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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師叔……嬡嬡……師侄女……嗚……!”
身體早已被身后的男子無數次的占有過,對于他的調弄,更是形成了近乎于本能的反應,不過片刻,倒立的美人便已情不自禁的嬌吟連連,下身更是濕滑不堪,環著男子脖頸的美腿不斷小幅顫動,不自覺的微微開合著,顯已是在急劇的刺激之下,難以固定住自己的身形。
眼見此景,男子突然淫笑了一聲,模糊不清的說道:“嬡嬡……三大名姬……最浪蕩……敏感………”
話未說完,只聽美人已是情不自禁的大聲嬌呼,竟是在男子嫻熟的玩弄下,情不自禁的泄了出來,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大股大股的滾熱蜜汁
,竟忽然從美人的蜜道中直噴而出,躲避不及之下,直接噴了男子一臉。
面對泄身的強烈刺激,美人有力的美腿終是酥軟下來,再也無法固定住身形,她嬌媚的看了男子一眼,還是不甘的松開了雙腿,柔弱無骨的癱著嬌軀,盈然滑落在男子懷中,媚聲道:“以往嬡嬡叫你師叔的時候,你總是無比興奮的,沒想到這次卻全無反應,看來你終于是厭倦了人家呢。”
男子面帶微笑,手上繼續摩挲著美人被香汗打濕的酥胸,口中卻淡淡道:“不錯,嬡嬡你雖然號稱柔骨美人,全身上下無一不是男人恩物,不過男人總是朝三暮四,對于石素芳真正的‘三絕’,以及更在其上的鳳菲,若有機會,我倒也是想試試的。”
聞聽此言,美人嬌軀一震,卻是板起粉臉,嬌嗔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師叔,當初從邊東山那里得到人家,弄得人家傾心于你,現在卻又不要人家了,小心人家拋下你回玉蘭樓去,你要知道,心死了的女人,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來的。”
不料男子卻灑然道:“如果嬡嬡心死的話,那么為了不減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我也只有將你殺死,留待將來給我陪葬了,不過比起這個,我倒有個更好的主意,不若嬡嬡陪我一道去調弄那兩位名姬如何,如若她們在床榻間向你稱臣,那么嬡嬡就可以成為三大名姬之首了,這豈非兩全其美么?”
聞聽此言,美人已是忍俊不禁,大嗔道:“呸,哪有你這么霸道的,說是兩全其美,還不是你自己盡享艷福,只怕有了她們兩個,你又要對大梁的紀才女和咸陽的寡婦清動心了,男人還真是貪心不足。”只是話音未落,她又撲入男子懷中,幽幽道:“嬡嬡自知配不上你,只是不論怎樣,即使只要人家做名刺客,替你殺人,也不要拋棄嬡嬡,你該知道,人家已經對你動了真情,一旦被你拋棄,嬡嬡也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感受到了美人顫動的情感,男子不由神色一正,柔聲道:“不會的,嬡嬡這樣的絕世美人,只要不是瞎子,只怕任何男人都不會放過的,我又怎么會拋棄你呢。”只是話未說完,他的臉上又換上了調笑之色:“不過比起刺客,我倒更希望嬡嬡能做我的貼身護衛呢,這樣我們就可以隨時隨地的……說到這里,方才嬡嬡倒是盡興了,我卻還是不上不下,不如現在嬡嬡便來親身實習,擔任一下貼身護衛的職責如何?”
美人霎時一愕,隨即撇撇可愛的小嘴,卻是花枝亂顫的嬌笑起來:“沒保持一下正型,便又要來玩弄人家了,真是個壞師叔。”同時卻是嬌軀扭動,竟是在并未脫出男子懷抱的情形下,便已令人不可置信的改變了身姿,用一雙雪白有力的大腿緊緊夾住了男人的肉棒,嬌笑道:“昨晚你要了嬡嬡三次呢,今天可不行了,人家眼下也只能用這里侍奉你了。”說話的同時,她的大腿已然極有節律的來回顫動起來,陣陣滾動的雪白肉浪,霎時便在男子滿臉的舒爽神色中,將男子的肉棒淹沒其中……
。
春秋五霸,戰國七雄,齊國均名列前茅。
齊國的開國君主是呂尚,周武王滅紂后建立西周,封呂尚于齊,是為姜太公,建都營丘,后名臨淄。后經數百年的發展,依仗工商業的發達及漁鹽之利,國勢始終不衰,特別是春秋時齊桓公的九合諸侯以及戰國初的孫臏破魏,令三晉來朝,均是其歷史上最為輝煌的時刻。
可惜盛極必衰,戰國中期,借齊國東征西討,國力損耗之機,與齊人仇深如海的燕人,覷準機會,聯合秦、楚和三晉伐齊。
燕將樂毅用兵如神,連下七十二城,甚至攻破了齊都臨淄,若非在最終的即墨圍城中,賴田單扭轉乾坤,先以反間計逼走樂毅,后以火牛計大敗騎劫,繼而盡復國土,恐怕齊國怕早亡了。
不過此役之后,齊國亦被蹂躪得體無完膚,由極盛而驟衰,自此一蹶不振,數年內唯有閉關守國,少有進取之力。
正因如此,近十年以來,除田單以外,齊國之內,便唯有一人得因不久前伐燕的軍功而獲封為“武安君”,而成為了唯一能在權勢地位上與田單比肩的權臣。
而且更是此人少年成名,弱冠之時,便已被稷下劍圣曹秋道收入門下,盡得其劍術真傳,被稱許為門下最杰出弟子,未及而立,已多次領軍出征,先后擊退楚國與燕國的數次進犯,更頗有擴土,聲名更在田單麾下第一名將旦楚之上,號稱東方第一名將,威震諸國。
遙想著被迎接者的身份地位,再看看背后寥落的幾名官員,手捧齊王詔書,端立于城東碼頭的解子元不由冷汗暗生,須知此次奉命前來迎接對方的,以他為首,均是忠于王室,特別是忠于二王子田健的臣子,如若對方因禮數不備而發怒,牽連的也皆是己方,對于田單以及他所支持的大王子田生卻是絲毫無損。
以敵攻敵,不費吹灰之力便制造出敵方陣營的嫌隙,令其自傷,僅由此一計,便能看出田單此人對兵法的運用已是隨手拈來,不愧為文武兼資的一國人杰。
正當解子元暗自思忖之時,遠方的夕陽下,遠遠駛來的大船已然出現在水平線上,不過盅茶功夫,便在臨淄城邊靠岸。
很快,一名身著輕甲的高挺青年出現在船頭,赫然正是之前在艙內與美姬淫戲的男子,只是此刻的他已換上一襲藍色的武士服,身披雪白大氅,隨河風而不斷拂揚,配上他挺拔威武的身形,以及一雙狹長冷厲的眸子,只是隨便站立于此,便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雄姿,令人不由動容。
而在他的身后則緊跟著兩人,一人體型彪悍,外貌卻是斯文秀氣,亦是身穿輕甲,解子元曉得他是
臨淄著名的劍手,與麻承甲齊名,劍術可列齊國前十的閔廷章,另一人卻是身形嬌柔,雖亦身穿墨色武士服,做男裝打扮,卻仍是難掩臉上嬌媚的麗色,此姝解子元偏也是認得的,正是他在詩詞歌曲上的弟子,名列三大名姬之末,號稱柔骨名姬的蘭宮嬡。
眼見碼頭邊寥寥的幾名官員,且多是無名之輩,蘭宮嬡尚念著香火之情,只是面色微變,閔廷章卻已是勃然大怒,手握劍柄,便欲開口喝斥。
不料為首的男子卻是阻住了他,卻是沉聲道:“解大夫辛苦了,是田相吩咐你們來迎我的?”
解子元急忙恭敬道:“正是,大將軍此次以三萬王師伐燕,連勝燕師五陣,斬燕將三人,為我大齊擴土兩郡,當真是蓋世奇功,大王和兩位王子都深為感佩,只是昨日田相方才覲見,執意言道韓國公子韓非前日來訪稷下,此人乃荀況門生,當代國士,必得大王親自宴請,方不墮我大齊重士之風,故而只得改于明日再宴請大將軍………”解子元此人亦是干臣,既得開口之機,不過數言之間,便將事情解說分明,亦將怨咎盡數歸到了田單身上。
男子卻朗然笑道:“玄華亦非不明事理之人,解大夫又何須如此緊張,僅由此計觀之,便知田單已是無有當年銳氣,只淪為玩弄陰謀之輩,授首不過旦夕之間,我等又懼此賊作甚。”
此言一出,解子元神思電轉,霎時間,臉色已是驚駭欲絕,須知面前的青年雖已與田單隱隱相抗多時,更被王室引以為制衡田單的最大助力,可今日在這么多人面前,公然說出“賊人授首”之語,實已無異于當眾撕破臉皮,欲與田單不死不休,由其話語觀之,只怕一場席卷齊國的政壇巨浪,已是發動在即。
男子卻仿佛未曾注意到解子元的臉色,已是大笑著走下船來,不待解子元分說,便一把挽上他的手臂,親密道:“昨日我方得知,田單竟敢擅自矯詔,命我將大軍遠駐城外,只帶五十親衛入臨淄,又令門客盜走王宮兵符,遣旦楚持符星夜前去奪我兵權,如此逆行,老賊謀逆之意已是昭然,玄華已是無可退讓,唯有為大王及二王子殊死一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