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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的感嘆,喚起過往,三人忙忙碌碌,卻還是沒能在晚飯前洗完衣服,待到完成,各屋都已燭光明亮,三人托著疲憊的身體回屋,見著側躺著的陸盈袖,三人也不想理會,又累又餓的場景自從入宮后也遇到好幾次,次次皆是心里有氣,或許,而今也是習慣了宮里這樣的冷漠了吧!
三人長長舒了一口氣,便無力的倒在自己的床上,雙手酸軟,全身跟散了架似得,藤蘿搖了搖唇,低聲道:
“早些睡吧!明早吃早飯我們一起去。”
景惜芳嗯了一聲,游初春離燭臺最近,便滅了燭光,屋子頓時陷入了黑暗。
暗夜風清寒,醉人語鄉(xiāng)語。誰愿天涯隔,總有太癡迷。
一夜無夢,實在是累的無力做夢,隨著銅鈴聲響,四人依舊起床,飯廳的早飯吃過,又陷入一天的忙碌。
藤蘿低著頭,這樣規(guī)律的生活,毫無波折,萬一自己習慣了平淡,那將多么的可怕。
四人圍著池子清洗,眼看便要中午了,卻來了一個太監(jiān),鄧靈見著立即走了過去,見著那恭敬的神情,大家心里都明白來人必然是有身份的。
四人也不例外,好奇的眼神飄過,卻見是那日假山后的那個太監(jiān),景惜芳已經(jīng)是第二次見到,回過頭看著三人道:
“那人,是跟在太子身邊的人。”
話音剛落,鄧秋也走了過來,美艷的面目撤下了凌厲,換上了溫和,
“原來是杜公公,什么事您派個人過來吩咐一聲便是,怎的還自己跑一趟了。”
“本就是奴才,主子有令,哪兒有偷懶的道理。”
“哦?不知太子有和吩咐?”
“昨日送衣的那名浣衣局宮女,叫景惜芳的,太子認為做事可靠,人也恭敬,以后,太子的衣物,便由那景惜芳送,不要再讓別人碰了。”
聞言,在場之人皆是一驚,景惜芳聽得自己的名字更是意外,藤蘿心下卻有了活動,只是靜靜的壓在心里。
鄧秋顯然沒想到一個才來的小宮女居然會在太子面前得勢,但久居深宮的她又怎會將心思放在臉上,
“能得太子青睞,是浣衣局福氣,日后太子衣物,全交景惜芳送達。”
杜公公聞言嗯了一聲,
“那我先回東宮服侍太子了,不打擾姑姑了。”
說完便轉身帶著個小太監(jiān)離開,留下一院子的人好奇的看著景惜芳四人。
鄧秋回過身看著景惜芳,眼神轉換的好似冬夏不過一瞬,令景惜芳有著莫名的恐懼,
“以后,太子的衣物便由你送達,你要用心,明白么?”
景惜芳聞言恭敬行禮,道:
“明白,必不敢讓姑姑為難。”
見著謙卑的景惜芳,鄧秋揚起一絲穩(wěn)定,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離去,但藤蘿卻沒有遺忘下,隨著鄧秋離去的鄧靈,眼中的那種嫉妒,像極了陸盈袖的眼神。
四周宮女皆是指指點點議論,景惜芳有些不適應,只得趕緊轉過身低著頭拼命洗衣服,藤蘿也不管其他,低下頭道:
“你也別太在意,慢慢來,只是今天,是有些出風頭了。”
陸盈袖抓緊了衣服,神情帶滿了激動,
“太子,是不是喜歡你?”
游初春嘟著嘴抬起頭看著陸盈袖,道:
“太子只是叫她送衣服而已。”
見著陸盈袖又要罵游初春,藤蘿趕緊接過話,道:
“或許只是見惜芳老實吧!不過送個衣服而已。”
說完便不再搭理,陸盈袖討了個沒趣,便也不再多問,好似剛看到的一點希望,一瞬間再次失去,嘆了口氣,繼續(xù)清洗著衣物。
正在勞累之時,一個老宮女托著托盤走來叫住陸盈袖,陸盈袖一臉疑惑的看著來人,
“這是六皇子的衣物,原本都是我送,現(xiàn)在我?guī)阕咭淮危院缶陀赡銇硭停f不定,這六皇子也看上你了,以后的衣物,也叫你送。”
說到最后,眼神卻是瞄在景惜芳身上,語氣也帶滿了嘲諷,對此大家都心知肚明,傳來一陣陣的笑聲,不過陸盈袖卻是聽出別的心思,恭恭敬敬的接過托盤,
“是,盈袖隨姐姐去。”
那老宮女得意的笑了笑,瞧了景惜芳一眼便帶著陸盈袖離開,三人也不好說什么,回過身繼續(xù)忙碌,游初春卻是有些凄涼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