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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解語一代高手,當然也了解丹藥的危險性,奈何她愛子心切,別說有五成希望,縱使只有一分可能,她也不惜上天入地,誓要為兒子換來一個完全健康的身體。宏兒虛不受補,她便命吳朔為他渡功化解藥力,能把兒子的安危如此托付給一個下屬,足見花解語對吳朔的信任,但如果讓她知道吳朔在襄陽城里對田月琳的所做所為,那估計打死她也不敢再讓這個混蛋碰自己兒子的一根頭發。
“娘派吳大哥出去辦事了。”花解語柔聲道。
“其實陸神醫開的藥中正平和,不用化解也不會有什么不良影響,不過讓身子吸收得快點總是好的,這樣吧,娘來為你渡功!”說著她便扶起了宏兒,讓他盤膝坐在床上,自己則端坐在他身前,兩只玉手分別貼上他的胸膛和小腹,然后微合鳳眸,運起內力傳入兒子的體內。
起初還很正常,宏兒緊閉著雙眼,接受母親的渡功,可過了半盞茶的功夫,他突然覺得一股躁動的熱氣從小腹下升騰而起,尤其是母親放在自己身上的兩只纖柔玉手仿佛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莫名的情欲如燎原大火般從丹田中直躥上來,胯下的肉棒立即亢奮地豎起。
“唔……”宏兒呻吟一聲,緩緩睜開了雙眼,入目的美景讓他頓時呼吸加促,此時正值盛夏,花解語僅著一件單薄的褻衣,露出曲線優美的胴體,纖腰玉腿酥胸藕臂,成熟少婦的美艷風情盡顯無疑。
“宏兒,定下心來!”花解語明顯感覺到了兒子的心神不定,低聲喝斥,她可不知道那個無惡不作的吳朔已經把魔爪伸向了他們母子。
由于吳朔一向掌管著宏兒服藥的事宜,所以他很方便地就往陸清風開的藥里摻入了兩顆獨家密制的“催情丹”。花解語還怕藥效散得不夠快,特意給兒子渡功,這下宏兒怎么受得了?
可憐他一個未經人事的雛兒,向來天真純善,花解語有時在兒子面前穿著比較暴露,宏兒也絲毫不以為意,可今天看著母親那粉雕玉琢般的白嫩胴體,特別是那對裂衣欲出的飽滿雙乳和和兩顆隱約可見的誘人蓓蕾,宏兒只覺熱血如沸,難以自已。
他的眼中漸漸有了一種野獸般的狂色,身體劇烈地顫抖,欲火的煎熬已經令他意識模糊,渾身汗如雨下。花解語閱歷豐富,睜開眼來一見兒子下體的一柱擎天,便知道宏兒吃的藥出了問題。
“難道是吳朔……”還沒等她細想,宏兒已經大吼一聲,猛撲上來就把她按倒在床上,同時雙手一扯,撕開了她單薄的褻衣,女子胸前那兩顆跳彈的豪乳立即袒露在外。
“宏兒,不要……”宏兒瞪著一雙被欲火燒紅的眼睛,哪里還管母親的掙扎抗拒,雙手抓住她那兩只豐滿碩大的乳房就是一陣搓揉,又是一陣捏弄。此時驚呆了的花解語腦中已經全無神智,一片空白,只知道下意識地在兒子的壓迫下顫抖扭動。
從出生以來就一直病怏怏的宏兒這下子卻變得力大無窮,粗喘著,低吼著,祿山之爪狂暴地抓向母親身上的敏感部位,那對飽滿高聳的白嫩大奶更
是讓少年揉得幾乎變了形,晶瑩的乳肌從他的五指縫中綻出,花解語痛呼道:“宏兒,快放開娘,好疼……”如果在之前告訴她,自己體弱多病的兒子一生中做的最賣力的一件事就是將在床上對她這個母親瘋狂施暴,真不知道她會做何感想。
花解語赤裸的嬌軀無力地掙扎著,十七年了,她沒有跟任何男人有過肌膚之親,甚至都已經忘記了榻上溫存的動人滋味,卻在今天突然遭遇到兒子喪失理智的侵襲,更加讓她深感羞愧的是,自己竟然興不起一絲頑強抵抗的念頭,如果說一開始她是由于震驚而手足無措,那么等她恢復了神識的清明,又為何不立即制止宏兒?
以她的武功,宏兒的力氣就算再大十倍也抵不過她的一指,但她卻一直沒有出手。是為了怕傷到愛子嗎?這個理由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也許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她心中潛藏的欲火也被宏兒的瘋狂點燃了。
有道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正值虎狼之年的少婦拼命壓抑自己正常的生理需求,其結果只能是適得其反,一旦欲望找到了宣泄口,它就會加倍扭曲而變異的爆發。宏兒的手使勁揉捏著母親飽滿堅挺的雙丸,粗喘道:“娘,我好熱,我要……”花解語珠淚盈眶,心痛之極,兩條豐潤修長的玉腿在床上來回踢騰,口中已是泣不成聲。宏兒興奮地騎在了母親雪白柔嫩的胴體上,雙手緊緊抓住了兩條玉腿用力地向兩邊扳開,女子下體那神秘的驪珠若隱若現,讓初經人事的少年激動得滿臉通紅,“哧哧”牛喘著把手伸了過去。
“呀,不要……”花解語驚聲尖叫,終于意識到不能再讓事情發展下去了,她猛提一口真氣,正要向兒子的麻穴點去,突覺丹田里一陣刺痛,匯集起來的真氣頓時潰散,她大吃一驚,再試著凝聚內力,這下別說丹田,連膻中氣海都空空如也,一點反應也沒有。她霎時驚駭欲絕,不禁急促地嬌喘起來,腰肢扭動,襯托得美臀更加渾圓豐隆。此情此景刺激得宏兒愈發癲狂,整個灼熱的身子重重壓了上去,歇斯底里地咬住了母親左邊那只雪白鼓脹的大奶。
花解語又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