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畫不對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抱住。
他的腦袋馬上被抽了一道,緊接著警棍則用力地杵到他的肋骨。
他覺得自己的肋骨斷了,劇烈的疼痛從肚子襲來。而更多的棍棒則落在他的后背和腿腳,它們毫無章法地毆打著,讓比奇無力招架。
突然,其中一下抽打中了比奇的髕骨,驟然傳來的鉆心疼痛讓比奇抱住雙腿,歇斯底里地慘叫了一聲。
這三個人也不再想宣泄肉欲了,當下他們只想把比奇割開,把他的血放干,把他的肉一塊一塊割下。他們繼續毆打著,打到氣喘吁吁后,一人摁住比奇的腿,另一人則摁住比奇的胳膊。
而第三人掏出匕首。
也就在其掏出匕首的剎那,比奇突然鉚足一口氣,猛地把其中一邊手掙脫出來,對著最靠近自己的一張臉抓去。
他的手指摸到了對方的眼窩,下一秒更溫暖的東西便順著手指流淌。
他的胯下被狠狠地踩了一腳。
他松手了,那匕首則直接對著他的身子,毫不留情地扎了下去。
比奇的胳膊一陣刺痛,但厚重的棉衣依然為他抵擋住了盡可能多的傷害。特管員已經喪心病狂,另一個沒被比奇碰到的人也抽出匕首,對著比奇就是一刀。
這一次比奇被刺中了側腰,然后匕首被拔出,再扎下去,再被拔出。
比奇胡亂踢蹬著雙腿,而更多的槍聲終于遲到地響起來。
那槍聲伴隨著迸射的血液,濺到了比奇的身上。
比奇也總算得了釋放,他根本顧不上自己的傷,翻身就抓住其中一人的匕首扯下,騎在其中一名特管員身上。
他不停地扎著對方的脖子,胸口,面頰,以及所有看得到裸露皮膚的地方。
鮮血如開閘一樣迸濺出來,染紅了他的雙手,他的臉,他的嘴角,還有那曾有白雪,現在卻是一片泥濘的土地。
(62)
當森林的深處又起了幾聲槍響,桑多便知道——索坦松已經確定且干掉了目標。
其實索坦松可以不來,桑多是為了宣泄自己的憤怒和樹立威信才親臨現場。何況他是副職,索坦松是正職,就算出現了什么問題,索坦松還可以把罪過加在桑多的頭上,從而劃清界限。
但索坦松表示沒必要,既然決定做了,那就做到底,難道桑多覺得副職犯了錯,正職又有機會撇得一干二凈?算了吧,如果真是如此,那他這個正職也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桑多循著聲音去,最終在林子深處看到比奇發狂地用匕首扎刺著那些已經沒有氣息的尸骸。
索坦松站在他的旁邊,靜靜地望著比奇宣泄那么長時間來的怒火。
他已經滿臉是血,血卻又被眼淚沖刷。他扎完一具,踉踉蹌蹌地又跑到另一具尸體上,繼續著這徒勞又荒唐的行為。
桑多從兜里掏出一盒煙丟給索坦松,而后自己靠近比奇。
比奇毫無察覺,他的動作機械且僵硬。他的眼睛也被鮮血染紅了,連頭發絲都滴下淋漓的血珠。
等到尸體已面目全非時,桑多抱住了他,他劇烈地掙扎起來,掙脫桑多的懷抱又扎了幾下。
于是桑多加大了力量,直到比奇的掙扎慢慢疲軟,變成若有似無的啜泣和顫抖。
桑多捋了捋他的后背,在他滿是鮮血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而比奇也終于把頭壓進桑多的懷里,讓淚水肆無忌憚地流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