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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嫁了。陛下親自賜婚的,夫家是鼎國公府。”
太皇太后思慮道:“鼎國公府啊……可惜了的,若沒嫁,接到宮里,侍候皇上倒不錯(cuò),即比楊娉妃還美,想必皇上也會喜歡,倒也免得宮中寂寞。”
皇后就低了頭,雙手絞著帕子,一副欲言又止,想又不敢的踟躕做派。
太皇太后微嗔了臉:“有話就,這家子氣的做派干什么?”
皇后賠笑道:“莊惟娉未嫁前是命犯桃花,那樣的美人,前太子安王也是愛上了,還接到府里……世人都前太子因她而死,那桃花劫正應(yīng)在前太子身上……”
“大膽。”太皇太后怒道,“那些無稽之談一干無知民信也就罷了,你一國皇后,也來嚼舌根!”
皇后就試淚,哽咽道:“孫媳就是心中害怕。”
太皇太后見她哭得可憐,不由得熄了怒氣,道:“有何可怕的?你一個(gè)女人,就算她真有桃花劫怎么輪不到你身上。”
皇后哭得更厲害,抽抽答答道:“孫媳擔(dān)心陛下……那莊惟娉的夫君是鼎國公府的二公子,也正是今日與陛下對劍的忠勇伯東方熠。”
太皇太后聽了就一愣,然后重重地看了皇后一眼,吩咐道:“你退下吧。”
皇后抹干臉上的淚痕,施了禮,道了晚安,退出太皇太后的宮殿。一走出天頤宮的宮門,她心里忽然不出的輕松,心里的喜悅關(guān)不住,溢到唇上就成了一抹奸滑的笑意。
皇后走了半天,太皇太后尤自沉思。跟隨了太皇太后一生的琴尚宮走進(jìn)來勸道:“太皇太后可要吃些食?這天一天天地涼了,夜也長,還是補(bǔ)些好。”
太皇太后長嘆聲,神情蕭瑟地道:“你聽聽皇后的那些話!就差沒出君臣爭風(fēng)吃醋大打出手的話來。”
琴尚宮打從太皇太后還是姑娘時(shí)就跟在她身邊侍候,一輩子的主仆了,感情自是非同一般,當(dāng)下也不忌諱,勸道:“我看皇后未必存了那個(gè)心。太皇太后想是多慮了?”
太皇太后冷冷一哼,“我多慮?那蕭怡如該透的事兒也透了,該遞的信也遞了,怎么行事就看我老婆子的了,好賴跟她無關(guān),皇上要怪罪也怪罪不到她頭上,她倒是打得好主意,利用到我頭上來了……想是皇后恨那個(gè)莊惟娉恨得慘了。”
琴尚宮也不是,也不不是,只笑道:“您老頤養(yǎng)天年吧,輩的事就讓他們自己鬧去。”
不還好,一,太皇太后禁不住老淚長流。“我還能活幾年,我倒想好好養(yǎng)著,可你看這幾年,先是兩個(gè)嫡孫眨眼間沒了,如今又是太上皇……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一年間竟送了三個(gè)……我就是鐵打的心腸也受不了……”
太上皇可不是黑發(fā)人。可這話琴尚宮萬萬不敢,只拿好話勸太皇太后:“當(dāng)今皇上英明,朝野上下贊揚(yáng)一片。又威鎮(zhèn)四海,邊關(guān)安靖,那蜀國打了一年了,也沒見動(dòng)靜,還不是怕了咱們皇上。太皇太后有孫如此,也是功德圓滿。”
太皇太后才漸漸止了悲聲,哽咽道:“宣兒做皇帝倒是好的,做后輩是性子冷了些,不如宏兒和宕兒會哄人……可我總共就剩這么一個(gè)成器的孫子,萬不能出絲毫差錯(cuò)。可憐宣兒貴為皇帝,身邊卻連個(gè)知疼知熱的人都沒有。那個(gè)皇后蕭怡如,丈夫昏迷不醒,不守著丈夫身邊照顧著,也不等太醫(yī)來就診,反跑我這里來要主意?哪里是關(guān)心丈夫的妻子能做出來的事?反正她有兒子,宣兒有個(gè)好歹大不了扶她兒子登基,她照享她的榮華富貴。她想要的什么主意?扶她兒子登基還是她想垂簾聽政?……宣兒躺在床上人事不知,身邊并沒一個(gè)知近的人,只有一群狗都不如的侍者和一干外人,若害了皇上誰又能知道!宣兒啊,真真的孤家寡人一個(gè)。”著,太皇太后又心疼抹淚。
話到這個(gè)份上,琴尚宮也不好多言,想了片刻,笑道:“太皇太后的也對,后宮是該進(jìn)些人了。”
太皇太后道:“你沒聽皇后宣兒不準(zhǔn)嗎?”著又冷笑,“那蕭怡如話里話外的意思不過是咱們皇帝心悅臣子的妻子。那東方熠冒犯皇威,咱們的皇帝竟這么輕松放過,連皇家的威嚴(yán)都不顧了,宣兒這是看著那女子呢……想是愛人家愛得慘了。明兒你別忘了提醒我,瞧個(gè)空,把那莊家的女兒東方家的兒媳帶過來給我看看,若是看著好,就讓她進(jìn)宮侍候。不就是臣子的妻子么,什么大不了的事。咱們皇上若是愛她,我定當(dāng)給他謀劃得到。”(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