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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寵物的時間長了,當初那個反抗、不屈、憤怒的我已然變得服從、溫順、乖巧,很多事情表面變了,但并不代表我能坦然接受。
更多的時候,我會選擇麻痹自己,對嚴鶴百依百順、言聽計從。
好像只要隱藏自己的真實模樣,擺出這幅偽裝的模樣,我就不會感到難過。
但當我看到落地鏡中的自己時,我發現我錯了。
穴口的液體還一股一股地往外流,順著大腿一直留到腳踝,滴落到地上,白的藍的,刺痛了我的雙眼。
我掙開嚴鶴的手,雙手纏上他的脖子,對他艱難地擠出幾分笑容,“嚴少,我今晚的表現,你還滿意嗎?”
嚴鶴沒有回答,直接欺身下來,舔舐著我的嘴唇。
我內心一驚,本能地往后掙扎。
嚴鶴極少會主動親吻我,也極少會上我。大概是覺得我不配,也是,寵物那么臟。
而我也很少主動去親吻他,不是我不敢,而是我排斥,我為什么要和我憎恨的人接吻。
嚴鶴無視我的掙扎,伸手拴住我的腰,把我摟得更緊,舌尖舔舐我緊閉的唇縫,等待著我的回應。
我不想回應,接吻于我而言,是神圣的崇高的不可侵犯的,而嚴鶴不配。
側腰突然被掐了一把,我沒忍住嘶痛一聲,嚴鶴便托著我的后腦勺,狠狠地親了進來。
半晌,野獸般毫無章法的啃吮終于結束,嚴鶴在我耳邊回應前面的提問,“挺滿意的?!?
我站在浴室里,花灑噴出的水淋在我身上,沖刷著我身上的余熱,沖洗著我兩股間的液體。
水能沖走身上的臟物,卻沖不掉已經發生過的事情。
我叫莫?盼,這是我當嚴鶴寵物的第四個年頭了。
那是大學畢業典禮的早上,我收到了一通來自家里的緊急電話,電話那頭是我妹妹帶著哭腔的嗓音:“哥,你快回來,家里出事了……”
通過這通電話,我得知家里產業經濟運營出現了問題,資金無法回籠,最大的合作方嚴氏集團正登門我家清算可抵押的財產。
作為養子,我并不接手家里的產業,對企業的情況也是一知半解。但叔叔和阿姨有恩于我,含辛茹苦把我養大,對我舔犢情深,發生這種事情,哪怕是典身賣命,只要能解決這次的問題,我也心甘情愿。
只是當時的我并沒想到,日后真的過上了賣身投靠的日子。
當我匆匆忙忙從酒店趕回家,便見幾個高大的黑衣保鏢正拽著我妹妹上車,而叔叔和阿姨則被控制在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