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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我生活優渥萬人矚目,忙是忙了點,但總體還行,我有什么可抗爭喊叫的?”
朱定錦下意識說:“鹵蛋……”
陳西源一聽更頹廢:“難道我為了鹵蛋抗爭?這太沒面子了,其實我可以不吃的。”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我在十五歲的時候批判聽我唱歌的人沒有搖滾精神,可什么是搖滾精神,我唱到現在也沒明白。”
風聲喧囂,沉默許久,他嘆了口氣:“很迷茫啊。”
兩人在墻頭上瞎頭瞎腦展現背影的殘次感,最后背上開始發癢了,終于聽到顧導在那邊招呼:“收工了收工了!人都回來,開始下一場。”
陳西源雙手一撐,從墻頭落下去,拍拍屁股上的灰,伸手要接她:“你把高跟鞋扔下來再跳。”
朱定錦說:“別,你還是站遠點,我比較重。”
陳西源想了想,絲毫沒有紳士作風地把手放下了,退后兩步:“那你穩點。”
朱定錦把高跟鞋拎手上,單手一個起撐落地,與陳西源一前一后回橋洞。陳西源從前往后把頭毛撓了一遍,不小心把蛤/蟆鏡給撓掉了,他低頭撿起甩了甩灰,重新戴上:“我說,你怎么和姜哥談上了?”
朱定錦隨口道:“看對眼了。”
陳西源翹著嘴點頭:“厲害,我還在訓練班時聽那里有個流傳已久的賭,壓沒人能讓姜哥心有所屬。”
朱定錦詫異:“怎么這樣?”
陳西源在蛤/蟆鏡后面瞇了瞇眼:“你不覺得?他挺不食人間煙火的。”
第5章
食堂
具體是如何不食煙火,陳西源也沒細說,插科打諢了兩句就已經回了橋洞,顧導握著劇本又開始招呼他倆。
又拍了幾幕無聲的場景,接下來都是動嘴對歌詞口型的,朱定錦戴上耳機跟唱幾遍,大體掌握節奏,就披金掛銀地上了。
過了幾幕,朱定錦的戲份全在“咔,過”中結束了,反而是陳西源出了毛病,顧得上嘴顧不上四肢,連續重拍了六遍后,陳大爺的脾氣控制不住了。
顧小律火氣也被他激起來:“西源你怎么搞的?六次有四次沒對上歌詞,一次笑場,一次還同手同腳。”
陳西源把蛤/蟆鏡一扯,厭煩嚷道:“我沒感覺!我又不是演戲的,歌我會唱,戲不會演。”
顧小律手背青筋繃起,死死攥著劇本,二人僵持對峙半晌,周圍人屏息靜氣。
最終還是顧小律深呼吸幾次,緩緩悶下一口氣,趕蒼蠅似的甩手:“都休息休息,你去調整五分鐘,回來再拍。”
生活助理連忙把棉襖給他披上,陳西源雙手插褲兜,提步就往橋洞外走,四處轉悠,偶爾聽到他低低哼唱。
橋洞里工作人員眼觀鼻鼻觀心,屁股不敢挨地,手里瞎忙乎,朱定錦被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一帶動,坐不住,捧著劇本在周圍轉悠。
顧小律五官周正,眼廓深邃,籠上一層風霜,無端看上去老了幾歲,朱定錦的眼珠子從劇本上漂移到他臉上,半晌,顧小律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雙方對視一眼,朱定錦便坐下來,把劇本夾在腋下,拾起腳邊的水壺,扭開蓋灌了幾口:“顧導傷春感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