睛,似乎是看錯了的樣子。目光重新回到逸
仙身上,列克星敦問道:「這個傳統是怎么來的啊?」
「這,就不知道了。」端起切成小塊的蘋果橙子橘子檸檬西芹洋蔥等一系列
亂七八糟的東西走到初雪身邊,輕輕撫摸著初雪柔順的頭發,逸仙說道:「我要
開始了哦。」
「啊,嗯,開始吧……」初雪的語氣里很明顯有著顫抖。
玉指捏起一塊蘋果輕輕放在后庭口摩擦了一下,逸仙又重新抬起頭看向正滿
臉潮紅看著自己的初雪,半晌,微微笑了一下,將蘋果緩緩推入。
「啊嗯,唔∽」隨著玉指的深入,初雪的身子開始劇烈顫抖起來,本以為是
因為痛苦而傳出的呼聲,但逸仙并不覺得這種淫蕩的叫聲會是什么痛呼。
「下面都濕了,注意點。」站在一旁的夕張有些看不下去的拍了拍初雪的翹
臀,但回答她的卻是更淫蕩的喘息。
捂臉。
「嗯,啊,輕,輕點……唔嗯∽」因為手指還不夠長所以不得不拿一根筷子
將蘋果捅入腹腔,不斷地扭動著身子,初雪喘息道:「快,快點……好,好舒服
……」
原本正一本正經將水果一塊塊的塞進初雪身體內的逸仙有些尷尬的抬起頭來
與列克星敦和夕張對視了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初雪的喘息回蕩在整間廚房,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的逸仙嘴里喃喃自語的念
著大悲咒將水果蔬菜塞入初雪后庭,就在快要完成的時候,原本一直顫抖著喘息
的初雪突然身子開始劇烈顫抖起來,有些疑惑的抬起頭,只見初雪此時面頰已經
變得通紅,將筷子從肛門抽出的一剎那,只聽見了初雪了淫叫:「唔嗯∽去,去
了啊啊啊——」
晶瑩剔透的淫水帶著絲絲血跡噸數從初雪粉嫩的小穴中噴涌而出。
「噗咳咳咳……」躲閃不及導致被噴了一臉的逸仙往后踉蹌了幾步,下意識
的在臉上抹了一把,有些粘稠的感覺從手心傳來,趕忙接過列克星敦遞來的毛巾
將自己擦拭干凈,逸仙的目光重新向初雪望去,只見對方翻著白眼吐著舌頭躺在
那里,小穴還在不斷地滲出帶血的淫水落在桌上,身子還在不停地顫抖著。
「那,現在還要將頭取下來嗎?」
「現在,立刻,馬上!」
看著夕張的手輕輕扶在初雪頭上,手指律動了幾下便將初雪的頭取了下來。
從倉庫出來便已經習慣了的逸仙有些好奇的看著初雪的小腦袋,輕輕戳了戳軟軟
的臉蛋,逸仙好奇的問道:「這東西的原理到底是什么啊?」
「你確定你想知道?」意味深長的看了逸仙一眼,夕張如此道。
「不,還是算了。」視線看向列克星敦,只見對方將桌板收拾了一下又重新
開始記筆記,逸仙問道:「你應該是美國船吧,不會做火雞嗎?」
「不會。」搖了搖頭,列克星敦如此說道,畢竟完美太太也有不完美的地方。
「接下來便是在身上刷上黃油。」從櫥柜底下取出一大桶黃油燒融,逸仙拿
起刷子開始慢慢將黃油抹在初雪的身體上,「黃油由于很快就會凝固,所以刷的
速度一定要快。」
花了十幾分鐘才將黃油均勻刷在初雪身上,看著嬌嫩的身軀配合著散發著淡
淡香味的黃油在日光燈
下閃爍著金黃的光芒,逸仙有些情不自禁的吞了一口口水,
看向了正坐在遠處昏昏欲睡的提督道:「提督有沒有興趣試試這種玩法?」
「你來嗎?」左手托腮靠在桌子上,提督調笑道。
「如果有戒指的話……」臉上不由得浮出一絲淡粉色,逸仙躊躇了一下,還
是鼓起勇氣道:「今晚,也不是不行……」
「你還是趕緊做飯吧,快餓死了。」一個鋼鐵直男揮了揮手示意道。
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將初雪的肚子用泡軟的米粉縫上之后包裹上錫箔紙然
后緩緩推入烤箱,略微在烤箱上調試了一下,逸仙喃喃道:「竟然還是華氏,真
麻煩。」
「好了嗎?」看著烤箱內發出暖黃色的燈光,列克星敦湊進去聞了聞,什么
都沒有聞到:「要烤多久?」
「特意把溫度調高了一些,大概兩個多小時吧。」
簡而言之言而總之就是這么無所事事的過去了兩個多小時,就在提督馬上就
要餓死的時候聽見了叮的一聲響起,烤箱內暖黃色的燈光隨著聲音的散去逐漸黯
淡,帶上手套打開烤箱,頓時一股彌漫的香氣瞬間涌入整個廚房,輕輕抽了抽鼻
子,將托盤從中取出放到推車上,逸仙道:「可以開吃了。」
抬頭看了一眼時鐘,十二點多了的樣子,提督看著眼前被烤的外酥里嫩的初
雪,揉了揉眼睛,道:「就這么切著吃嗎?」
「不然呢?」輕輕握住餐刀劃下一塊肉來遞到提督餐盤內,焦黃的烤肉此時
還微微向外滲出油脂,深吸一口氣,黃油的氣息配合烤肉的咸香使得早就餓的前
胸貼后背的提督將盤中的一大塊烤肉切下一小塊放入嘴中,剎那,水果的清香,
黃油和脂肪的微膩配合肌肉的滑嫩頓時在口中迸發開來,滿足的嚼著口中的烤肉,
不知為何幸福的淚水從提督臉頰滑落。
「好吃嗎?」將切好的一小塊烤肉喂給初雪,只見對方一開始臉上露出了一
副惡心的表情,畢竟自己吃自己什么的著實還是有點接受不能,但在勉為其難的
吃入口中后,原本惡心的表情逐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享受和滿足。
「沒想到初雪還挺適合做烤火雞的嘛。」從大腿上切下一塊肉來的夕張如此
評價道。
「那當然,咱可是天天鍛煉的,肉質想必那是相當的一流!」一副鼻子朝天
的表情的初雪驕傲的說道。
「不過這么多,我們吃的完嗎?」輕輕擦了擦嘴,列克星敦有些擔憂道。她
一向吃的不是很多,看著面前才吃掉約摸幾口的烤初雪不禁陷入了茫然。
「吃不完就明天分給食堂的大家吧,味道還是很不錯的,就是不知道列克星
敦你學會了沒有。」
「我,我會努力的。」微微低下頭,列克星敦小聲道。
歡樂的時光終究如流水般飛逝,晃眼已經到了第二日。清晨,站在港區大門
口的提督看著一副萎靡不振的前輩的模樣道:「前輩啊,如果被榨干了,那就好
好休息啊,不用送了。」
「不,不了。」不知道在回答些什么的前輩搖了搖頭道:「不多住幾天嗎?」
「您是真心想我留下來住幾天呢,還是饞我們家逸仙做的飯?」
「饞你家逸仙。」不知為何,這句話仿佛很有歧義,「哦還有,這個給你。」
「揍你哦。」笑著虛踹了前輩一腳,接過來的,是一個較大的行李箱。
「什么東西?」
「給你的禮物,等你回到你的港區了再打開。」
「不會是炭疽芥子豆汁什么的吧?」
輕笑兩聲,前輩道:「如果我真想弄死你,你都走不出這個港區。」
「提督,時間到了。」戳了戳提督的胳膊,逸仙小聲提醒道。
「那不說了,回見啦,前輩。」對著對方招了招手,提督轉身坐上了早就準
備好的汽車。
「再見,該死的歐洲狗,俾斯麥,記得路上弄點車禍把這個海豹給弄死啊。」
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俾斯麥默默地發動了汽車。
看著汽車逐漸從地平線消失,前輩撓了撓后腦勺,道:「夕張,你還記得這
孩子以前是什么樣的嗎?」
「太久了,記不太清了,不過,肯定不是這樣的。」得到的是如此的回答。
「這幾年,究竟發生了什么,才會讓他變成這樣的……」回過頭去看向海平
面,此時才剛剛日出,日光照在海面上散發著波光粼粼的星星點點,溫暖的陽光
撒在臉上散發著點點的暖意,望著那初升的太陽,半晌,前輩喃喃自語道:「不
過,無論發生了,又發生過什么,太陽也還是照常升起,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