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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
太對了!
夏盈感動得想哭,頭一回感覺田靜竟然是如此通情達理的一個人。
明明之前自己對她做了那么多過分的事,她卻可以不計前嫌的原諒自己。
夏盈暗暗決定,只要能不再受這些折磨,之后自己一定要好好感謝她才行。
慶幸之余,體內的震動栓卻在這一刻毫無征兆的動了起來。
不是之前那種因為她運動而左右亂撞的動,而是一種超高頻率得震動。
“嗚,嗚嗚!”
夏盈發出痛苦的哀嚎,超規模的尺寸帶著強烈的刺痛如潮水般襲來,一浪接一浪的沖刷著敏感的神經,她感覺自己就像一棵搖曳的海草,只能被動得承受著湍流的拉扯,靈魂都幾乎要被撕成碎片。
與此同時,超高頻的震動又帶來一種酥麻的刺激,像電流一般迅速流過全身,撫慰著被疼痛沖得支離破碎的神經。
兩種不同的刺激雜糅在一起,給夏盈帶來一種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
撕裂感讓她痛不欲生,而酥麻的快趕,又讓她靈魂幾乎升天,喉嚨里發出介于哀嚎與呻吟間的低沉咆哮。
痛并快樂著,大概就是她此刻的真實寫照吧。
不覺間兩腿已然完全并在一起,好像被膠水黏住了一樣,再也分不開了。
腳上失去了行動力,在絲襪的牽拉下夏盈直挺挺的向前倒下,因為兩種不同刺激的洗禮夏盈已經完全失去了對外界環境的思考,壓根就沒意識到自己面臨的危險,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田靜及時發現,上前接住了她。
夏盈癱在田靜的懷中,不住的顫抖著,雙腿夾緊,咬緊口球,喘息著極力忍耐體內一浪接一浪的刺激。
短短片刻,她臉上便已香汗淋漓,與淚水口水混合在一起,映襯著緋紅的雙頰更加的誘人。
田靜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她怎么也沒想到,夏盈竟然會如此敏感。
她的本意,只是想讓夏盈明白她所受的苦難,遠不及自己昨日所承受的那些。
之所以打開玩具,就是想讓夏盈好好感受那種徘徊在絕頂邊緣卻又無法高氵,又要因為人類可憐的羞恥心只能拼命抑制身體反應的折磨。
然而如今,只是最低等級的震動刺激,就已經一步步將夏盈推向了快樂的巔峰。
懷中輕顫的輕柔肉體,此刻也滾燙得嚇人,仿佛有一股欲火在她熊熊燃燒,而伴隨著那充滿魅惑的誘人呻吟,欲火竟然一點點燒到了田靜的身上,讓她的身體也有了一些反應。
本來昨天被震動栓玩弄了一個下午,她的身體里本就被欲望占據了大半,只是后來因為震動栓轉移到了夏盈體內,欲望才稍稍冷卻了下來,不過欲望卻不會消失,此刻一驚引誘,立刻就被點燃。
然而少足夠的刺激,她根本無法得到滿足。
看著懷中少女因為快趕而滿是潮紅的臉,那因為興奮而發抖的肉體,田靜沒由來生出一股嫉妒來。
憑什么!
在她懷中丑態畢露,將自己最羞恥的一面展示在人前的女孩,根本不是在承受什么折磨,而是在享受恩賜。
可惡,自己都沒能釋放,竟然白白便宜了她。
雖然人前高氵什么的羞恥異常,但也中好過被挑起了欲望卻得不到釋放。
田靜氣得牙癢癢。
這時,夏盈的身體猛地收緊,腰腹一挺,整個身體呈現一種夸張的反弓,之前所有的顫抖仿佛在這一刻積蓄了起來,化作下一秒的強烈抽搐。
“呃——啊!”
高亢的呻吟脫口沖出,如同沖破了口球的封印一般。
而伴隨著肉體的抽搐,大量滾燙的液體飛濺而出,噴得到處都是。
一部分熱流打在田靜身上,直接把她整個人都給打懵了。
她竟然被那種淫賤的液體,噴到了身上。
簡直不可原諒!
本就妒火中燒的田靜,眼中已經燃起了熊熊怒火。
而夏盈,在經歷了將近十秒的發泄后,快趕如退潮般散去,雖然余韻尚在,但理智終于重新回到了她身體當中。
想到自己竟然在被一個玩具強行玩弄到把持不住,還在田靜的懷中去了,夏盈就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把頭深深的埋低,卻不想因為兩人抱
在一起的緣故,直接埋到了田靜的胸口中。
田靜積蓄的怒火終于徹底爆發。
“混蛋,得了便宜還賣乖,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蕩婦,下賤的奴隸,只知道發情的母畜,很爽是吧,那我就讓你爽個夠!”
滿是怒火的聲音聽得夏盈渾身一顫,還以為是自己的舉動惹怒了田靜,可她根本不是故意要占便宜的啊。
夏盈委屈得委屈不已,淚水嘩嘩的涌出,那些難聽的話語,如刀子一般一刀刀割在她已經為數不多的自尊心上。
她不是什么蕩婦,也不是什么只知道發情的母畜啊。
她只是沒能忍住那樣的刺激,所以才……
嗡~!
就在這時,體內的震動栓,突然加大了馬力,夏盈眼罩下的雙目立時瞪圓。
“嗚,嗚嗚嗚!”
處在高氵余韻的身體敏感異常,但是因為剛得到釋放,暫時無法有效的積累快趕,所以震動栓原有的輕微震動,根本無法喚醒剛剛得到滿足的肉體,然而以遠超之前強度的震動開始工作的震動栓,卻帶著如咆哮般的嗡鳴,向夏盈身上最柔軟的地方發起了猛攻,好像想要把她整個人給震碎一樣。第9章
在強力的震動刺激下,剛剛得到滿足的身體,所能感受到的只有無盡的痛苦。
震動栓的每一次震動,都向針一樣扎在女性身體最軟弱的部位上,強烈的刺痛感讓夏盈渾身巨顫。
被腳銬銬住的雙腿,不安的上下拍動著,背在身后的雙拳緊握,幾乎將手腕上的絲襪給扯斷,飽滿的胸脯劇烈的起伏,波濤洶洶,豆大的汗水不斷從額頭上冒出,眼罩下淚水決堤,隨著她瘋狂的搖頭,淚水汗水和口水甩得到處都是,撕心裂肺的慘嚎響徹整個樹林。
不要,快停下!
夏盈的每一根經都在顫抖。
可這些顫抖,哀嚎,掙扎,根本對疼痛的抑制起不到半點作用,萬千蟲蟻般噬咬般的無盡痛苦,一波波沖刷著繃緊的神經,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經都在哀嚎。
如果不是口球的存在,夏盈都恨不得當場咬舌自盡,口里的口球此刻在貝齒的摩擦下,吱吱作響。
要是平日,夏盈一定會不顧項圈的懲罰,堅決的將震動栓抽搐體外,哪怕為此承受電擊也在所不惜。
可現在,她的雙手被反綁到身后,完全斷絕了她自行摘除玩具的所有念想,雖然身體是她的,但是全身上下,大部分原本能自由活動的部位,此刻已經完全不屬于她。
相較之下之前項圈威懾下的夏盈,就像是個牽線木偶一般,盡管被項圈的命令支使著,但仍然能做一些有限的反抗,雖然要付出代價,但至少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還是擁有自主權的,如果不愿意,她完全可以自行摘除身上的道具,只是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罷了。
現在被絲襪捆住雙手,意味著她完全失去了對身體上任何一件道具的支配權限,沒有任何辦法將他們摘下,如果硬要說的話,她現在更像是一個玩具,別人可以隨意的蹂躪她,想折磨她就折磨她,想讓她說話她才能說話,想讓她高氵她就得高氵。
當然,她與玩具不同的地方在于,她是一個擁有意識的玩具,她會感受到疼痛,快趕,絕望。
她會在別人的折磨下瑟瑟發抖,亦或是在對方給予的快趕刺激下發出浪叫。
感受著懷里顫抖的肉體,田靜的眼中非但沒有閃過一絲憐憫之色,反而變得有些狂熱。
那每一塊抖動的肉塊,都散發著一種蹦亂的美感,將女性肉體的柔軟與飽滿,完美的展示了出來。
飛濺的各種汁液,帶著夏盈的體溫,不時拍在田靜的臉上。
感受著那種如同欲火般的滾燙,田靜鬼使神差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酸味,澀味,咸味混雜在一起,竟變帶給她一種說不出的奇異感受。
她緊緊的抱緊夏盈,似乎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去減輕夏盈的顫抖和痛苦。
當然,也可能是想要感受那種說不出是痛苦還是別的什么原因引發的震顫。
“乖,馬上就不難受了,再堅持一下就好了。”
田靜一只手輕撫著夏盈的臉頰,將那些因為汗水和淚水粘在她臉頰上的凌亂發絲一一撥弄開來,讓她不至于顯得過于狼狽,而那張帶著淚水汗水和口水幾乎扭曲的精致面容,此刻竟有一種驚心動魄的凄美感,讓田靜生出些許癡迷。
這樣一張凄美的面容之下,會有著怎樣一雙楚楚可憐的雙眼呢。
田靜看著夏盈豐盈的朱唇,只覺愈發難以自持,因為抱著夏盈,此刻仿佛連體溫也與她相容,讓身體里有種說不出的燥熱,鬼使神差的就朝著那紅潤的嘴唇壓了上去。
夏盈聽著那如同惡魔低語般的安慰聲,只感覺到一陣惡寒,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她現在難受得幾乎想要去死,如果真的不想讓她難受,直接把震動栓停下就好了。
可田靜說得顯然不是這個意思。
身體里的震動帶著無盡的刺激一波波沖刷著她支離破碎的神經,帶來無盡痛苦的同時,漸漸的竟悄然滋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來。
這種感覺方一出現,就像星星之火一般,開始迅速蔓延。
夏盈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怎么了,她可以清晰的認識到此刻
她是痛苦的,震動栓的強烈震動像針扎一樣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她,恨不得將她撕碎。
可她為什么會開始感覺到,其中夾雜著一絲舒服的感覺啊。
在這么玩下去,身體會發生奇怪的變化的。
身體對那種變化充滿著渴望,可潛意識卻告訴夏盈那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
害怕和恐懼一起襲來,夏盈生怕自己在這種折磨之下變得陌生,劇烈的掙扎起來,想讓田靜停下。
“嗚——!”
然而她剛發出哀求,后續聲音卻被一道溫軟的豐潤給堵了回去。
黑暗中,夏盈只感覺有兩片軟肉壓在了自己已經有些發麻的嘴唇之上,時而溫柔的撫摸,時而貪婪吮吸,期間還發出一些粘稠液體摩擦碰撞的奇妙聲音。
很舒服。
一時間,夏盈竟暫時忘記了身體里不斷震動所帶來的刺痛。
或許是承受了太多痛苦,此刻即使稍微一些溫柔的觸碰,都足以撫慰她幾近崩潰的靈魂吧。
夏盈貪婪的愛上了這種感覺,嘴里開始發出如呻吟般的嗚咽,配合著扭動腦袋,渴望得到更多。
她只恨自己帶著口球,不然一定要狠狠的吸上去,去那道溫潤,水乳交融。
感受著夏盈的反饋,田靜仿佛迷失了一般,忘我的張合著嘴唇,不斷親吻著夏盈的雙唇,口球,連嘴角溢出的香津也沒放過,甚至到最后,一發不可收拾的往夏盈滿是潮紅的臉頰發起進攻。
滾燙的臉頰,帶著各種不同滋味的液體,皆是如此的美味,是已經被勾起欲望的身體最好的養料。
就這樣,在一片秀麗的密林伸出,發生著同樣秀美的一幕。
兩個女神級別美人,忘我的熱情親吻著,發出令人陶醉的嬌喘,兩張俊俏臉頰在欲火染指下,美得愈發不可方物。
“嗯,啊~”
田靜享受極了,這是此前被道具玩弄時,從未有過的心里層面的快敢,此刻她感覺只消再有一點點外在的刺激,就足以讓她抵達快樂的巔峰。
這里是一片樹林,眼下唯一的外人,就只有一個被眼罩遮蔽雙眼,被耳罩限制聽力的夏盈。
且不說這兩種道具完美的隔絕了她對外界的大多數感知,此刻正承受著震動栓玩弄,徜徉在痛苦與快樂海洋中的她,恐怕也沒心思去管外界會發生什么事。
不如……
欲望所致,幾分迷失的田靜,一只手便開始不老實的向下方探去。
女人性欲本就比男人要強烈,平日里用手解決的事她也沒少干過,駕輕就熟的掀起了裙子,摸向了那早已被液體浸濕的小內內,掀開,便可以抵達那神秘的幽邃,解開快樂的封印。
“呃啊。”
在關閉了夏盈的聽力后,田靜再不掩飾自己的呻吟,只輕輕碰了一下,強烈的刺激就幾乎將她帶上了云霄。
她的動作也開始加快,漸漸的沉浸到快趕的世界里。
而躺在她懷中的夏盈,感受著田靜的親吻和體內震動栓的雙重刺激,那種奇怪的舒服感覺也開始迅速發展壯大,給她帶來越來越多的快趕,一點點的將痛感壓了下去。
嬌軀不安的扭動起來,嘴里的嬌喘也越來越大聲。
至于耳塞通道被關閉這種小事,已經漸漸沉迷的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經歷了無盡的痛苦折磨后,此刻快敢所帶來的身心上的愉悅變得更加的強烈,她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在這樣情況下盡情的去釋放,掃除此前所承受的磨難所帶來的一切痛苦,直抵快樂的頂峰。
至于周遭發生的一切,跟她又有什么關系呢。
兩個女孩,在不同類型的刺激中,各自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快趕,開始忘我的向最后的高峰發起沖鋒。
因為周遭無人,羞恥心被最大限度削弱,她們的動作也越發的放肆,心中只剩下欲望。
只不過,沉浸在快趕世界中的兩人,顯然忘記了所謂的拘束大逃殺,乃是一場真人秀。
兩個女孩因為深陷欲火,相繼迷失,這樣精彩的一幕,游戲設計方又會錯過。
迷迷糊糊中,田靜聽到一聲奇怪的“嗡嗡”聲,不以為意的以為是夏盈體內的震動栓,繼續陶醉的自我按摩,直到一個充滿科技感的方塊懸在了她的面前,將一個如同炮管異樣的透鏡指向了她。
田靜腦海中轟一下炸開,好不容易積蓄起來的快趕,都在這一刻徒然消散,大腦一片空白。
無人機!
第10章
無人機懸浮在空中,如同幽靈。
如瞳孔般的鏡頭,無動于衷的記錄著眼前兩個陷入欲望的羞紅少女。
田靜“啊”的發出一聲尖叫,終于反應過來,連忙抽出裙子下方不安的纖手,拉出幾道長長的銀絲,然后絲毫不顧羞恥與污,慌亂地壓在裙擺之上,仿佛想要掩蓋什么罪證一般。
“完了,全被看到了。”
腦袋一片空白,田靜幾近絕望。
平時一直漂浮在遠處忠實記錄著一百名女孩大逃殺進程的無人機,或許是因為離得太遠的緣故,總容易讓人下意識的忽略掉它的存在。
可當出現一些足以引爆觀眾血液的勁爆畫面時,它便會趁著女孩們意識模糊
,無暇分心的時候突然降臨,將女孩們展露的各種丑態與屈辱,毫無遮攔的公之眾人,以此喚醒觀眾們或是貪婪或是暴虐的欲望。
田靜的臉頰開始已驚人的速度泛紅,此前各種大膽的動作也都一瞬停止,腦袋埋得低低的,仿佛是個被人發現做錯了事的小孩。
當然,她也可能只是單純的不想讓人看到現在自己過于羞恥的模樣。
可不管怎么說,既然是全球直播,剛才她自衛的丑態,肯定早已通過鏡頭,傳遍全世界了。
躲避,隱藏,都起不到任何作用,也沒有意義。
田靜開始后悔,后悔自己剛才沒有把持住,竟然因為楚楚欲動的欲火,而失去了理智。
伏低的腦袋下,屈辱的淚水嘩嘩的流淌出來。
這下好了,全世界的人都看到她自衛了,以后該怎么見人。
都怪那個夏盈,要不是她被震動栓玩弄得狼狽不堪,丑態百出,將女孩最嬌羞的一面展示在自己眼前,自己怎么可能受她感染,欲火焚身,一步步淪陷。
可恨她現在對于外界發生的事情還一無所知,在眼罩和耳塞的隔絕下,依舊可以堂而皇之的去享受,去釋放自己的欲望,盡管有些掩耳盜鈴之嫌,但因為大逃殺的時限,當她知道自己的丑態已經傳遍世界之時,至少也得一個月后了。
相比一個月后的身敗名裂,此刻盡情的去釋放,顯然更為吸引人。
田靜憤憤不已,她現在是丑也出了,高氵的過程還因為無人機的出現,被自己的羞恥心給打斷,非但沒有享受眼前,卻還要承受與夏盈一樣的恥辱。
她甚至希望,此刻被眼罩遮蔽視線的那個人是自己,那樣至少她不用面對無人機的出現所帶來的巨大羞恥感,可以盡情的去釋放自己的欲望。
眼罩和口球的存在還可以起到一定的掩飾作用,至少不用像剛才那樣,將性感的呻吟和癡迷的面容完全展現在世人眼前。
越是這么想著,田靜心中就越感覺不平衡。
夏盈是她的階下囚,本應該是被她欺負蹂躪的對象,結果現在承受更多恥辱的反而是她自己。
偏偏夏盈現在還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么,依舊貪婪的享受著體內再一次被挑起的欲望,享受著逐漸填滿身體的快趕。
夏盈只感覺到自己臉上的親吻消失了,田靜也失去了動靜,因為帶著眼罩,耳塞也被關閉了的緣故,她根本無法得知田靜怎么了。
不過那并不重要。
反正已經不能更壞了。
站在田靜的角度,最大的滿足感,無非是看著自己無法反抗的接受震動栓的玩弄,在那樣的折磨下盡顯丑態。
夏盈是有過反抗的念頭的,也學著田靜曾經的模樣,去壓抑身體的反應,可誠如田靜所言,她的身體太敏感了。
在第一次高氵的余韻中,經歷過震動栓粗暴的強烈震動所帶來的無盡痛苦過后,轉而出現的一絲絲快趕幾乎成了她的救命稻草,慰藉著備受折磨的身心。
明知道再這樣的玩弄下高氵,會被田靜嘲笑與羞辱,她也無法去抗拒身體最原始的渴望。
此刻,夏盈只感覺自己在震動的刺激下,在無法反抗的拘束困境中,被各種奇奇怪怪的快趕逐漸推向高峰,就像過山車一樣,經歷漫長的爬坡,終于抵達巔峰,然后飛速下沖,將之前所有積蓄的勢能完全釋放,帶給乘客無與倫比的刺激。
而現在,身體就快要達到那個峰頂了,只消片刻,她便可以將積蓄依舊的快趕一齊釋放,獲得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樂。
快一點,再快一點。
夏盈扭動著纖細的腰肢,盡可能的去配合震動栓的沖擊,喘息也越來越沉重,砰砰直跳心臟幾乎都要隨之被帶出身體。
就在這時,光明乍現。
眼罩怎么被打開了?
夏盈還來不及思考這個問題,體內積蓄的快趕便達到了極限,驟然釋放。
“呃~啊——!”
伴隨著高亢的呻吟,夏盈整個身體猛地向后弓起,豐滿的跨步劇烈的抽搐起來,大量的液體如泄洪一般噴灑而出。
靈魂仿佛在這一刻沖上了云霄,大腦放空。
不知是因為前戲更足,還是因為身體里覺醒了什么奇怪的東西,這一次的釋放比前一次來得更猛烈,持續了將近二十秒才結束。
癱軟在那溫潤的懷中,雖然累得精疲力竭,但是卻異常的滿足,意識也開始回歸大腦,她開始有空思考該如何面對田靜。
夏盈的心很亂,一開始被田靜反客為主,反被對方俘獲,成為奴隸,承受其折磨與羞辱,身心自然都是抗拒的,她也極盡可能的用自己的行動去抗議,雖然收效甚微,但也表明了她不會輕易的屈服。可如今,一步步在對方的折磨中,順她心意的展示著自己的丑態,卻也在過程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身體變得渴望,變得樂在其中。
從今以后,是要繼續堅持與田靜對抗,堅守本心,還是故作矜持,在對方的玩弄中,偷偷滿足內心的貪欲?
這是夏盈現在需要思考的一個問題,對她而言,田靜的身份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不在只是單純的一個游戲勝利者了。
這時,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眼睛終于適應了光明,恢復了視力。
然而,當看清眼前景象是,夏盈整個人卻如遭雷擊,僵在當場。
事實上,在田靜收斂丑態,安靜得如同乖寶寶一樣后,索然無味的無人機便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夏盈身上。
這個被遮住眼罩的女人,顯然并沒有發現它的存在,它得以完整的記錄下了整個寶貴高氵的過程,那將會是這次大逃殺目前為止最勁爆的畫面,當然,那只是一個開始。
然而,夏盈此時卻覺得天塌下來了一樣,好像有什么東西轟一下在腦海中炸開,腦袋里嗡嗡的響,仿佛有無數謾罵的聲音襲來。
她竟然當著鏡頭,在不知道有多少觀眾觀看的情況下,高氵了。
那些人會怎么看她,說她是下賤的女人,是個蕩婦,是只知道發情的母畜,還是什么。
此刻明明帶著耳塞,隔絕了一切外界的聲音,腦海中那些聲音卻越來越大。
夏盈大腦空白一片,思維變得混沌。
被世人所唾棄,身敗名裂,社會性死亡還只是其次,如果被熟人看到到,被家里人看到,那將會是怎樣可怕的后果。
躺在病床上的母親,恐怕會因為有自己這個淫賤的女兒而羞愧得想要氣死在病床上,年幼的妹妹或許還不明白這會意味著什么,但隨之而來的同學的各種辱罵和歧視,恐怕會把她和自己打上同樣的標簽,有什么樣的姐姐就會有什么樣的妹妹,她將一輩子活在自己給她創造的陰影當中。
為什么要來參加這個游戲啊。
兩行熱淚,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滑落。
很奇怪,明明沒有哭泣,淚水卻不爭氣的流淌。
夏盈后悔自己當時鬼迷心竅,被金錢沖昏了頭腦。
如果不來參加這個游戲,她就不用承受這么多的折磨,也不用身敗名裂,家人也不會因為她現在丑事,一輩子蒙羞。
一切已無法挽回。
夏盈平靜的躺在田靜的懷中,一動不動,任由體內的震動栓孜孜不倦的發動攻擊,帶來新一輪的痛苦與快趕,只有腰胯時不時的抽搐一下,顯示著她還活著。
田靜忽然感覺,懷里的人仿佛已經死了。
哀莫大于心死,或許就是如此吧。
這讓她原本幸災樂禍,準備好的嘲笑與羞辱全部沒了用武之地。
因為內心深處的一絲絲報復心理,也因為自己打算轉移世人的注意力,所以她在最后關頭,解開了夏盈的眼罩。
可直到此刻,看著夏盈那張死氣沉沉的臉,沒有了光的雙眼,她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
實際上她自衛的時候,因為有裙子的遮擋,無人機根本也拍不到什么,無非是一些充滿暗示性的畫面,最壞也無非是引來一些非議,可她揭開夏盈的遮羞布,可是切切事實將眼前這個可憐的女孩最羞恥的一面展露在了世人眼前啊,她以后怎么做人。
“警告,請立即裝備眼罩。”
項圈無情的提示音響起,與此同時,原本如同死去的女孩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很顯然,因為自己摘除了她的眼罩,讓眼罩空置,此時她已經遭到了電擊懲罰。
那種痛入靈魂的刺痛,根本不是靠意志能夠抵擋的,哪怕是心如死灰也不能。
看著那張在電擊下呈現些許扭曲的慘白面容,田靜心中感到莫名的悲哀,那雙依舊無神的雙眼,連電擊也無法喚醒她。
在愧疚心的驅使下,田靜咬牙將眼罩戴在了自己的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