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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待她吻上來,只見仲孫玄華忽的放聲大笑,竟一把將她抱在懷里,主動吻上了她的香唇,舌頭更霸道的向她的小嘴內鉆去。
石素芳神色霎時微變,下意識的想要緊咬牙關,抵抗對方的熱吻,然而忽的只感到胸前一癢,竟是仲孫玄華伸出手來,隔著衣服在她的乳尖上輕輕一搔,竟讓她生出一種恍然如夢的酥麻感,她心神一分,牙關處已是失守,被仲孫玄華火熱的舌頭強行侵入,撬開貝齒,卻是噙住她的三寸丁香,熱烈的吸吮起來。
她只感到仲孫玄華的吻技嫻熟而高明,不過片刻的功夫,竟已弄得她嬌軀發軟,臉上火燙,小香舌被對方緊緊噙住,每一次的吸吮輕噬,都讓她心底一陣陣的酥癢,隱隱竟生出一種想要呻吟出聲的沖動,眼見此狀,她心中微嘆,終是不再掙扎,雖不至熱烈回應,卻也是默然承受了對方的親吻。
片刻之后,仲孫玄華終于戀戀不舍的放開了她的香唇,只見此刻的石素芳美目緊閉,嬌喘連連,俏臉發燒,玉頰暈紅,竟好似三月的桃花一般,顯然是體質敏感,已被對方挑起了情欲而難以自持。
忽然間,卻忽聽一旁的蘭宮媛嬌笑道:“不行,你吻素芳姐一下,便要吻媛媛兩下。”竟是睜大美眸,主動湊上前來,嘟起紅唇亦向仲孫玄華索吻。
仲孫玄華大笑著在她嬌媚妖嬈的臉蛋上捏了一下:“那有什么,媛媛這樣的美人,不必說兩下,便是二十下,二百下,又有哪個男人不是趨之若鶩。”竟是回過身來,又向著蘭宮媛吻去。
眼見仲孫玄華左擁右抱,享盡齊人之福,一旁的韓闖只覺得心中癢癢,口中垂涎欲滴,直恨不得此刻正享受著兩位美人的人是自己,不知何時,他的臉上已露出明顯的淫笑,卻唯有眼神的深處隱隱透出一絲得意的寒光,似是在期待著什么事情般。
韓竭則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樣,手中更舉起酒杯,主動向不遠處的鳳菲致意,而對方也玉頰含笑,遙遙點頭,舉杯將杯中的酒液飲下,很巧合的是,她左手的尾指上竟與此刻的蘭宮媛一般,也帶著一個銀色的戒指,此刻隨著她舉杯的動作,而恰巧呈現在諸人的面前,銀光閃閃,也是極為美麗。
就在此時,忽見刀光一閃。
赫然,就在仲孫玄華的身側,只見石素芳粉臉一紅,忽的銀牙一咬,纖腰猛扭,竟從孺衣之中抽出一把寒氣森森的匕首,閃電般直刺向仲孫玄華的后頸。
背對著她,正吻向蘭宮媛的仲孫玄華竟好似渾然未覺,所幸蘭宮媛及時驚叫起來,雙手前伸,于間不容發中拼命一壓仲孫玄華的肩膀,將他的身形壓低了少許,方險險躲過了這狠辣的一擊。
眼見突變發生,帳中之人已是盡數色變,韓竭當即長身而起,抽劍在手,韓闖亦是大喝著跳起,不少侍婢歌姬則被駭的驚叫出聲,更有幾個人亂跑起來,一時竟是亂作一團。
一擊不中,只見石素芳玉腕一翻,竟是倒握匕首,再度向仲孫玄華插下,勢頭又準又狠。
蘭宮媛嬌叱一聲,竟是不顧性命的合身撲上,嬌軀微彎,拼命將她撞倒在一旁。
石素芳嬌軀扭動,竭力踢打,想將身上的蘭宮媛甩開,卻不料此時,仲孫玄華已是冷笑著站起,走到兩人面前,瞅準時機,竟閃電般一腳踩落,狠狠踏在石素芳雪白的玉腕上,當即痛的她慘叫出聲,手上一軟,已將匕首掉在地上。
一腳將匕首遠遠踢飛,下一刻,仲孫玄華已是彎下身去,大手握住石素芳修長的玉頸,毫無憐香惜玉之心的將她吊起在空中,同時回過身來,對地上的蘭宮媛冷喝道:“真是廢物,邊東山當初是怎么訓練你的?居然連這么一個女子都對付不了,我要你還有何用!”
蘭宮媛的嬌容霎時慘淡下來,囁嚅著想要說些什么,然而還不待她開口,仲孫玄華竟已是重重的一個耳光,將她直接打倒在地上,寒聲道:“既是沒用,便滾去那邊伺候韓侯爺,若是韓侯有絲毫不滿意,賤人,我便將你充作軍妓!”
聞聽此言,蘭宮媛只覺得渾身如遭雷擊,面色霎時已慘白如紙,嘴唇上更是毫無血色,嬌軀不自覺的微微顫抖著,美目中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生機般,就這樣低垂著頭,幾乎癱倒在地上,這一刻,看著她那花容慘淡的傷心神情,再看看她臉上那紅腫的掌印,還有方才替仲孫玄華擋刀之時,外衫上被石素芳割破的一道刃痕,不必說韓闖和鳳菲,就連韓竭都有些坐不住,竟生出一種物傷其類的悲意,下意識的微微開口,仿佛想要替蘭宮媛求情一般。
然而仲孫玄華的臉上卻是冷漠如冰,眼見蘭宮媛呆坐著不動,竟忽而毫不留情的在她身上狠狠踢了一腳,冷聲道:“還等什么,滾!”隨即竟對她不管不顧,就這樣寒著臉將石素芳拉到席前,橫袖一掃,將案幾上的盤碗盡數撥落在地,一把將她的嬌軀扔在案上,伸出左手,捏起她的下頜,卻是冷笑著逼視向她。
與此同時,蘭宮媛卻是癡癡的笑著,緩緩的站起身來,微微垂著頭,好似游魂一般的呆呆的向著韓闖的坐席走去,那幅傷心欲死的可憐模樣,只看得在場的每一個歌姬都不由心酸,就連韓闖這般的花花公子都顯得有些不知所措,見她走了過來,竟前所未有的主動讓出坐席,讓她坐在自己的身旁,更沒有立時占她便宜。
誰曾想到,上一刻眾人還在談笑風生,旖旎無限,下一刻卻已是翻臉相對,圖窮匕見!
看看癡坐在韓闖身旁,儼然心死的蘭宮媛,再看看無助的躺在案幾上,任由宰割的石素芳,鳳菲只感到心中一悲,亦生出一種物傷其類的同情來,她見過的王侯權貴不知凡幾,其中好殺殘暴
者也不在少數,但如仲孫玄華這般的涼薄無情,前一刻還情意綿綿的向美人贈以寶物,下一刻便毫不留情將對方打入深淵者,她卻是前所未見。
思及此處,她不由微垂臻首,瑩然望著指尖上的那枚銀色戒子,目光竟有些顫抖起來——他對舍命救他的蘭宮媛尚能如此,那么眼下的石素芳,乃至于……其下場當可想而知。
忽聽韓竭大聲道:“玄帥,可需要末將出外召來衛士,將石……不,將刺客拿下審問?”眼見石素芳行刺之舉確鑿無疑,他便也改口不再尊稱對方為小姐,轉而以刺客相稱。
仲孫玄華淡淡道:“不必,區區一個刺客……師兄韓侯且請安坐,鳳小姐也請安心,玄華并非摧花之輩,尚不會取她性命。”話音方落,他已然轉向帳內的其他歌姬美婢,冷喝道:“你們退下,今日之事,若有私自泄露者,殺無赦!”
一眾美姬多是由鳳菲攜來,眼見方才的刺殺之舉,皆已被嚇得魂不附體,聞聽此言如獲大赦,不待鳳菲發話,便已匆匆奔向帳外,先前為蘭宮媛伴舞的美姬亦是躬身退下,只有隨石素芳而來的幾名婢女樂師嚇的瑟瑟發抖,一時竟不知所措。惹得仲孫玄華面露怒色,再度喝道:“三聲之內,留在帳中者皆充為軍妓,滾!”才把她們嚇得疾跑出去,生怕比別人慢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