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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9月21日
川端康成在里說:人的感情連最易損的絲綢都不如。
因為那些綢緞至少可以保存好些年,而人的依戀之情遠比此短。
我躺在母親腿上,盯著她修長纖細的手指,翻書的時候紙張摩擦發出些好聽的脆響,不置可否:「我不覺得,我天天都想跟媽媽在一起。」
母親摸摸我的頭,說:「靡不有初,鮮克有終。等媽媽以后老得掉光了頭發和牙齒,變得像個老巫婆一樣呢?到時候你不要把媽媽送到老人院里孤孤單單的就好咯。」
她說這不是悲觀,是一種對世俗規律的認同。
我在心里回答她,我在一天一天長大,我的愛也是。
跟感情有關的東西,誰會不想去求一個結果?就算它為世俗所不容。
在這黑沉沉的夜里,蘊藏在我心里的魔鬼開始釋出邪惡的氣息,跟酒精催發下的情欲交融在一起,如魚得水。
「我打電話問問區供電局,怎么停電了。」
母親把暴露在亮處的腿收回去,聲音在空洞的屋子里震響。
「別問了,十有八九是剛才那聲炸雷噼壞了哪里的變壓器。」
一道閃電在遠處降落,幾秒之后雷聲才傳來,這種月光與閃電伴生的天氣,即將是徹夜的大雨。
「你別瞪著我,我害怕……」
短暫的亮光里我們默契的發現對方的眼睛。
「我是你兒子,又不是吃人的魔鬼。」
「你現在就是吃人的魔鬼……」
明天就是立秋,夜還沒深,涼氣就從四面八方涌進房子,藏在在盆景的綠葉紋路里,凝在鮮紅欲滴的小番茄上,桂魄初生,秋露漸微。
過了今夜,秋黃就會一點一點消去暑色,桂樹會在晚風里送來幽香,候鳥會攜來北方的寒涼,母親也會褪下各式各樣及膝開領的裙子,輕薄裹臀的長褲,換上嚴實的秋裝,她依然會是那個溺愛我的媽媽,我也仍然會是那個眷戀著她的兒子,我們親密無間,唯獨會充斥一道天塹般的隔閡。
我想,趁著這狂熱的夏還未遠去,必須做點什么事情了吧。
「我想親親你的眼睛。」
我膩聲撒嬌,摟住母親。
她掙扎:「我不信……」
「真的,就一下。」
「哼。」
「媽媽……」
我開始不要臉,拿頭拱她的肩膀,母親最吃這一套,我從小就像栓在她身邊的小狗,一膩歪就有肉吃。
她的身子在顫抖中終于平靜下來,回應著我:「那就一下。」
我吻上她的眼睛,眼皮在我的嘴唇下不安的跳動,我一路向下,臉跟她貼在一起。
我說:「你的潤膚露真好聞。」
「啥?不行……」
她推開我的頭,我想吻上她嘴唇的意圖被識破。
「不行。」
我又湊上去,她干脆捂住我的嘴,我無賴的伸出舌頭,她急忙收回手去。
「真的不行!」
這次的語氣很堅決,她退到沙發的另一頭。
黑暗和酒精助長了我的臉皮,我吃定了母親不會對我發火,打蛇隨棍上,撲了上去,她一下用雙腿絞住我的右手,翻身把我壓住,我忘了她練習過柔術,被她得逞,只能束手就擒。
「造反吶?」
母親壓著我,笑。
「革命軍人悍不畏死。」
我說。
她早就喝得暈暈乎乎,又怕扭傷我的手臂放松了力量,被我輕松支起身子,我們像小時候玩鬧一樣扭斗在一起,母親嘻嘻笑著把腳趾伸過來不停撓我的腋下,激烈動作間裙子都褪到了腰間,我看得模模煳煳,她在黑暗里全然不作防范,我淫心大盛,跳下沙發,邊搓手邊淫笑,打算趁著玩鬧占點便宜。
母親驚恐:「你你你……可不能亂來。」
「小娘子,你喊啊,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什么小娘子,我是你的老娘!」
「哇靠!蟑螂!」
我故意嚇她,她平素最害怕蟑螂,這一下拿到了七寸。
「蟑螂蟑螂蟑螂!」
母親尖叫著起身,一下子跳到我身上,雙腿不敢落地盤上我的腰,我急忙摟住她,她怕得連裙子都忘了放下來,就那么掛在腰間,我雙手托上她溫潤滑膩的大屁股,蕾絲布料摩挲著我的手掌,炙熱的體溫真實的傳來,瞬間過電一樣傳導到我全身,我腦袋暈乎乎的,呼吸著母親體香和酒味混雜在一起的特殊味道,有一種極其難捱的沖動。
母親沒有察覺到這個姿勢的曖昧,也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屁股被我掌握在手中,只兀自沉浸在對蟑螂的恐懼里,不停的問:「哪呢哪呢?別放我下去……」
我湊到她耳邊:「這兒呢……」
接著我兩根手指從她緊窄的蕾絲內褲擠了進去,憑借經驗迅速的找到了位置,手指頭囫圇的抹了兩圈,母親的胯很寬,這個盤腰的姿勢又把胯打得更開,一下子竟然沒摸到陰阜,卻正好把鮑魚蓋了個正著,只感受得到母親的大陰唇非常飽滿,上面有些稀疏的亂毛,小陰唇包裹著陰蒂埋在大陰唇里,淺淺的浮出來了一點,再往下是長出來
的兩片小陰唇,緊緊閉在一起,微微散出些女性私處特有的濕潤的熱氣。
母親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語氣有點不敢相信:「你在干什么?」
我不會給她反應的機會,橫了一條心,手指飛快撥開兩片貼合的小陰唇擠進母親的陰道,一開始寸步難行,母親屁股也跟著抬了起來,她「夏」
字才剛出口,我食指中指并在一起飛快的捅了四五下,那本來干澀的陰道居然像在沙地里挖通了一處泉眼,黏滑的液體在四面八方皺褶內壁里擠壓出來,瞬間浸濕我的手指,母親出口的話音吞了回去,她的屁股也重新回落,這倒好像在迎合著我一般,她一口咬住住我的脖子,一拳一拳狠狠打在我的胸脯脖頸和背嵴上,不知疲倦般撓抓,我忍住脖子上的劇痛,手指飛快的動作,母親的屁股開始篩糠一樣瘋狂顫抖,泉眼處彷佛開了花灑,一些星星點點的液體甚至都飛濺到我的腳面上,她的背嵴終于在我的動作下弓起,嗚咽聲中一道溫熱的液體溢了出來,流過她的胯間,迅速變涼。
我的手指被自然的擠出來,脖子上火辣辣的疼讓我清醒了不少,一時間就這么托著母親的白嫩大屁股無事可做,有些莫名的惶然,也有種入寶山空手而歸的遺憾。
兩個人這么僵持了一會兒,我的手酸得不停發抖,決定打破這個僵局,手上又不緊不慢搓揉起母親的臀肉來。
「還動!」
母親的聲音里有些哭腔:「你就作踐你媽吧。」
我慌了神,連忙湊頭用嘴巴去找她的眼睛,果然有濕濕的淚痕。
「放我下來!」
母親偏過頭去。
我依言把她放在沙發上,大氣都不敢出,又是長久的沉默,期間母親窸窸窣窣的整理好了裙子,烏云把月亮剪成了細碎的光屑,地板上只留下些斑駁的圓點,能見度又降低了些,我拿起手機想打開手電筒,剛亮起屏幕就被母親一把奪了過去。
「媽媽……」
我心下惴惴,小心的開口。
「我……」
「對不起。」
我們同時出聲。
母親撫上我的傷痕,又一股鉆心的疼讓我倒吸一口冷氣,母親下了重口,我覺得現在我的脖子應該血肉模煳了。
她用腳在地下掃了一圈找到拖鞋,下了沙發。
「你到哪去?」
我問。
沒聽到回答,母親摸著黑進了臥室,過了得有個十幾分鐘,我正準備去一探究竟時又摸著黑回來了,我剛要開口,一股云南白藥的味道就沖進我的鼻子,接著脖子的傷處觸到母親的手指以及一些顆粒感明顯的藥粉。
「嘖,疼。」
我齜牙咧嘴。
「自己作出來的。」
母親的聲音沒了情緒波動,平靜又空洞。
「我把手機燈打開吧,這黑洞洞的怎么涂藥?」
「不行。」
母親的手到底不是我自己的,又是烏漆麻黑的盲涂,有幾下摳到了傷處,疼得我把板牙咬了又咬。
「我來吧。」
我說著撫上她的手。
「你能不能先去把手洗了!」
母親的聲音終于又有了羞惱,傳達出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你就不怕感染?」
我才想起這只手剛剛還在母親的下體攪弄風云,上面的液體現在已經干了,手指摩擦間有點像摸過某種樹汁后被風干,有點燥燥的。
「哦~」
「這玩意兒還會感染的?」
我有點不懷好意。
母親不吭聲,手上的力度加重。
「啊!」
我疼得叫了出來。
動作輕柔了許多,因為看不清,她把傷口周邊也涂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