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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兩位女同志感謝的黃國慶擺擺手,他性格就是這樣,“不客氣不客氣,有什么事你們再叫我啊,我先出去了。”
等人出去了,王思婉和楊靜倆人開始整理自己的房間。不同于王思婉的手忙腳亂,楊靜作為家里的長女,干活是一把好手,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床給鋪好了。
看王思婉床鋪凌亂的樣子,還搭了把手,幫著給整理好。
“一看就知道你在家里不干活的。”楊靜給王思婉把床鋪一個角掖好,轉頭打趣道。
王思婉不太好意思的點點頭,“是不太干活,以后還要你多教教我了。”
楊靜倒是無所謂,她性格開朗,比較大咧,對于王思婉這樣嬌嬌小小的可人兒也喜歡,“行啊,這又不是什么難事,保證把你教會。”
都收拾好了,外面就傳來了黃國慶的叫聲,“開飯啦開飯啦,快來吃飯啊。”
正中間的房子是吃飯的地方,中間的桌子上擺了幾個冒著熱氣的盆。
余學清那邊也已經整理好了,三人就一塊往中間的房間走去,他們三個早上除了灌幾口涼風,什么都沒進嘴,這會正餓著呢。
第六大隊因為窮,分到的知青不算多,加上王思婉他們三人,攏共也才8個人。也就是說老知青有五個,三男兩女。
梁啟華和黃國慶倆人都見過,還有一位男知青就是那個說話不大客氣的,叫董正華。
另兩位女知青一個看起來年紀比較大,據說在這已經呆了四年了,叫顧芳。還有一位皮膚較黑的女知青,叫張巧巧。
顧芳和張巧巧之前在做飯,之前是五個人,一人輪一天做飯,今天輪到張巧巧,顧芳是過去幫忙的。
“楊靜你們不要拘謹,既然來了,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別客氣。”顧芳在這里呆的時間長,看起來性格還挺好的,見余學清他們不好意思拿碗筷,趕緊拿起三副碗筷,一人手里塞一副。
“可別說我沒提醒你們,不快點的話待會可就沒了。”她笑著眨了眨眼睛,善意的提醒道。
“顧芳,他們愛吃不吃,你就別操心了,趕緊來吧,早上就喝了兩口粥,我肚子早就開始叫了。”張巧巧脾氣不大好,見著新人來,也沒個好臉色。
顧芳回頭瞪了她一眼,“別催別催,你當初來我不也這么招呼你的,你先吃吧。”
張巧巧扁扁嘴,給自己拿了兩個米糠餅又盛了一碗地瓜葉熬的湯。
王思婉在后面不著痕跡的瞥了她倆一眼,然后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等他們都盛好了自己的飯菜,他們三個才上前。
米糠餅還剩五個,王思婉拿起一個后就退開了,“我飯量小,一個就夠了。”隨后又去舀了碗地瓜葉湯,地瓜葉不多,湯水也清亮,跟白開水也沒什么區別,就是放了點鹽而已。
從吃食上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地方,是真的窮。
黃國慶在旁邊喝湯喝得稀里嘩啦的,見王思婉舀了半碗就說道:“思婉妹子,你這飯量是真小啊。”
王思婉把碗放到他旁邊坐下,“嗯,我向來都吃得比較少。”
米糠餅入口的一瞬間,粗糲的口感讓她微微皺眉,楊靜和余學清顯然也不大喜歡。但幾位老知青吃得很香甜,她嚼了幾口咽下。
“嘿嘿嘿,是不是難以下咽。”黃國慶壞笑著咬下一口米糠餅。
王思婉把米糠餅掰得碎碎的,放進地瓜湯里,準備泡著吃,聞言自然是搖了搖頭,“其實還行,這么吃就可以了。”
黃國慶目瞪口呆的看著王思婉的操作,然后一拍腦袋,“哎喲,行啊,泡著吃不就好受多了嘛,還是你聰明啊,思婉妹子。”
不過他手里的餅子都吃完了,倒是楊靜看了一眼,然后有樣學樣的將米糠餅放進碗里。
吃完飯后,余學清被黃國慶拉著出去聊天,而楊靜則拉著王思婉把洗碗的活搶過來,張巧巧看了她倆一眼,也沒拒絕,“那行啊,謝謝兩位妹子了。我先去睡一覺,待會還得上工呢。哦,反正你們下午不用干活,不如去摘點野菜回來,晚上的飯你們也一塊做了吧。”
楊靜笑著點點頭,高聲應道:“行啊,巧姐,不過咱們那些米糧都放在哪啊?”
張巧巧輕嗤一聲,拿出一把鑰匙,扔給楊靜,“在廚房的柜子里,可別偷吃啊,尤其是中午吃得少的。”
她最后一句意有所指,王思婉抿起唇,“巧姐說笑了,我飯量小,已經吃飽了。”
“那最好了。”張巧巧扔下這句話,轉身就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楊靜將碗筷放進之前用來盛湯的碗里,低聲對王思婉說道:“不好意思啊,我本來是想拉拉關系的。”
她也看出來這張巧巧性格不是太好了。
王思婉搖頭,用抹布擦了一遍桌子,然后拿起裝米糠餅的那個碗,“沒事,我不會和她吵的。”
楊靜也確實是這個意思,他們剛到這,要是和老知青吵起來,以后的日子就不好過了。既然王思婉通透,她說了這句就不再說了。
另一邊的李大柱趕著驢車回到家,推開院門的時候,就看到兩個小伙子在院子里劈柴。
他上前一巴掌拍到自己兒子頭上,“怎么回事,怎么讓安子劈柴?”
然后轉頭對那個沉默劈柴的男人說道:“安子,把東西放下,這活讓這小子干。”
被叫做安子的男人轉頭,清冷的眸色轉柔和,他直起身,抖了抖身上被汗浸濕的衣服,隱隱透出健碩的肌肉來,他搖搖頭,“沒事,大柱叔,長根他腳還傷著呢。”
李長根嬉皮笑臉的甩了甩自己的腳,“就是,爸,我腳還傷著呢。再說了,許哥又不是啥外人。”
李大柱又一巴掌拍李長根頭上,瞪著眼睛,“你還好意思說。”
“這有啥不好意思的,大不了等我腿好了,我去許哥家幫他他把柴給劈了。”李長根被打了也不生氣,就是小聲的嘟囔了這么一句。
見他爸眼睛又開始瞪圓了,趕緊縮了縮腦袋,伸手把斧頭從許安手里搶下來,“算了算了,許哥你還是別干了,這要是不知道的啊,都要以為你才是我爸的兒子了。”
李大柱冷哼,“安子要是我兒子,我夢里都要笑出來了。”
眼看著李長根又要嘟囔,許安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臉色沉靜,“別亂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