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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屈辱地將自己的處女血擦干凈,離開了辦公室。
從此以后,她成為了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們的性奴,幾乎每天都要被干,她幾乎習(xí)慣了這樣被當做性玩具的日子。
等她回過神來,王主任已經(jīng)脫掉了她的胸罩,在她的乳房上留下了牙印和口水。
她躺在泥地上扭動著自己的身軀,迎合王主任的索取。
她的左手往下扒拉著自己的牛仔褲,漏出了里面的蕾絲內(nèi)褲。
右手隔著褲子握著王主任已經(jīng)勃起的雞巴,揉捏著,挑逗著。
王主任隔著內(nèi)褲開始侵犯她的蜜穴。
在這空曠的場地被侵犯讓小越老師感到格外羞恥,下體分泌出一陣一陣的淫液,弄濕了內(nèi)褲。
她脫掉了王主任的褲子,王主任也脫掉了她的內(nèi)褲,隨后捧著她的臉,舌頭在她的小嘴里索取著。
小越老師不顧王主任的口臭,一邊迎合著,一邊握著那根雞巴,把它送進了自己的陰道。
王主任抖動著腰,開始侵犯她。
小越老師緊致的蜜穴像一張小嘴,緊緊纏在肉棒上。
「嗯……再…再深一點…啊……」
小越老師呻吟著,期待著那快感的到來。
「臭婊子…你這穴…可真緊啊……都被不知道多少人干過了……還和剛破處一樣……」
王主任喘著粗氣,肚子上的肥肉抵在小越老師的身上。
小越老師修長的雙腿緊緊纏在王主任的粗腰上,潔白玲瓏的腳趾隨著王主任的起伏而顫動著。
「再…再用力……要到了…啊……」
小越老師的嘴半張著,把王主任身上噁心的氣息吸入,只為等待那一刻。
而此時王主任用力沖刺了兩下,身體一抖,不動了。
一時間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
小越老師感到很失望,她扭動著腰,想得到那快感,可王主任的雞巴已經(jīng)變軟。
她無奈的把雙腿從王主任的腰上移開
,王主任吐著自己的口臭,用舌頭把噁心的口水舔在小越老師清秀的臉上,吮吸著小越老師小巧的香舌,絲毫沒有起來的意思,小越老師的酥胸被王主任的胸膛壓著,讓小越老師有點喘不過氣。
正在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從一旁傳來:「誰!你們在干嘛?」
這對狗男女被嚇了一跳,王主任從地上彈起,狼狽的喘著褲子,小越老師一時沒有防備,赤身裸體的她就這樣暴露在了又一個陌生男人面前。
當場捉奸的,正是這個村子的村長,一個皮膚黝黑,四五十歲的老光棍。
小越老師的胴體讓他說不出話,一時愣在了原地。
此時王主任狼狽的穿好衣服,拋下自己的情婦逃走了。
小越老師的蜜穴還張著,里面有白色的液體留了出來,不用說也知道是王主任的罪證。
村長看著小越老師潔白的脖頸,飽滿的酥胸,脹大的乳頭,修長的腿,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還有那誘人的秘境,就這樣在他眼前敞開,他愣住了,除了那沉睡許久的雞巴突然蘇醒,他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小越老師的臉蹭的一下紅了,處女被領(lǐng)導(dǎo)奪走,成為校領(lǐng)導(dǎo)的性玩具,當王主任需要她去「招待」
領(lǐng)導(dǎo)的時候還會被內(nèi)射,現(xiàn)在又被一個陌生男人抓到自己赤身裸體的狼狽樣,她連忙穿上褲子,套上外套,跑走了。
連自己的內(nèi)褲和胸罩都來不及帶走。
村長帶走了那帶著女性香味的內(nèi)褲與胸罩,徹夜未眠,第二天凌晨,他終于忍受不了硬到疼的肉棒,在寂靜的星空下走向了小越老師的宿舍……小月老師回到宿舍,回想起今天的遭遇,不禁羞紅了臉,回來的路上熱褲刺激著敏感的嫩穴,使得愛液不斷流出,加上山路顛簸,在小月老師的雙腿之間留下了一篇深色的印記,王主任腥臭的精液同愛液混合,散發(fā)出淫糜的氣味。
這讓被勾起性欲的小月老師更加難受,她脫掉熱褲,躺在床上,雙腿大開,手指不斷揉捏著自己的小穴。
可女孩子靈巧的手指怎么抵得過粗壯的肉棒猛烈的沖擊。
「嗯…啊……干死我……」
小月老師的臉上緋紅,忍不住想起了村長襠部那高聳的帳篷,那是多么巨大的陽物,要是能插進自己的淫穴……不行,自己怎么能有這么淫蕩的想法,村長只不過是個沒文化,一輩子在大山里的農(nóng)民,而自己居然想讓他佔有自己的身體。
難道自己真的是人盡可夫的婊子嗎?小月老師在心里譴責(zé)著自己。
可酥癢的小穴在瓦解她的意志。
「只是想想罷了。」
她安慰自己,幻想著村長的肉棒進入自己,淫液在自己從家里帶來的卡通床單上留下了一片痕跡。
「嗯…快……快插死我……」
小月老師無意識的呻吟著,昏睡了過去。
而僅僅兩個小時之后,村長就進入了她的房間。
房間里非常安靜,只能聽到小月老師的呼吸聲,月光灑在她潔白的胸脯上,訴說著那柔軟的質(zhì)感。
老村長走到床邊,附身下去,一只手伸向了左乳,另一只手則飛快地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濕漉漉的小穴在空氣中微張,彷佛在呼喚強力的插入。
村長扶著自己的雞巴,緩緩插入了小月老師的嫩穴。
「嗯…」
小月老師的身體不禁一顫,村長感到彷佛一股電流從兩人的交合處傳出。
想到早上偷情的場景,村長內(nèi)心的負罪感一掃而空,在他的眼里,小月老師不過是一個淫蕩的,欲求不滿的婊子而已(雖然確實是),他調(diào)整好姿勢,將肉棒一插到底。
「啊……」
小月老師忍不住呻吟起來,朦朧中的快感讓她分不清是夢是真,只顧沉溺其中。
「嗯…啊……再深一點……」
小月老師抿著嘴,發(fā)出誘人的呻吟。
村長得到了縱容,在小月老師的身體上快速的抽插起來。
終于,巨大的快感讓小月老師從睡夢中醒來,她震驚地發(fā)現(xiàn)一個陌生的老男人正在她身上耕耘,而他那猙獰的臉就正對著她。
她不禁尖叫了出來:「你,你是誰?」
老村長畢竟是山里的人,一時間沒了分寸,停止了運動。
兩人在月光下就這樣對視著。
小月老師認出了村長,而小穴里的酥癢讓她進退兩難。
終于,她的雙手輕輕撫摸著老村長的屁股,腰,背,脖頸。
發(fā)現(xiàn)老村長依然沒有任何動作,她做出了一個決定——她按住老村長的后腦勺,吻上了他的嘴。
她靈巧的舌頭撬開了老村長緊閉的雙唇,吞咽著那噁心的口水。
她的屁股也扭動著,迎合著老村長。
老村長終于發(fā)現(xiàn),身下這個城里的姑娘,正在向他一個山里的漢子求歡!他不再害怕,繼續(xù)用力地抽插著,讓身下這綿羊般柔順的姑娘發(fā)出嬌滴滴的呻吟。
他全身上下都僵硬地不能動,只有雞巴扔快速地進出著那原本隱秘,此刻洞開的幽靜。
老村長像是在使用一個泄欲的工具,而小月老師卻像一個義無反顧的女子,正抱著自己的意中人,不論他做出怎樣的舉動,她都默默承受。
如果月亮有表情,此刻一定羞紅了臉。
「嗯…插……插死妹妹了……嗯…我要丟了…射死你的小妹妹…啊……」
隨著小月老師身體一陣顫動,一股熱流擊打著老村長的龜頭。
而小月老師白皙的手臂緊緊環(huán)住了老村長畸形的背,雙腿則壓在他的屁股上,玲瓏的腳趾用力卷起。
而老村長也到了崩潰的邊緣,一股腥臭的濃精就這樣注射進了小月老師的體內(nèi)……房間里一時只剩下兩人的喘息。
好不協(xié)調(diào)的兩人卻像一對愛侶,相擁著誰去……天亮了,一聲雞鳴讓老村長從昨夜的激情中蘇醒,「這,這可是強奸,要殺頭的。」
老村長不禁想起了年幼時的往事,那是這個村子還沒有如此破敗,村中的一個富戶買來了一個白凈的城里姑娘,聽說還是個什么研究生呢,著實讓村里人羨慕了好一陣,可沒過兩個月,幾十個員警翻山越嶺來到了這個貧窮的山村,把一家子人,以及那個女研究生,帶走了,那是她已經(jīng)懷了好幾個月的身孕了,挺著個大肚子。
那幾個人從此再也沒回來過,當時的村長也被抓去判了幾年。
聽回來的村長說,那一家人綁了個大戶人家的閨女,還是國家的預(yù)備干部,抓走沒幾天就吃了槍子。
想到這里,老村長穿上褲子,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留下還在夢中的小月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