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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蓮!翠蓮!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司徒媗大哭,自責不已。
蕭刈寒看到她像瘋了般大喊大叫,便要上前去安慰說:
“司徒姑娘,人已經走了,你讓她走的安心些吧!”
“不要你管,你來干什么?”她向蕭刈寒吼道。
“我明明感覺那個賈婆婆有些不對勁,我為什么會同意跟她走,都怨我,都怨我,翠蓮,是我害了你。我應該勸你回家的。”司徒媗用雙手打著自己的頭。
“司徒媗,你冷靜些,事情已經發生了。”蕭刈寒被她的舉動給嚇壞了,怕她也會想不開去撞墻什么的就從后面抱住了她。
“你放開我!”司徒媗掙脫不開,便用指甲死命撓在蕭刈寒手上。蕭刈寒手上頓時血淋淋的,饒是這樣他仍不松手。
司徒媗哭鬧到虛脫,身子漸漸軟了下來。她靠在蕭刈寒懷中,目光呆滯,繼而又不停的說道:
“你為什么不早點來,你為什么現在才來,你為什么不早那么一點來?”她的聲音嘶啞。
蕭刈寒與司徒媗不過是幾面之緣,但他現在看著她這樣子,心像刀絞般難受。
今天他一聽說司徒媗被密宗的人帶走了,就想法子從嚴叔那里逃了出來。快馬加鞭的趕過來尋找,結果還是來遲了。
他為什么如此在意這個小姑娘?只是因為她的身世牽扯到了自己多年來的困惑嗎?
他的親弟弟樂兒被密宗門人所害,他親眼看到了樂兒和自己的外婆躺在血泊中。他們看上去不像死了,他們還有體溫。
那時候的蕭刈寒才五歲,他拉著樂兒沾滿鮮血的雙手。他呼喊、痛哭,怎么也喚不醒樂兒。
嚴叔抓住了其中的一個兇手,那個兇手什么都不肯說,最后自盡。
嚴叔扯下了兇手的衣服,兇手胸膛上紋有一個奇怪的圖騰。
父母和嚴叔看了,異口同聲的說出幾個字來:“密宗、京都、司徒。”
他把那幾個字和那個圖騰牢牢的記在了腦子中,甚至有段時間怕自己忘記了,連吃飯睡覺都要再腦海里重溫一遍。
他不明白父母和嚴叔為什么都沒給樂兒和外婆收尸,就帶著他匆匆的離開了。
以后的日子他每當提起那件事,就會挨頓打,只到他以后再也沒提起過了。他的父母,蕭氏夫婦以為他逐漸忘記了那件事,其實他是明白了一些道理。
那件事情從父母那里永遠不會得到答案,有些答案要靠自己去尋找。
他不顧父母的竭力反對,拜嚴叔為師,努力學武,就是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為樂兒和外婆報仇雪恨。
他多么希望自己快些長大,好早些獨立。
終于他長到了十五歲,他覺得自己已經算一個大人,算一個男子漢了。
可仍然像個剛走路的幼童般被父母管的死死的,要不是嚴叔作保讓他下山,他這個籠中之鳥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飛出去。
他從小在嚴叔那里聽到了很多關于江湖義士的傳說,他向往著自己有一天也能成為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俠客。
他在縣城中也學著故事中的那些人劫富濟貧,教訓惡人。
正是因為他有著一顆俠義心腸,才能從拐子范買手里救下了司徒媗。
可那小姑娘不領情就算了,還把他也當成了范買的同伙,甚至把他當成了幽靈。以為閉著眼睛撞過去,他就會魂飛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