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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仲孫玄華怒氣勃發的樣子,在場的諸人皆被他的氣勢所懾,一時皆是心中驚惶,鳳菲雖是勉強露出笑容,但放在案幾上的一雙玉手,卻在不由自主的微微戰栗著,韓闖端著一杯酒,神情卻極為勉強,好像不知道當喝還是不當喝的模樣,更不時偷眼瞟向韓竭,仿佛想傳達什么訊息,韓竭卻對他視若無睹,神情雖是平靜,然而一只手卻悄然放在了劍柄上,竟好似如臨大敵的感覺。
卻唯有橫身幾上的石素芳,雖是身陷人手,神色卻仍是淡淡的,凄迷的美目坦然的看著眼前的仲孫玄華,幽幽道:“你隨便處置素芳吧,凌辱也好,折磨也好,都悉聽尊便,如果能一劍殺了素芳,便最好了。”
仲孫玄華卻面色沉靜,竟好似不曾對她動怒的樣子,淡淡道:“我若饒你一命,你則以一夜報償于我,這公平么?”
石素芳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意,垂下目光,平靜地道:“很公平,但素芳不想做這樣的交易。”
仲孫玄華微笑道:“哦?那若我現在便將你淫辱,你可有自救之法么?”
石素芳靜靜閉上了美目,再不作答。
仲孫玄華忽的仰天大笑起來,信手一抄,已從案上拿起自己的佩劍“輝煌”,倏然拔劍,疾指向石素芳雪白的頸子。
帳中余人皆是臉色劇變,但卻不約而同的沉默著,無人開口說話,似乎將石素芳的生死全部交到了仲孫玄華手中,唯有蘭宮媛仍是一副心死的模樣,仿佛對石素芳的下場全然不曾在意一般。
石素芳閉目待死,卻是毫無乞活求饒之意。
然而這時,忽聽仲孫玄華淡淡道:“金成就于你有恩,難道你就坐視他死于非命,你以為蒲鶮和呂不韋事后會放過他么?”
石素芳嬌軀巨顫,忽的駭然睜開秀目,顫聲道:“這……你!”
仲孫玄華冷笑道:“這種拙劣的計謀便想瞞過我?蒲鶮的糧食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三大名姬已至其二,我這個好色之徒又怎會放過你石素芳?若你刺我得手,合縱軍立時便會分崩離析,屆時就是又一個長平之戰,秦人的統一道路亦再無可擋,韓侯,你說是也不是?”
韓闖的臉上血色盡褪,沉默了片刻,方駭然道:“原來呂不韋老賊如此陰險,無法正面戰勝我們,便使這般的陰謀詭計,當真是卑鄙無恥!”
仲孫玄華哂道:“只可惜這兩人當真是一對商人,看似設計的天衣無縫,可面對天下之局,竟仍怕下多了本錢,送不來杜壁的人頭也就罷了,竟連糧食也只是個空頭承諾,只以你區區一個女子來當籌碼……石小姐,不想在他們眼中,你這身皮肉竟是價值連城呢。”說到此處,卻聽他冷聲一笑,竟是刷刷兩劍,一縱一橫,分別從石素芳的上身掠過。
下一刻,只聽“嗤”的一聲,石素芳上身的雪白孺衣,竟是齊整的裂作四片,分散飄落,頓時便將她修長嬌美,峰巒起伏的雪白胴體暴露在眾人的面前,只見那嬌滑玉嫩的冰肌玉骨,怒聳嬌挺的雪膩豪乳,盈盈僅堪一握、纖滑嬌軟的如織細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無一處不是優美至極。
尤其是她那一對高聳豐挺的豪乳,雖是裹著淡紫色的抹胸,卻也只蓋住了中央的乳珠部分,卻將上下兩端那豐腴的外緣盡數暴露在外,雪膩如酥,晶瑩如玉,極是嫵媚誘人,與她清婉凄冷的外貌氣質配在一起,竟呈現出一種強烈的對比之美來,既是令人心生憐惜,又讓人生出一種在這份美麗上盡情凌虐的沖動,當真是世間罕物,只看得韓闖垂涎欲滴,竟連瞳仁都差點瞪得掉了下來,全然是一幅色迷心竅的模樣。
雖被仲孫玄華這般羞辱,然而此刻的石素芳卻是不發一語,亦未曾做出抵抗,就這樣幽幽的仰視著他,仿佛在等待他繼續揭開下面的伏筆,亦宣告自己的命運一般。
仲孫玄華的目光雖亦在石素芳的豪乳上流連了片刻,然而一瞬之后,卻已恢復了先前的冰冷,只見他淡淡笑道:“方今天下如棋,四方爭持,最強者必受三方圍攻,故而下智者逞謀,上智者操勢,皆欲破此困局。”他這番話說的頗為玄奧,加上帳中各人眼下各有心事,竟是全沒反應過來,亦沒做出任何回應。
見到幾人的模樣,仲孫玄華不由失笑道:“也罷,如若魏無忌、田單未死,又或呂不韋在此,或
可與我共論此局。”只見他忽的長劍前指,在石素芳雪白綿軟的小腹上劃了一個圈,微笑道:“此即伊闕,中原決戰,天時、地利、人和皆在我方,求勝又有何難處?似蒙驁這等的庸將,為了區區一個封君的虛名,竟不愿放棄土地,膽敢在敵境,以客軍之勢與我對壘,當真是不知死活,欲要敗他,實在是易如反掌!”
此言一出,帳中之人皆是變色,誰想此人竟是當真夠瘋,竟忽的在石素芳的嬌軀上演繹起天下大勢來,且出言之驕傲狂妄,實是令人震撼,鳳菲與韓闖兩人更是面露猶疑之色,心道你若是有本事擊敗蒙驁,又何必在此空耗錢糧,與秦軍對峙經年。
不料這時,卻見躺在案幾之上,身陷刀俎的石素芳輕啟芳唇,略帶嘲諷的道:“既是如此,玄帥又為何在此拖延了一年有余?”她素來特立獨行,尤為厭惡殺人盈城的名將之流,眼見仲孫玄華如此狂言,更讓她極為不屑,便忍不住出言譏諷。
仲孫玄華不怒反笑,忽的竟長鋒下劃,竟筆直破開了石素芳殘余的下裳,竟是探近了她最為隱私嬌嫩的私處,微微一橫,將她那淡黑蜷曲,如云如霧的少女茸毛斬下一撮來,用手指隨意的捻動著,淡淡笑道:“只因蒙驁易敗,函谷卻難破,為何?皆因函谷之險,在心而不在型,三晉本反復之輩,一日突破函谷,便立會將我大齊視為生死大敵,轉而連秦攻齊,屆時前有秦人,后有三晉,這般的前后交煎之局,縱是孫吳復生,亦是無解,故而我大齊曾有臨淄之陷,秦人卻終無咸陽之喪,故欲破函谷,則必先滅三晉!”
如果說方才眾人還有所輕視,那么這一刻,聽完他的這番特立獨行的話語,眾人皆是心神劇震,心中的想法,均是一百八十度的翻轉過來。
須知自蘇秦以來,東方六國屢次合縱,一度將秦人打的十二年不敢出函谷一步,此后有張儀以連橫之法破合縱之勢,秦人才得以再度東侵,連續擊敗韓魏,割取土地無數,故而合縱之謀,實已被東方諸國視為對抗秦人的最佳良策,然而此刻的仲孫玄華,言下之意,竟是他假意合縱,卻實欲借合縱之勢,將韓魏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