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冷秦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蔑一笑:“果然是這幅德行。你以為我只有人證,沒有物證嗎?”經(jīng)過評標會的那次,他深刻地知道背后動手腳的人不好對付,所以表面上若無其事,實際派人收集各種證據(jù),就等狐貍毫無防備之下露出尾巴了。
言淡再拿出一頁紙,“經(jīng)過對文勇手機熱點的追蹤,我們查到正是將監(jiān)控視頻放到網(wǎng)上的IP。”
林于恩:“無論是給萬海泄露信息,還是將監(jiān)控視頻放到網(wǎng)上,兩件事都是你做的,你抵不了賴。”
文勇一臉無辜,依舊不承認:“董事長、副董事長,我一個人為碧城效力十幾年的老人,無論是給萬海泄露信息,還是將副董事長與言淡先生吵架的視頻放到網(wǎng)上,對我都沒有好處,我為什么要這么做?再說,我平時工作的時候,手機就隨手一放,很可能別人用過,不能因為手機是我的,就認定我是始作俑者啊……”
理由雖然牽強,但也不是沒有可能,再加上文勇低聲下氣、言辭陳懇,現(xiàn)場不少人都被他繞了進去,竟然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先前一直沉默的沈碧沉清咳兩聲,終于發(fā)話了。“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答案得問你自己。或許,我可以提供一點參考答案。”
不說則已,一說驚人。沈碧沉示意陳云,陳云也拿出一份資料。
沈碧沉:“若是沒記錯,我們這次最先想用的網(wǎng)絡維護供應商是你找來的。陳云找人調查過了,那家公司的大股東在海外轉了好幾層,但的確是萬海的。”
文勇還在掙扎:“是我找的,可品牌部本身就負責信息和媒體維護,這次要換供應商,又和我的職責相關,所以我主動請責幫忙找,那家供應商是政府平臺上找的,我萬萬沒想到他們竟然和萬海有關,找了這種不清不白的供應商是我的失職,可這種商業(yè)間諜屬于萬海耍陰謀,與我無關,董事長您要明察啊!”
“哦,是嗎?”沈碧沉挑眉,“我還查到,你還在上學的弟弟名下有個賬戶多了一大筆錢,匯款方追溯到最后,正是這個轉了好幾層級的海外殼公司。這事還真不好查,所以費了這么多天。正如你所說,你和萬海沒有一點關系,那他為什么要匯錢給你弟弟,或者說匯錢給你呢?”
話已經(jīng)說到這份上,三份證據(jù)齊刷刷擺在眼前,文勇就算求生意志再強也無法抵賴了。他沉默一陣,再抬起頭時已經(jīng)不再掩飾,褪掉無辜和憨厚,他的臉上只剩下陰鷙和不甘心。
“你這女人真不簡單,在第一次評標會后,你表面上信任我,讓我接手品牌策劃,背地里去查我。你這么強勢又不信任別人,怪不得你前夫不要你,兒子不喜歡你!”
聽他這么罵沈碧沉,言謝心中氣憤,擔心沈碧沉難堪,低眉抬眼悄悄看她和林于恩。只見沈碧沉穩(wěn)坐如山,沒有受到一點影響而出現(xiàn)任何多余情緒,就好像文勇說的話與她無關。而林于恩也神色如常,和沈碧沉如出一轍。言謝在心里長嘆一口氣。
文勇繼續(xù)發(fā)飆:“你這個過河拆橋的女人,我在碧城這么多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不給我升職不說,還派個二世祖事事管著我。”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他在碧城工作多少年就認識林于恩多少年,看著林于恩從一個吊兒郎當?shù)母咧猩兂梢粋€浪蕩的二世祖,他從來就沒把他放在眼里,誰知他一有小動作,這個二世祖就能揪出他的小辮子,三番四次壞他好事不說,還當著下屬的面把他罵得狗血淋頭,叫他如何咽的下這口氣。但時至今日,他才驚覺,林于恩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樣人傻錢多的敗家子。
他轉而看向林于恩:“那天我在電梯口恰好聽到你和言淡吵架,正好之前言謝搶我項目,還讓我難堪,所以我才放了視頻報復言謝和你,也進一步離間你們的關系。沒想到言謝那丫頭根個沒事一樣,還是安心做品牌的方案。”說著他又看向言謝:“你也真夠賤的,都被罵成那樣了,還死皮賴臉倒貼……”
文勇話還沒說完,臉上便遭了一拳頭,與此同時腦袋也被扔來的東西砸了個坑。一手捂臉一手捂頭,嗷嗷叫喚。
這一拳頭是坐在文勇正對面的林于恩打的,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條件反射地打了。而坐得稍遠一點的言淡則抄起桌上的杯蓋直接朝文勇的腦袋扔去……
沈碧沉連說話都不想再和他說,示意陳云派保安將他扣住。“侵犯商業(yè)秘密罪,交給警察和法官去解決吧。”
林于恩是完全不知道沈碧沉對文勇的調查的,先前他找沈碧沉說查到了一系列事件的主謀,她一臉不可置信。所以他還以為太后是完全信了文勇了。此時的他望著太后犀利的面容,深刻地覺得姜還是老的辣。若不是她提供的最直接證據(jù),文勇還在抵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