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起先前被自己斬落的半截鞭梢,隨手將上衣脫下,快步走向了榻上的美人。
“不要……田單!你敢侵犯我,我之后絕不會放過你的,定會取下你的首級!”
眼見仲孫玄華手持皮鞭,不斷走近床榻,床上的女刺客臉上露出驚懼的神色,身體亦不住向床腳退去,只是她在動作之間,卻不直是有意還是無意,竟露出了更多的肌膚,特別是前方那雪白柔嫩的大片酥胸,更是誘人之極,使人更想合身撲上,就此對她大加撻伐。
仲孫玄華冷笑道:“哼,善柔,你父親善勤也是個人物,怎么就生出你這么個淫賤無知的蠢貨女兒來,竟以為本相是如此好殺的,既然你又落到了本相手里,就不要怪本相不客氣了。”在她閃躲的同時,亦是走到了床邊,眼神陡然一厲,已突然伸手上前,一把抓住了她身上的半幅夜行衣,將其用力扯落,而另一只手亦揮動皮鞭,無情抽落在她雪白的皮膚上。
“啪!”
在他一下下的抽擊面前,女刺客全然是一幅毫無抵抗之力的樣子,只見她纖美有力的身體有如一條優美的白蛇般,不住在榻上翻滾,不過片刻,她殘余的夜行衣已變得支離破碎,將她雪嫩肌膚上那一道道醒目的紅色鞭痕盡數顯露出來,眼見此狀,仲孫玄華的眼中更是欲火大盛,在抽擊的同時,更開始模擬著田單的聲調,不斷地說出各種惡毒的淫語:
“賤人,看看你那淫蕩的浪樣,也不知道你是來刺殺本相的,還是想來讓本相干你的!”
“被本相抽的很爽吧,放心,一會兒等本相享受完了,便把你賞給部下們,等他們玩厭了你,便把你這婊子送到趙國去,也讓趙穆好好玩玩善勤的女兒,哦,對了,好像你還有兩個妹妹,到時候我們正好可以一起來玩你們三姐妹,這感覺一定是好極了!”
“明明就是個無男不歡的賤人,就是個該被肉棒操死的婊子,也虧得項少龍那個軟骨男還讓你嫁給別人………”
然而讓人意外的,卻是這一刻的女刺客,竟是面色迷離,臉色火紅一片,口中亦是吐氣如蘭,雖是緊閉雙眼,雙手竭力掩著上身,亦不時發出一兩聲痛呼,一雙美目中更隱有淚花閃現,好似是一幅不堪忍受的模樣,然而隨著對方手中鞭子的每一次擊落,她卻都有如電擊般戰栗起來,全身更是泛出誘人的粉紅色,而當仲孫玄華的鞭子偶爾抽擊到她的酥胸又或下身時,她的嬌軀更不時發出誘人的嬌吟,除了在聽到“項少龍”時露出了片刻的迷茫,對仲孫玄華的其他話語亦是全無反應,竟全然是一幅已完全適應,甚至是沉湎其中的模樣。
看著榻上美人的誘人模樣,此刻的仲孫玄華,只覺得下身肉棒怒脹,只聽他一聲低喝,已是解開里衣,露出了胯下的肉棒,雙手陡然伸前,分別握住善柔的兩膝,將美人的雙腿往兩邊用力拉開,讓她的私處徹底暴露在燭光之下。
赫然,就在善柔私處那一叢淡淡的茸毛中,兩枚早已鼓脹濕透的蜜貝兩側,“淫奴”兩個用朱砂刻上的鮮紅小字竟是清晰可見,而且隨著蜜貝的脹大而愈發顯得刺眼。
明黃的燭光下,看著三年之前,由自己親手刻在她私處的紅字,忽然間,仲孫玄華竟顯露出一陣莫名的狂躁,就連田單的角色也不再扮演下去,竟是數掌打下,重重的連續拍打在善柔彈性十足的肉臀上,泛起一陣陣肉波,同時低聲喝道:“哈,我給過你不止一次機會,可你居然都棄如敝屣,非得逼著我這般對你才能滿足,你這個淫賤的婊子!”
聞聽此言,善柔不禁失聲道:“什么?”自從三年之前,對方開出委身的代價,答應救出她的兩個妹妹,并助她向田單復仇之后,她走投無路之下,已然把自己當做了被對方操控的行尸走肉,任由對方淫弄褻玩,甚至是由對方來扮演田單來凌辱自己,對方也始終是一幅色欲熏心的樣子,對自己百般玩弄,卻不料今日,就在這交易完成的最后一夜,對方卻暴露出了意外的的真實感情,善柔不由心中悸動,失聲追問的同時,美目中迷離的欲火亦是消退了幾分。
就在她開口的同時,仲孫玄華已將肉棒溫柔的緩緩送前,抵在了善柔火熱的蜜唇上,緩緩上下挪動,在唇縫上來回挑弄起來。
面對著很久不曾有過的溫柔感覺,一瞬間,善柔只感到自己的蜜唇好如被溫水浸泡,那一絲絲溫癢的快感由下而上,迅速的傳入心田,下一刻,她已忍不住膩聲呻吟起來。
與此同時,仲孫玄華卻是溫聲道:“師妹,你還記得嗎,當初我們一同隨師父學劍,幾人中邊東山神出鬼沒,韓竭孤傲難近,卻只有我和你感情最好,我當初還一直以為將來會娶你………”
感受著對方少有的溫柔,善柔亦是粉面羞紅,情不自禁的柔聲道:“當年稷下劍宮中,確是你對我最好………”
“可你是怎么對我的!?”聽到善柔的回答,忽然間,仲孫玄華卻勃然大怒,厲喝聲中,只見他猛然聳腰一頂,壓在善柔蜜唇中央的肉棒,亦是“嗤”的一聲,擠開了緊合的唇縫,隨著粗暴的沖擊而直插入內,竟是毫不憐惜的一次次狠狠貫插起來——“十六歲時,我費盡心思說服父親去你家下聘,你父親居然公然把我家提親的使者趕了出去!這是一次,且算當時我聲名未顯,我家名聲不好,你父親又不知變通,我忍了,而后田單陷你父親入獄,抄封你家,又是我冒險率家臣潛入臨淄,救下了你的兩個妹妹,又答應替你報仇,可你和我說的是什么?”
“什么……你當年便救出了蘭蘭和致致?”
聞聽此言,善柔卻是嬌軀一震,強烈的驚駭下,就連下身的痛楚也顧不上
了,呻吟著斷斷續續道:“既……既然如此,你為何……年前才告訴……我……這個消息?我答應……陪你三年……便是……三年,善柔……又幾時是……失信……之人!”
“我仲孫玄華是何等人物,若是只求一夕之歡,縱使是紀嫣然琴清又有何難?或許你不知道,我來到這個世界時,幾乎精神崩潰掉,沒有了網絡,沒有了電腦,沒有了電擊和楊教授,你讓我怎么活!而當時拯救我的是你,是在稷下劍宮見到你后,我才有了生存在這個時代的寄托,得知你的身份后,為了拯救你,我努力練劍,拼命學習兵法,十六歲時便名冠臨淄,這都是為了你!當年的我,甚至愿意為了你去拼死刺殺田單!我們一同學劍八年,我一直認為在這個時代,只有你是唯一能理解我的人,可你……!”似乎在發泄著多年的積怨般,話音未落,仲孫玄華已然雙手一拉,已將善柔的一雙雪腿架在自己的肩上,雙手緊緊抱住她的細腰,更加兇狠的沖刺起來,強烈的沖擊下,只打的善柔呻吟連連,下身亦是蜜汁飛濺:“你只需說一句求我相助,仲孫玄華萬死不辭,可你乍一開口,便要以陪我一年為代價,作為我助你殺田單的條件,當年的我,在你心中便只是個貪你肉體的色欲之徒么!”
聞聽此言,被不斷撻伐著的善柔頓時嬌軀劇顫,雖是聽不懂“網絡”、“電腦”、“楊教授”這些詞語,但仲孫玄華話語中所表露出的感情,她卻已是聽懂了大半,瞬間,她已是驚愕的,在對方的沖擊下斷斷續續的開口道:“你……你……竟然是因為……這……這個……才變成……這……這樣的!”
面對善柔的表現,仲孫玄華卻是不怒反笑,忽然,在善柔戀戀不舍的呻吟聲中,他竟猛的一下將肉棒拔了出來,轉而將粗大的棒端頂在了善柔的菊蕾上,用力一刺,在善柔仰頭大聲哭叫的同時,再度狠狠貫入了她的后庭:“你明白了?是啊,我愿意為你豁命,你給我的回報卻是這個,你以為我想要的,只是你的這具肉體么?很好,既然你這么想,那么我就只要這具肉體好了!只要你活著一天,就別想逃出我的控制,永遠做我的淫奴吧,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