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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笑之謀奪江山最新章節!
第二十九章 胡 笳 十八 拍(4)
乾清宮的朝堂。
“啟稟皇阿瑪,甘肅總兵、涼州提督孫思克(轉載:孫思克,康熙四十一年(1702)病逝,康熙年間著名的“河西四將”之一,遼東廣寧衛(今遼寧北鎮)人,隸漢軍正白旗,起初為王府護衛,后授佐領、參領等職,又任甘肅總兵、涼州提督等官,也是殲滅葛爾丹叛軍的名將;在鎮守河西地區時,孫思克一面主動與厄魯特蒙古各部首領聯系,明罰定法以彰信用,講修敦睦以市恩惠,開誠布公以結誠心,向災恤患以修鄰好;一面又安不忘危,整頓營伍,訓練士卒,經過多年努力,終于使當地民族mao矛dun盾有所緩和,邊防鞏固,社會安寧做出了貢獻。)病逝,兒臣懇請皇阿瑪派遣兒臣前往甘肅吊念孫將軍。” 胤禵很恭敬地行禮說道。
哼!朕的十四阿哥,朕豈會不曉得爾的那點鬼心思,爾這個不孝子又念想尋此借口前往西臧尋覓瑩兒!原本康熙因為程瑩瑩失蹤的這段時日,心情很是不爽很惱煩的,此時被胤禵這般攪亂心情就越發不悅了。
康熙暗暗地攥了一下龍椅的扶手,用很犀利帶著探究的眸光脧著胤禵,咄咄地呵斥道:“放肆,十四阿哥,就爾這個臭脾性,朕豈敢讓爾前往!?”
“啟稟皇阿瑪,兒臣愿前往。” 為了爭奪此次可前往西臧尋覓程瑩瑩的機遇,胤祉連忙疾奔出列行禮說道。
又來個不死心的!好爾個三阿哥!連爾也敢公開挑釁朕的底線!念想窺奪朕的瑩兒!康熙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黑魆無比。
“孫思克此事用不著爾倆前往,爾倆協助和碩裕親王福全修繕國子監(國子監位于京城安定門內成賢街。),此事望爾倆萬萬不可小屑,修繕期間,爾倆得安排妥當回族、藏族、蒙古族等少數民族學子,還有俄e國、高麗(今朝鮮)等國學子的食宿事宜。” 康熙用威凜凜的口氣說道。
甚好!甚好!竟然有十四弟與三弟替自個掃清了路障,那皇阿瑪再也無法子尋借口阻礙自個的懇求了;胤礽偷偷地瞥了身旁坐在龍椅上的康熙一下,隨即故作恭敬地撩起袍服朝康熙跪下。
“啟稟皇阿瑪,為昭顯皇恩,懇請皇阿瑪派遣兒臣前往甘肅。”胤礽故作很虔誠地行禮說道。
好爾個胤礽!朕還有甚多的賬未找爾算,今個爾倒好竟然趁機打起了瑩兒這個算盤!康熙偏起頭顱,用犀利的眸刀子狠狠地刮了胤礽好幾下,方復回眸光轉向朝堂上的眾多位阿哥的身上。
“放肆!這陣子正乃大清國多事之秋,爾這個太子不好好助朕料理好朝政,自個倒是念想著借口去甘肅,趁機游山玩水。”康熙戳戳地說道。
胤礽正欲抬起頭顱,念想與康熙爭辯一番,還未等胤礽開口,只見康熙用惱怒的眸光瞪了瞪胤礽。
“十三阿哥,爾代朕前往甘肅,大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十阿哥、十二阿哥爾等前往四川、河南、湖廣、山西、云南一帶監督禁礦措施實行得如何,務必嚴禁各地地主、商人、貧民開采礦產,還有將所有開采權全收為官方開采;至于太子就留守京城協助朕料理朝政。”康熙慢條斯理地說道。
瞅著康熙這般態度,眾多位阿哥甚感無奈,誰也不敢再去挑釁康熙那根滿帶醋意敏感的神經。
“喳!”眾多位阿哥故作唯唯諾諾地行禮說道,雖說眾多位阿哥嘴皮子貌似恭敬,心尖里紛紛卻很不甘心被康熙這位皇阿瑪算計,個個盤算著用啥法子即把差事辦好,又能前往西臧尋覓程瑩瑩。
在夾波日(藥王山的藏名)深山林處一排木屋前。
倉央嘉措被蒙古和碩特達da賴lai汗之弟肝丹才旺逼回布達拉宮這段時日,雖說有胤禛的謀士戴鐸報來倉央嘉措平安的口信,但還是令程瑩瑩憂心不已,時常使程瑩瑩茶飯不思,為了平復自己內心對倉央嘉措無比的思念,程瑩瑩今早一起*,就在屋外彈起了古琴。
胤禛這段時日也小心翼翼地陪著程瑩瑩,生怕自個的不慎會惹程瑩瑩氣惱,甚至危及程瑩瑩的性命,在與倆人相處的日子里,胤禛不敢對程瑩瑩呵斥,也不敢表白自個的心意,只是默默不言地陪著程瑩瑩吃飯散步,偶爾告知倉央嘉措在布達拉宮的一些情況。
今個一大早,胤禛未思到程瑩瑩會獨自一人在寢屋外,彈奏起這首漢末時期蔡文姬所作的古琴名曲。
胤禛緘默地聆聽程瑩瑩那滿懷思念哀怨的音律,感到那凄楚哀婉的聲音仿佛直直的穿透了自個心尖,霎時間令自個撕裂肝腸,有那么一剎那令胤禛念想放下對程瑩瑩的情愫,念想幫程瑩瑩與倉央嘉措倆解脫這種凄楚悲傷的分離,但胤禛一思到自個與程瑩瑩再也相見不著,那種永遠分離極端矛盾的痛苦心情時,頓時令胤禛打消了這種念頭。
瑩瑩,咋滴吾也決不放爾離去,即便爾的心不在吾身上,吾也要爾的身子屬于吾滴!!!胤禛再也忍受不住心尖那股熊熊燃燒的醋火,疾奔到程瑩瑩的身前,猛地胤禛用一只手拍掉擺放在桌子上的古琴。
“瑩瑩!這段時日吾念著爾身子懷有孩兒,不愿嘮叨爾與倉央嘉措的事,但爾這段時日越發放肆,每每爾一思到倉央嘉措,爾就板起冷颼颼的面孔茶飯不思,竟然爾要這般在吾面前擺譜,那吾就直言不諱了。” 胤禛惱火地咄咄說著,順勢用右手按住程瑩瑩的一只手。
本姑娘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用得胤禛你這樣不懷好意的假好心嗎?程瑩瑩很不悅地抽出被胤禛按住的那只手。
“你想干什么?有什么話你直說,用不著掩在心里。”程瑩瑩抬起眼睛,用眼刀子刮著胤禛戳戳地說道。
瞅著程瑩瑩這種冷冰冰的模子,胤禛心尖感到無比的揪疼:瑩瑩,爾的心尖真乃被狗吃了!?難道爾至今仍瞅不出吾待爾的濃濃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