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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前一看,一顆心不禁怦怦直跳。賈蕓敞開了衣裳,脖頸下露了一大塊雪白的肌膚,嬌挺的酥胸顫巍巍頂起一件嫩紅碎花小肚兜,一邊帶子已系好,另一邊帶子耷拉下來,大半個嫩乳雪堆似的聳在外面,乳頭櫻紅一點,將露未露,棋娘捻起那根垂下的帶子,正要繞向肩后,卻又忍不住拉開肚兜打量了一下兜內的風景,賈蕓紅著臉吃吃直笑,身子亂閃,嫩胸一抖一抖,棋娘手提著的那根帶子似要失手掉下來了。
「鬼丫頭!」棋娘笑罵了一聲,一只手伸過去,在高聳的乳尖上捏了一把。
「啊!」屋里屋外先后叫喚出聲,里屋是賈蕓,外間是小瑩。剛才隨著棋娘那一捏,我心上一緊,指間使力,竟把棋子捏得粉碎,碎未濺得整個棋盤都是。
我慌忙收拾,卻把棋局弄亂了。
里邊兩人一時間不敢動彈,一會收拾好了,棋娘暈著臉出來看:「怎么回事?」
我低頭收拾棋子,不敢吱聲。小瑩像是驚呆了,指著我腦門:「他……他……。」說不出話來。
棋娘眼睛看過來,我只得道:「剛才太用神了,不覺手間使了真氣,把棋子捏碎了。」
棋娘狐疑地盯著我,凝思半響,一霎臉卻紅了,沒有再問。我心撲撲跳:「難道棋娘知道我會天眼術不成?」
老半天,才看見賈蕓臉紅撲撲的從里屋偷偷鉆了出來,呆了一會,臉上紅暈才漸漸消褪,又鬧著要跟我下棋,棋娘道:「不行!你會殺得他以后不敢再下棋的。」
她那么厲害么?我悄悄打量了她一眼,賈蕓得意地皺了皺鼻子,嬌嬌的下巴兒揚起來,仿佛巧手捏就,生動得讓人恨不得捏上一把。
我與小瑩重新再下,棋娘和賈蕓坐一邊看。我手拿一顆白子呆想,一低眼,見棋娘坐在旁邊,柔順的絲袍壓出兩只腿的形狀,豐潤修長,在膝前勾回而下,裙衣下擺,蓮尖露了一個頭,一縮,便藏回去了。
我腦中頓時轟隆隆血氣亂翻,卷縮的塵根彈身而醒,將褲檔撐起,熱癢難耐,心道:「今兒怎么啦?心兒著了邪了!」隨手應了一子。
聽見賈蕓「嗤」的一笑,我知道下了一手壞棋。棋娘命賈蕓不得出聲。我心全亂了,悄悄打量棋娘,見她酥胸前偎,纖腰后收,下頭繃開一圈圓潤潤的胯部沉沉的墜在椅上,曲線玲瓏有致,柔滑畢現,我暗暗咽了口唾沫,感覺嗓子眼里冒煙,一會也坐不下去了。
棋娘屁股稍稍在椅上移了移,道:「李丹,該你下了!」眼兒會說話,像嗔怪又似質詢。我「哦」了一聲,應了一手,眼角卻看見棋娘的屁股稍抬起來了些,剛離了椅面寸許,又沉了下去,豐肌似要從絲袍下繃泄而出,然后像水一樣散成一灘。
我噴出的呼吸都是燙的,臉頰開始燒熱。棋娘看了一會,忽覺著什么,不安地挪了挪身子,眼臉兒搭下,臉上神情陷入沉思,忽的眼神一閃,直看進我心窩里兒去,我心「咚」的一大跳,低下頭去,她拉起賈蕓,道:「好了,讓他們自個下會兒。」我不敢抬眼看她們,只聽腳步聲碎,裙衣亂搖,兩人出了屋子了。
似有什么沉沉的東西一下從胸口挪了去,我頓時輕松了片刻,隨即又想,棋娘看出什么了嗎?棋娘回來,卻沒什么異樣的表示,依舊言笑自如,只是那雙眼,我再也不敢碰。
匆匆幾日過去,棋娘始終未跟我對過一局,只又給了我一本古今定勢、名局譜,我與小瑩對弈時,她在一旁看的時候倒多了起來。她只要一走近,我身上的血便開始發熱,竭力保持著氣定神靜的樣子,估計看上去倒有一番棋士風范吧?
這段日子,我除了白天學棋,夜間總是偷偷找個無人處練功,日子過得飛快,算一算,左小瓊已回靈河有半個月了,不知還須多久才能趕回?晚上想著這事,怎也無法入睡,悄悄起身,到園中閑走。
旁邊幾屋住的是府中帳房先生、大廚、雜役等,齊管家住在這個院子的正屋,房里亮著燈,估計尚未入睡,其他屋則都黑了燈,四周靜靜的一片。院外便是園子,園中有個角門通向棋娘住的內院,角門晚間是鎖著的。半夜里,誰也不會到園中來吧,我想。
學了十天棋,我也不知到了何種程度,現在只能跟小瑩下個互先,估計尚不是賈蕓的對手,離左小瓊那樣的棋力就更差上一大截吧?反正無法印證,這些也只是我心里暗下比較。
初秋時分,已有些夜涼。這種氣氛,很讓人有些孤單凄涼。除了師門的事憂心,這幾日里,時不時,腦中凈是棋娘的那雙眼睛,聰穎而帶些少婦味,暖到人心底兒去,藏近了又含些敬怕之情,不可褻玩,又丟不開去。
角門那邊依舊亮著燈火,棋娘還沒入睡吧?賈府的家主賈似道在外做官,
任江西安撫使知江州,平日一般都在江西,難得回來一次,棋娘定是獨守空閨了。
這么晚,她在做什么呢?幾次我都想使出天眼術窺探一番,每一轉念,棋娘那雙能看透人心的眼神又讓我不敢。棋娘,她定是修過玄門功法吧?每次她一坐定,那種隱然宗師風范的氣勢便逼人而來。平日卻又看不出她身具武功,棋娘,真是個神秘女子啊。
賈蕓呢?想起那雪堆似的酥胸,我心不禁怦怦直跳。一下子,賈蕓的閨房像個毫無防范的私密花園,似乎等著我去瀏覽。我運起天眼術,目光穿透夜空,往園外游去,忽見園中人影一閃,圓肩厚背,像是齊管家,耳力跟過去,聽得一聲:「別胡思亂想……快快回去!」
黑影一個怯怯的女聲:「可是……大公子……我真的很怕!」
齊管家低聲喝道:「大公子一向如此……你又胡思亂想些什么?!」
那個女的沒吱聲。齊管家聲音放軟:「快些回去……莫要給人看到,沒事生出事來。」
那女聲猶猶豫豫:「是……。」
齊管家轉過身子,向這邊走回。
我心中疑惑,齊管家莫非與賈府哪個丫鬟有私情?似乎大公子對這丫鬟也有企圖?不敢久呆,一陣風一般掠回了屋去。
次日,我到了棋娘居處,見只有小瑩一人在屋,詫問:「棋娘呢?」
小瑩道:「一早聽說大公子病重,這會都過去看了。」眉間隱有憂色,大概大少爺的病很重吧?我道:「那……我們下棋?」
小瑩點點頭,坐下了。半天兩人都沒動,對視一眼,都笑了:不僅她,我也沒心思下棋。
靜坐一會,我道:「我們玩兒吧。」
小瑩「嗯」了一聲,認真的盯著我看,等著。小瑩很聰明,是那種帶些固執勁的聰明,卻不是很靈活。
玩什么呢?我尋思,呆盯著小瑩看。突然發覺小瑩其實也挺可愛,眼神清澈透亮,看人眼兒眨也不眨,說是天真么?似乎她自個又頗有主見,不會輕易上人當。
小瑩見我老盯著她看,臉有些紅了,道:「那日……那日……。」
我粘起一枚棋子,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