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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香似臭,難聞又奇怪。是他信息素的味道。他的信息素也只應該是這個味道。
可是最近,好像總能聞到江臨信息素的味道。
酸酸甜甜的梅子味,就像陰魂不散的幽靈。
小季抱著腿坐在床上,疑神疑鬼地擰著自己的后頸。
他也不知道最近自己怎么了,就像這具早已死亡腐朽了的身體,突然又開始活了過來一樣,一些早早被埋在身體里的禍根,也跟著一起慢慢蘇醒。
他曾經以為,自己活不了了 。他上一個主人把他丟給下城區的beta就是因為,他年紀大了,還動不動就老是吐血,被太多人用過,臟的厲害,穴也松了,床上用不了,也就只能當個發泄的奴隸虐打凌辱來玩玩。打久了又嫌棄他總是奄奄一息的,身上還血淋淋的不好看,最關鍵怎么羞辱都呆呆的,久了也覺得沒什么意思,更沒有新鮮奴隸漂亮粘人。
程哥他們救下他的時候,還是因為憐憫他差點要被狗操。
但其實沒有必要。
他被賣到酒吧前一晚,他的主人牽來自己的狗狗,只因為小主人想看畜牲交尾。
被送到酒吧后,還是擔心他血糊糊的看起來難看,賣不出去,才給他打了針劑。很神奇的針劑。
打了之后他的傷好得很快,原來要養七八天的傷,兩三天就好了。
聽說這種藥要打三針,打完之后,半死不活的奴隸也能活蹦亂跳。
但聽說被打了這種針以后的奴隸,都活不久。那種藥只會把外傷轉化成隱痛,換的人就像回光返照一樣活過來一段時間。時候到了,傷勢翻倍反彈,幾乎無一不是痛苦至極的死去。
他原來也不怎么在乎會不會死去,因為活著也沒有什么意思。但現在他有點想活了。他有了貪念,他貪念程允,
程哥很好,他形容不出來他的好,只知道他很喜歡他。甚至每一次看見他,都衷心希望自己不要那么快死掉。死掉太可惜了,他想多看他一眼。
如果他這種卑微低劣的奴隸還能被稱作擁有愛的話,他想他應該是愛他的主人的。
他甚至開始慶幸,當時酒吧老板還沒來得及給他打全三針,也許只有一針兩針,他不會最終和別的奴隸一樣死去。
他也暗暗祈求副作用不要來的這么快,他還不想離開。
但今天早上他在鏡子前的時候,毫無征兆地流鼻血了。
那血一時竟止不住,他垂著頭站在洗手臺前,昏昏沉沉地看著自己的血滴在臺子里,順著白瓷滑下,妖冶的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