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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上前阻止,大喊道:“還錢就還錢?抓人干什么?”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從黑衣人后方走來,眉目凜冽,鷹鉤鼻下一張薄唇,富有攻擊性的長相讓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嚴鶴。
嚴鶴瞇了瞇雙眼,打量了我片刻,嗤笑道,“沒錢還,拿人抵債不是很正常嗎?”
嚴氏是本市出了名的有錢有權有勢力的企業,我們這些小企業就算摔破了頭,也無法與之抗衡,我只好退一步與其協商。
我放低了自己的音量,帶著乞求協商的口吻,開口說道,“嚴少,我妹妹還小,高中沒畢業,能幫的忙不多。要不你把我帶走,我大學畢業了,我給你打工還債,你看行嗎?”
涉世未深的我不懂社會的復雜陰險,也不懂上流社會的紙醉金迷。
嚴鶴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說“好”。
那天晚上,嚴鶴把我帶到酒店,強灌了我很多酒,在我半醉半醒的情況下,把我給上了。
那時的我才知道,原來所謂的打工,是7/24的賣身。
我關掉了花灑,擦干凈身體,回到房間倒頭就睡了。
翌日八時,鬧鐘響起,我開始洗漱更衣,準備上班。
剛當寵物那兩年,我基本24小時,365天都被鎖在床上,后來不罵了不跑了聽話了順從了,嚴鶴才解開我身上的枷鎖,這一年我的表現讓他稱心如意,他便也同意讓我出去工作。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我真的逃出去了,也不是當初的我了吧。
如今妹妹被安頓在國外留學,叔叔阿姨繼續做著家里的小企業,我也沒什么好牽掛的,假裝一副乖巧順從的樣子就能換來豐衣足食的生活,倒也挺好的。
我翻開柜子,打算找適合今天服裝的袖扣,卻瞥見柜子角落那枚黑色正方形耳釘。
理智告訴我,我應該把它扔掉,不管它承載了多少記憶,但那都是過去的事,可情感上,我并不想這樣做。鬼使神差下,我戴上了這枚耳釘。
正值上午九時,公司大樓回蕩著人們匆匆忙忙的腳步聲,電梯前擠滿了一批又一批的員工。
我抬頭望了眼墻上鏡子里的自己,西裝褲包裹修長的雙腿,整潔干凈的襯衫,口罩上一雙疏離的雙眼,整個人散發著清冷甚至有些生人勿進的氣質。
也不知道當初嚴鶴看上我什么,大把妖艷柔媚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