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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可避免的會碰到溫樹臣的身軀,感覺清瘦了不少,被重新抱入懷后,指尖無意間掃過他的胸膛,連八塊腹肌也不在了。
這些年,他也亦是難熬。
賀青池那股想哭的情緒又重新回來,被努力的克制著,下意識將臉貼在他脖側。
溫樹臣修長的手指在她臉蛋和眼角處摸索,嗓音低低:“你要哭了,我會后悔脫衣服。”
賀青池將情緒收了回去,平靜的開口:“沒有哭,你睡吧。”
她想要翻身,背對著他,又被抱緊著腰,也沒辦法掙扎。
同一張床,他就算身子骨變弱了,對付她還是綽綽有余的。
賀青池被溫樹臣抱在了懷里,烏黑秀發也跟著凌亂,呼吸跟著低喘間,聽見他嗓音低沉的說:“無論是斐楹還是溫越到你面前說什么都別聽信,青池,我四年沒有碰過女人,也不知道行不行。”
賀青池僵了一瞬,在黑暗中,眼睛睜大看著他模糊的臉部輪廓。
溫樹臣面不改色的說出這種話,完全是拋棄了男人起碼的自尊心。
他不確定自己行不行,用用身軀貼著她。
只是一時半刻,賀青池也沒有感受到他的反應。
溫樹臣開始用薄唇貼著她耳朵,講述著這幾年奔波著國外醫院和江城的生活,也提到治療期間的事情,借著今晚獨處的氣氛,都想跟她交代得明明白白。
賀青池聽著,眼中似有淚光閃過。
他還說起這幾年也在密切關注著她在烏山鎮,能倒背如流出她每個客人的名單,原因很簡單,為了能了解到她,有些上門的客人,都是他托人去的。
賀青池給人做旗袍會挑客人,這一點上溫樹臣下了不少功夫。
他說起時,帶著自作自受的低笑:“后來我摸索到了你選客人的習慣,錢給的多沒用,要把故事講的好聽,才是加分項。”
賀青池認為每一件旗袍背后都有一段故事,她會問客人為什么想做件旗袍,倘若是想靠錢砸她,是肯定行不通的。
她聽了許久,將帶著淚痕的臉蛋緊緊貼著男人的胸膛前,想打他,又心疼壞了。
“青池,我們試一試……嗯?”
溫樹臣理由給的很充分,怕四年沒有碰過女人,身體還受過重創,會不行。
第118章
室內昏暗很靜,溫樹臣掀開被子下床, 走到桌前倒一杯茶喝, 光著腳連鞋子都沒有穿,他微仰頭, 喉結有力地滑動,喝完一杯又倒了杯。
“你把衣服穿上。”
賀青池怕他身體會著涼, 而溫樹臣喝完茶后, 很快又折了回來。
他重新躺進被子,隨著動作,這張舊式的木床也發出些響聲。
賀青池聽了也尷尬, 躲在被子里, 又抬起腦袋看向了身旁躺下的男人臉龐神情,好在溫樹臣喝完茶降火后,還算是淡定的, 只是今晚可能會夜不能寐了。
平時賀青池身體輕, 加一個孩子也重不到哪里去,誰沒想到溫樹臣躺下后, 稍微有點動靜,這張床吱呀聲會這么清晰。
到底是一具成年人的男性軀體,和她有所差別。
賀青池稍微靠近點, 額頭就貼在他肩膀處了, 接著,溫樹臣伸出手臂將她摟住,手掌心下腰細的無法形容, 指腹有意無意地輕輕沿著曲線,也不安分。
原本想借此跟她進展一段關系,結果卻被木床發出的聲響給打亂計劃。
溫樹臣有著許些不甘,俊美的臉龐開始貼近過去,薄唇磨著她的發絲間。
賀青池此刻心情倒是不復雜了,沒讓他得逞也好,眼睫合上,有了困意。
溫樹臣在耳旁,聞著她發間的香氣,嗓音低低叫著青池二字。
似乎怎么都叫不夠,又開始自顧自地想跟她說說這些年。
賀青池最后疲于應對,被他嗓音催眠的陷入夢境中。
一宿的時間過得很快,窗外天色剛剛露白的時候,溫樹臣就已經從舊式的木床起來了,他有意放輕動作,以免鬧出聲響吵醒窩在被子里熟睡的女人。
枕邊的襯衣被一直修長冷白的手拿起,先穿好后,又見地板上的西裝褲撿起。
待穿戴整齊后,溫樹臣拎著自己的西服外套走出屋里。
清晨的空氣微涼,庭院中還有縷縷白霧沒有散去。
斐楹一整晚都沒有休息好,可能是周圍環境過于寂靜,更顯得她的不安,走出房門后,冷不了的聽見幾道低咳聲從隔壁傳來。
她驀地停駐在原地,轉頭望了過去。
一抹修長的身影就站在庭院門廊下,隔著段距離,清晨的光線模糊照映著他俊美的面容,整個人的氣質給人留下了一種溫和低調的印象。
他不緊不慢地拎著件西服抖了幾下,似乎察覺到有視線盯著自己,側頭,掀起眼皮,淡淡一掃。
斐楹莫名的僵住,愣怔地看著幾步遠的男人。
當初指認照片上的溫家男人,與現在親眼見到本尊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溫樹臣單憑周身的氣度,就讓她潛意識里覺得不會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即便是真的冒犯了女人,也不會死不認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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