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箏卻是我的情婦。
通常來說,雖然對小的可能要比對大的好一些,但做大的卻不能太小氣。」說著
他的手很不老實的在璇璣柔嫩的大腿內側滑動。「再說,你也不是沒資本和她一
爭長短。」
回到樓上房間休息的慕容箏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定位在了小老婆的地位,其
實如果她知道了,她也不會多說什么。與其和女兒為爭男人而傷了親情,還不如
退而求其次。看透了追名逐利的爾虞我詐和刀光血影,在人生剩下的時間里只想
和愛人共攜白頭。
現在的她只想著將身上的汗水與塵世的污濁洗去,靜靜的半躺在浴盆中,閉
目養神,感受著熱水從自己身上流過時的那片刻的愜意。
不知躺了多久,聽見浴室門外自己的房間內有動靜傳來。她趕緊從浴缸中站
起,顧不上擦干抹去身上的水珠,裹著浴巾從里面出來。當見到一個絕對無法想
象會在這里出現的人后,心中驚訝之情遠勝于喜悅。
「你……你怎么在這里?」
「我這次貿然來訪是有苦衷的,請聽我一句作為朋友的肺腑之言……」
費了大半天總算將屋子收拾的干干凈凈,點燃壁爐內的柴火,熊熊的火光頗
有幾分濃濃的春意。
「媽!媽!可以下來吃飯了。」璇璣將桌子上剛剛親手下廚作的幾樣小菜擺
好,沖著樓上母親的房間大聲叫嚷到。她的嗓子真的又脆又亮,不去唱歌簡直太
可惜了。霍雍雖沒有繞梁三日的感覺,但至少耳朵里嗡嗡得響了半天。
等了一會兒,不但門沒有開,連該有的聽見呼喊的反應動靜也沒有。感到一
絲不祥預感的二人急沖沖上了樓梯,霍雍猛一撞門將門鎖撞壞。可是,里面別說
人,連個鬼影也沒有。
「媽不在浴室,但是她剛換下來的衣服還在。」璇璣第一反應是沖進浴室,
可是很快她就拿著應該是換下的衣服沮喪地走了出來。
「難道是出去走走?」璇璣這句話剛一出口,就抬眼望窗外看去。剛來時那
風和日麗的天氣已蹤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昏暗氣息。
「這房子不大,應該是出去了。你哪里也別去,就在這等著。如果她只是隨
意走走很快就回來了,你就把二樓的燈打開,我看見后就會回來了。」霍雍說著
就向外走。
「大哥,我媽媽就拜托你了。」璇璣搓著手焦急地說。
這天氣要找個人還真不容易,但霍雍仿佛是心有感應似的,一出門就向北邊
的那不高的小山上跑去。
那座小山毗鄰大海,站在山上向下眺望,真是亂石崩云,驚濤裂岸,卷起千
堆雪。
不過他可沒有當年公瑾的小喬初嫁了的意氣風發,離著老遠就見到慕容箏婀
娜的身姿在大風中搖搖欲倒。
「箏,你怎么了?干嗎跑到這里來?」
「雍,你能不能和我說實話,是不是我只有一年的壽命了?是不是一旦我治
好后,人也會變得很難看,很丑,而且會變得很老?」她背對著他說話時不知是
僅僅被海風吹的顫抖還是正在哭泣。
她所說的都是事實,一年的壽命不用說了。一旦治愈后,身體內的那些維持
青春的藥物也會被一并中和化解,所以惡性透支過的身體會迅速的衰老。
但是……
他還沒來得及說出但是后的話,甚至連話都還沒說。
慕容箏轉過身來,強裝作微笑道:「我已經知道了你想說的話,我并不怪你
想要瞞我事實。請轉告璇兒,我要走了。一個人到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靜靜
的渡過剩下不多的時光。」
連自己的話都沒聽,就臆斷曲解。霍雍的火一下子就起來了,指著她罵道:
「你這蠢女人,為什么總是往壞處想?為什么不想想也許我有能力不但能將你的
病治好,而且還能使你更年輕漂亮?就算不能保住你的青春年華,難道你以為我
喜歡的只是你的容貌身材?」
「對不起,雍。我了解你對我的心,可是我不能讓你和璇璣身邊有一個老太
婆破壞你們的生活。其實我早就想過了,將來哪一天等我老了之后,我會從你們
的身邊自動消失。在你們見不到的地方默默地為你們祝福,只不過這一天來的快
了一些。」
霍雍見她愚鈍到如此地步,簡直讓人又恨又憐。恨她總是自作主張,憐她想
得更多的是別人。他正打算將不久之后即會發生的美好未來盡數告訴她,但他還
是沒辦法開口。這回不是不讓他說,而是聽眾換成了一個不速之客。
慕容箏倒在了一個黑衣人的懷中,雙目緊縮,但神態安詳,像是昏了過去。
霍雍總算心放下了一半,可是那黑衣人神出鬼沒,直到站在慕容箏的背后將
她弄暈,他才發覺已經多了一個人。
那一身黑色皮革勁裝的裹束下,修長勻稱的身形,微微突起的胸前,渾圓的
臀部,流動著力量的優美曲線的長腿。霍雍一眼就認出了此人正是那日在自己家
門前最先伏擊自己的黑衣人,也正是拜此人還有另一個人的二人所賜,自己才能
采摘到云衣那朵羞澀的菊花。
不過現在可不是報恩的時候,只看此人瞪著自己的時候,眼中散發著殺氣,
就知道攀交情可不是一件有用的事情。霍雍一揚手,打出一物奔其而去。此物有
烏云遮日之效,兜頭蓋頂甚是厲害。
那人不敢怠慢,身形向后一撤,堪堪躲過。
仔細一看,原來只是一些泥沙碎
石而已。她算是徹底被惹惱了,打算不顧上面的命令要將他狠狠痛打一番。但是
再扭臉找人時,卻已發現霍雍是蹤跡不見。
「你以為有時幻沙就想躲過我嗎?我知道雖然我現在看不見你,但是半個小
時內你必須現身。不然的話,肉體壞死可不是鬧著玩的。而我就等你半個小時,
你也可以離開,但這女人我也就要帶走了。」說完,她盤膝坐在慕容箏的身旁,
眼觀鼻,鼻觀嘴,嘴觀心,老僧入定似的打坐起來。
過了不到十分鐘,耳朵里聽見了細小的聲響。朝著發出聲響的地方看去,如
果不是眼力驚人的話,是無法看見有一小撮泥沙從巖石上滾落的。她冷笑一聲,
縱身而起。卻在空中盤旋了一圈,猛地回到了原地。
嬌咤一聲,「還想躲到哪里去!」聲到人到,掌也到。單掌擊在了慕容箏正
上方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只聽見一陣悶哼,地上多了一灘鮮血。「你以為這種聲
東擊西的小把戲會對我有用嗎?」
「我想應該是有點用的。」這聲音竟然從她后方傳來,而且就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