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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害怕,畢竟也是個雙手不沾陽春水的閨中小姐,提及這種謀殺之事,恐懼也是正常的。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皆是心里咯噔一下,阮清溪望著默然的眾人,心里也著急起來:“你們怎么不說話啊,這事跟我真沒關系,我真的就是路過,碰巧撞上了,我……”
“行了清溪,你先別著急,我有些問題要問你。”梁鈺山安撫她道。
“好。”
梁鈺山雙手握在一起,置于膝蓋上,微微彎下腰輕聲詢問:“你看清楚殺他的人了嗎?”
阮清溪點點頭,接著又搖頭,支吾道:“我,我那天是看清楚了,但是我,我也不認識那些人啊,只知道是兩個穿著全黑衣裳的年輕男子,蒙著面我也沒看清相貌。”
“或許是職業殺手。”溫珩猜測。
梁鈺山也贊同著頷首,接著又問:“你看得那么清楚,應當是離得挺近,清溪你不會武,亦不懂如何屏住氣息,照理說你應該會被發現才是。”
“我正想和你說這個,當時我的確被發現了,但最奇怪的地方就是這個,當時那兩個黑衣人發現了我,其中一個便準備將我也殺了,我當時都覺得自己必死無疑了,可那個黑衣人把我帶到另一邊直接敲暈了,之后我醒來還睡在原地,什么事都沒有,也見不著任何人的蹤影,就連鄭大人的尸首,也被帶走了。”
“確實挺奇怪的,此事我知道了,我會派人前去調查,如果不出意外,我認為的確是殺手行兇,只是不知是何人雇的殺手,又為何要選擇這個時間點,鄭大人在這里出事,必然會掀起軒然大波,為何不等到鄭大人回鄉途中,做干凈一點還可以造個病故的假象。”梁鈺山緊鎖著眉頭,這一件件突生的事端,皆不可用常理去思考。
溫珩也幫他梳理著:“或許不是□□呢,否則動機確實不尋常理。”
“那還會是如何?”
“等等,我還有話要說。”阮清溪突然舉起一只手,終于將自己插入溫珩與梁鈺山的對話中。
“我也不知道這個有沒有用,你們聽聽就好,我昏迷之前那個黑衣人近了我的身,我看到他的面罩左下角有個楓葉的圖案,或許也是個線索,至少可以查查是哪個組織里的殺手。”
“楓葉?”溫珩正想說這的確是個重要線索,突然覺得背后有人輕輕拉扯著自己的衣擺,回身一看,竟是沉默坐了許久的寧諾。
寧諾望著溫珩的眼睛,四目相對片刻,溫珩立馬懂得,朝梁鈺山問道:“能否幫我準備一副紙筆。”
寧諾拿到筆墨后,提袖在干凈的宣紙上寫下一行字:同之前暗殺你的,是同一個組織的殺手。
“是因為面罩上的楓葉?”溫珩心底想著,寧諾當初近身與兩個殺手交戰,應當也是看見了那圖案。
梁鈺山亦吃驚道:“你被追殺過?”
“是啊,也是不久前,我表兄還在調查中,只不過眉目尚少。”溫珩無奈笑笑。
“我總覺得,這些事單看毫無頭緒,但若是全部關聯起來,或許就能織出一張大網來,只是,如今怕還找不出這其中的關聯。”溫珩覺著太陽穴突突跳著,煞是頭疼。
梁鈺山亦是無奈一笑,端起茶杯,才發現茶水已涼。
“如此盲人摸象下去也不是辦法,現下世子不妨休息片刻,待會兒隨本官一起去那黃富山的家中坐坐,想必世子對那人很在意才是。”
溫珩道:“若是梁兄方便,不如現在就帶我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