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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是他!”白喬枝一愣,“還真是內鬼!那他在國內,所以你回來是要……落井下石?”
“對,”艾露嘉陰狠一笑,好似狡黠狐貍,一雙桃花眼除了揶揄笑意,便是狠銳的殺意,“他被查出走私案中占大頭,是重罪,正在上下打點找人要輕判,我能讓他如愿以償?我的姓就反過來寫!”
“……反過來寫不是一樣么?”
艾露嘉裝逼被打斷,白不長眼色的小奶蟲一眼,這標志性的白眼實在熟悉,白喬枝哈哈大笑起來。
“你倆多深仇大恨啊,他也真是惡毒。我和你說,你弄倒他后,我再給你賣通稿,把他名聲弄丑!”小奶蟲仿佛想象到了什么高端的宮斗大戲,大眼睛亮閃閃起來,“對,然后這時候再牽扯出你是他陷害的,有了犯法的鋪墊,你肯定能成功洗白!”
艾露嘉不由失笑,這小奶蟲,記仇比他還厲害,感情還耿耿于懷呢。
他垂下眸子,閃過一絲玩味,然后說:“你知道我家破事,我雄父那的家產,是雄性繼承制。他是雌性,不甘心自己功業日后輔佐于我,便想方設法的抹黑我。不過這次他可是自尋死路了。”
白喬枝了然的點頭,大多數世家比較封建,還堅持古代的雄性繼承制,為了生雄子不惜接連打胎。像白家戚家這種都算觀念開放,能者稱王,才一脈昌盛延續繁華。
見艾露嘉提起這個心情不佳,他打氣道:“加油,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咱們倆嘛,嘿嘿,你也是見證我人生奇怪轉折點的第一目擊證人了,我必須籠絡好你呀。這算不算不相親不相識,得拜個異姓兄弟?”
他越想越興奮:“然后你日后繼承家業,飛黃騰達,我就可以安慰的抱住你大腿混吃等死,嘿嘿。”
艾露嘉被他這胸無大志的模樣逗笑了,修長的手指捏捏他小鼻子:“行,等爸爸飛黃騰達,茍富貴勿相忘啊,讓寶寶你天天吃香喝辣。”
白喬枝點頭:“我是2月11日,上月剛過的生日,18歲,你呢?”
艾露嘉眸中不著痕跡的閃過一絲詫異。
他很快眨眨眼,讓白喬枝以為自己只是看錯了。
“好巧,”他很開心的笑了,“我也是2月的,不過是17日,18歲。”
白喬枝感慨:“太有緣啦。雖然不知什么醫院,京城最好的產科醫院不就是溫雅聯合生產與產后護理醫院么,估計也是一樣的。你說,咱倆會不會在同一個育嬰室,隔著搖籃互相打過招呼呀?”
艾露嘉想象那個場景,懷念的瞇起眼,仿佛眼前真的出現兩個奶包隔著透明監護室揮動小爪的幻影。
“也許吧,”艾露嘉柔和了語氣,“我聽我雌父說,我從小就喜歡長得好看的小朋友,見到好看的小朋友巴巴的趕上去要和人家玩。如果是你,我可能真的會打招呼。”
“你別吹我啦,”白喬枝肉麻的捂臉,“剛出生眼都沒睜開呢,看得到什么啊?”
白喬枝讓艾露嘉躲到浴室,叫來早餐,二人熟人面前哪有禮儀可言,胡吃海喝一頓,準備約覺。
厚重的天鵝絨窗簾一拉,小夜燈一關,門口掛個牌子示意清潔幫傭今日不用來,閑人也免進,二人在柔軟的水床上一窩,你抱著我我枕著你,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個黑甜的覺。
二人一覺睡到下午三點多,日頭偏西了,窗簾拉來,斜進慵懶乏力的暖橙色陽光。
白喬枝自告奮勇下樓覓食,摸到廚房,準備找點快餐品,卻在櫥柜旁的小吧臺,看到裴之昇在打盹兒。
他還是白襯衣和馬甲,好似剛脫下白大褂,累壞了,在辦公室小憩,讓白喬枝看了不忍打擾。他袖子仔細翻上去,露出一劫勁健而白皙的小臂,襯著他散亂的頭發越發柔黑。
此時,來來往往的幫傭已經在準備晚宴了,正月初二是回門日,在外成家的雄性要歸門,白家上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