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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
的呼喊此起彼伏,我相信此刻要是有什么人在的話一定會出來救救他們的,因為叫的太難聽了!遠遠的聽到一個男人的怒罵,「你個小混賬你鬼叫什么,嚇死個人了。」
一個女人也在旁邊尖著嗓子助陣,「你們三個小赤佬,瞎跑這里做什么,人嚇人你想嚇死人撒?」
「我老公心臟不好,嚇出病來找你嗎?」
然后就是一陣低聲的交談,我聽不太清楚了,小安卻饒有興致的用手電筒照著聲音所在的地方,頓時被那個上海話女人罵了,「這又是哪個小赤佬,瞎照什么東西?」
小安忙不迭的走上前去,他眼尖,居然第一眼就認出了這兩男女的身份。
「陳導演是你嗎,您跑這荒山野嶺干什么?」
「陳曉紅大美女,我是你的粉絲啊,你素顏都這么漂亮!」
「我們倆到這邊肯定是有事情,成年人的事你一個小孩子管什么?倒是你們四個,不,還有后面的那個,你們五個,大晚上的跑這里來干什么?」
「我們來捉鬼呵呵。」
張一夢又開始吹牛逼了,剛才被嚇得喊得最厲害的就是他了。
「這地方陰氣這么重,你們還是趕緊回去吧,碰到什么臟東西可不得了。」
陳導演70歲的人了居然嚇唬起人來有板有眼的。
「凱旋爺爺,曉紅阿姨,我們就是來探險的。」
小安這對比鮮明的稱呼立馬讓陳凱旋吹胡子瞪眼了,「你喊我爺爺?我有這么老嗎?」
小安立馬尷尬的轉臉看別處,不接陳導演的話茬了。
「好了拉好了啦,咱們各走各的,你們幾個小子趕緊回家啦,我們也馬上要回家啦。」
陳曉紅拉著偏架,拽著自己的老公朝前方走了。
我不理張一夢三人,拉著小安順著無名河朝前走,反正我記憶中外婆家就在河邊,朝前走一定找得到。
河邊的霧氣越來越重了,河面上如同一個仙境一般,只是影影綽綽怎么感覺有無數船只迭沓而來,隨著一陣陣鑼鼓敲響,眼前河面上的一幕讓我目瞪口呆,只見無數船只出現在河面上,船上的都是盔明甲亮的將士之類,遠遠地飄蕩在河面上,影像模煳不清,彷佛是海市蜃樓一般。
小安也被眼前的景象嚇著了,「這是過陰兵嗎?」
「媽的太神奇了吧?」
我被眼前的超自然現象嚇著了,這一切都難以解釋,我已經出離惶恐了。
「趕緊走吧,我怕他們把咱們倆人抓船上去,」
小安推著我朝前走,不安的說道。
我們倆人一路小跑終于跑到了一處石碑前停下了腳步,那處石碑上書寫著五個字,「泰山石敢當!」
小安看到這塊石碑立刻嚇得坐在了地上,「鎮邪?這地方真有邪?媽的今天要翻船啊,我還是處男那些鬼怪會不會放過我?」
「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吧,媽的這個地方這么邪性嗎?我記得以前我經常在這里玩的啊?」
我摸不著底的說道。
「你來過這地方?」
「這是我外婆家。」
我不耐煩的拉著小安繼續朝前走,至于張一夢三人組,管我啥事?小安在看到小路邊的巨墳之后就傻眼了,因為那座巨墳居然緩緩地升騰起一陣陣霧氣,小安嚇得連路都不會走了,「這怎么跟我看聊齋里的一樣?媽的我腿軟了,我要死了。」
小安嘀咕著,而我拉著他趴到一邊的墻角躲了起來,眼前的場景太過于魔幻,我反而不相信是什么鬼怪了,我想看看到底有什么名頭。
只聽得一陣刺耳到牙齒軟倒的摩擦聲音傳來,那巨墳居然打開了一個門,倆個鬼頭緩緩地從巨墳里面鉆了出來,小安被這兩個猙獰的鬼頭嚇得差點尖叫出來被我一把捂住嘴巴,而他順勢咬了下去,疼得我咬牙切齒的。
那兩個鬼頭面目猙獰,寬大的衣服隨風飄蕩,他們緩緩地在巨墳上升高升高,一直升到巨墳頂上,在巨墳周圍逡巡一圈,才緩緩朝林地里飄走了,很快的就傳來了牙擦蘇和光頭強鬼哭狼嚎的慘叫,「鬼啊!」
「救命啊,媽啊。」
「救命!」
奇怪的是居然沒有張一夢的聲音,丫會不會被嚇得失禁了所以發不出聲音?我此刻被嚇得次數多了,神經也開始大條起來,仔細盯著那巨墳入口朝里瞧,果然沒多久里面亮了起來,兩個鬼頭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看他們如此囂張的朝著我外婆家走去,我就知道,這兩個一定是人扮演的!看著墓門緩緩關閉,我示意小安,「要不然我們進去看看?」
小安連忙搖頭,「那兩個鬼頭人去前面的人家了,我們還要不要去?」
「自然要去!這兩個狗東西,裝神弄鬼的,嚇得老子都尿褲子了。」
小安咬牙切齒的,「怪不得我聞到一股尿騷味,原來是你小子。」
「那是童子尿,辟邪的。」
小安一臉得意,好像那兩個鬼頭飄遠都是因為他老人家一泡尿?我們悄悄的朝著外婆家里摸去,眼看著原本一直黑燈瞎火的屋子里居然亮起了綠瑩瑩的燈火,這肯定是那兩個鬼頭的功勞了。
我趴在窗戶上朝里面看,只見兩個鬼頭被放在桌子上,兩個中年人正在翻箱倒柜,好像在找什么東西
一般。
「老爺子死都死了,那副畫藏起來干什么?」
粗魯的聲音嘟囔著,「不留給自己兒子,留給誰呢?留給那個女人嗎?她現在在魔都那邊混得風生水起,需要這點錢嗎?」
清脆些的聲音說道,「老娘一直不說那副畫在哪里,咱們翻了許久,搞出這么大的陣仗,結果還一無所獲。」
粗魯的聲音繼續說,「我一直懷疑是不是老爺子把畫藏在什么顯眼又容易忽略的地方了,畢竟他們夫妻倆都記性不好,老爺子都老年癡呆了,」
這個清脆的聲音說道。
這時候「當」
的一聲,原來是準點報時的老舊時鐘發出的聲音,兄弟倆一起看向了那座時鐘,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我看著兩兄弟把時鐘拆開,在他們看到那副畫的時候不約而同發出了一聲驚呼,「咱哥倆這一波值了!」
兄弟倆重新戴上鬼頭,看著躺在屋里嚇得昏迷過去的陳凱旋夫婦不由得發出一陣嗤笑,拿上畫大搖大擺的走了,房間里重新恢復了黑暗。
原來是我的兩個好舅舅!這一切鬧鬼的風波都是這兩人搞出來的,就為了找到外公留下來的那副名畫,真可謂費盡心機!我看著一邊早已經嚇昏過去的安徒生不由得無可奈何,不就是看到了那兩個鬼頭被拿下來了嗎?他還以為是無頭鬼,結果人家是人扮鬼!等兩個大頭鬼重新回到巨墳中關上了墓門之后,我才拉著安徒生進了外婆家里,原本作為圍墻的籬笆早已經倒塌的七七八八了,一副荒涼敗落的景象,把小安拉到屋里之后才發現陳曉紅女士居然醒了過來,跟我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著。
「這里有鬼,好嚇人的鬼啊,小伙子,你不怕嗎?」
陳曉紅女士被這一番詭異場景已經嚇得六神無主了,說話都丟三落四毫無邏輯。
「睡一覺就好了。」
我淡淡說道,哪知道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陳曉紅女士被我這句話說的一個大紅臉,囁嚅了一下才說道,「我老公還在呢。」
我看了一眼仍然昏睡在地上的陳凱旋爺爺,終于明白她的意思,原來她以為我想跟她睡覺?媽的阿姨都50歲了,我有這么饑不擇食嗎?「你睡一覺就好了。」
我說完拉著安徒生到了側屋,把主臥室留給了陳凱旋夫婦。
本來以為一切都要結束了,我發個消息給張一夢,說我已經在這間鬧鬼的屋子里睡覺了,哪知道原本被兩個鬼頭嚇得三個人,一起抱樹懺悔喊佛祖上帝八方仙佛,泣不成聲涕淚橫流的三個人居然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一發狠一咬牙不服輸的心態發作,跟著張一夢愣是摸到了巨墳邊上。
看著巨墳緩緩關上,三個人頓時忍不住惡作劇的心理,此刻他們被嚇得死去活來之后反而神經大條了起來,拿起背包里本來給我準備的巨型炮仗,點燃了一起扔進了巨墳門縫里面,隨著巨墳關閉,一聲聲悶響回蕩在他們的耳畔,伴隨著一陣陣地震般的震動,夾雜著一陣亂七八糟的罵聲,那巨墳終于重新開啟了。
張一夢三人馬上扔了兩條毒蛇進去,巨墳里面一陣鬼哭狼嚎,兩個大頭鬼上躥下跳的跑了出來,他們的屁股后面帶著一條長長的尾巴,原來是那兩條毒蛇。
看著兩個大頭鬼在原地轉圈圈,圍著三人亂跑,三人頓時樂了,原來嚇死人的大頭鬼居然是人扮演的。
三人今天晚上出了一頓好丑,本來就憋著一肚子邪火,此時眼見得只是兩個惡人扮鬼更加怒火上涌,推拉著兩個被毒蛇咬過神志不清的兩個大頭鬼到了河邊,綁在他們三人嚇得屁股尿流的樹上一頓慘烈報復。
幾個大炮仗點燃,一瓶辣椒水灌下,一陣「噼噼啪啪」,一陣「轟轟烈烈熱火朝天」,一陣「慘叫呻吟」
如同愛情動作片中的多人運動,被折磨的沒有人樣的兩個大頭鬼奄奄一息,三個狠狠發泄了一通的無賴也累的如同死狗,他們扒掉大頭鬼看著兩個中年人不由得一陣苦笑。
哪知道此刻月到中天,午夜時分河面上的霧氣消散了,一個白衣飄飄的女人出現在河對面,她身形高挑,側臉絕美如同仙子,在河對岸漫步徐行。
她衣帶飄舉,宛如世外之人,看的三個不良少年一陣魂飛魄散。
只是沒多久,對面的女人顯然發現了三個少年的目光,她一步步的朝著三人走來,河面于她如履平地,她仙影飄飄,不過眨眼的功夫就出現在三人面前。
看著原本一個大美人瞬間變為一個骷髏頭朝著三人撲來,三人頓時嚇得再次魂飛魄散,屁滾尿流的朝著林子里跑去,回過神來再回頭看哪還有什么女子,什么鬼怪?頓時更加恐懼,忘記了之前的賭約一陣狼奔豬突,先是在老瞎凹滾了半場,爬了半場,又在高崗上跌了下去,差點掉進河里。
好不容易爬到村口,喘了口氣之后就看到一輛進城的驢車,當下不管不顧的上了驢車,就此一熘煙的跑了。
我此刻折騰了半夜已經非常疲憊了,把安徒生放到沙發上就躺在床上想睡覺,哪知道陳曉紅女士居然推門進來,「小伙子,我能不能跟你湊活一宿?」
我被這位阿姨的話震驚了,「你沒有老公嗎?」
「他嚇的睡著了,還打呼,我一個人害怕。」
陳曉紅異常委屈的說道。
這位阿姨雖然年齡都半百了
,但是保養得當,皮膚依然緊致,長相也算是半老徐娘之美,但是我現在哪還有心情硬呢?偏偏小安這個處男睡得跟死豬一樣,不然把陳曉紅給他安慰不是正好嗎?陳曉紅女士居然脫鞋上床了,她還準備脫衣服,「阿姨你想怎么樣?」
「阿姨好害怕,你陽氣重抱著阿姨。」
眼見得陳曉紅已經脫掉外套了,我看著她的胸口都露出了蕾絲內衣,頓時感覺眼前的情景荒誕不已,我這是要被老阿姨強奸了嗎?關鍵是阿姨她皮膚都松弛了,我實在硬不起來啊!tobeornottobe,這是一個很蛋疼的問題。
雖然床上這個老阿姨以前是艷名冠絕大江南北的女明星,即使如今年過50也依然風情繾綣,讓人不覺自醉。
即使我已經有過幾次性經驗,而且我還跟林阿姨稀里煳涂的發生了關系,算起來林阿姨也就比陳曉紅小四五歲,但是我還是覺得這樣太過于重口味。
怎么有種被老阿姨吃干抹凈的感覺?這種好事還是留個安徒生去做吧!他不是一直說自己處男嗎,讓他用夢中情人破處,想必他會感激我的吧?說干就干,我趕緊下床,一巴掌打在安徒生的屁股上,把這廝打醒了。
他一臉迷煳的問我,「我這是在哪里?不會是陰曹地府吧?」
「你不是喜歡陳曉紅嗎?我給你留著了!」
我指著坐在床上已經被我的操作震驚的陳曉紅女士說道。
安徒生看了一眼陳曉紅不由得有些失望的癟癟嘴,「算了吧,我還是繼續做夢吧。」
我此刻終于從陳阿姨的手中逃脫,死道友不死貧道的道理我還是懂得,趕緊把次臥的門反鎖上,留下小安在門后發出一陣陣小受一般的慘叫。
我喘口氣,想想外婆這個家還有一個小儲藏室,里面有個小床,放著各式農具什么的,也還能對付一宿。
我可不想第二天睡醒了被陳凱旋導演報復或者被陳曉紅女士給推了,這踏馬比鬧鬼還鬧心呢!不過我仍然按奈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不知道小安在屋里被陳曉紅阿姨怎么炮制的?按奈不住好奇心,我趴在門口聽了片刻,屋里的對話如此的無厘頭又如此的悶騷,我捂著嘴差點笑出聲來。
「阿姨,你的發型是怎么回事?」
「阿姨跑的太快,發型亂了。」
「陳大導演深更半夜的跑這里來干什么?」
「接了一個項目,想來看看,他偏偏想晚上來,說是找找靈感,說不定還能拍一部好電影,那樣別人就不會說是他老子拍的了!他也不服老,一個70歲的老頭子了,我真快被他氣死了!」
「阿姨你這個發型讓我想起之前看的里面的滿神造型,那時候你好漂亮,好有韻味。你不會用了滿神牌啫喱水吧?」
「別提那部電影了,別提饅頭了,你一提我就氣炸了!你怎么不提嫦娥跟貂蟬呢?」
「阿姨你干什么阿姨,我還是處男啊!」
「阿姨不干什么,阿姨演貂蟬給你看好不好?」
「那我演呂布?」
「你胖嘟嘟的,演個小董卓還差不多。」
「角色扮演嗎,好刺激啊。」
屋里安靜了片刻——「太師,你溫柔點,」
「美人,你為什么沒有穿絲襪?」
「太師,你也沒帶套啊!」
「本太師玩女人從來不帶套。」
「那你玩一個我看看。」
「嗨,看招,看我抓奶龍抓手,好一個36D,美人你真是深藏不露啊。」
「啊,太師你的大屌把我老公大啊,還比他硬。」
唏哩呼嚕,唏哩呼嚕,唏哩呼嚕——一陣吞咽口水,囫圇不清的聲音之后。
「太師你變大了。」
「哼哼,你坐上來吧。」
「小壞蛋,你抱緊阿姨啊,阿姨好害怕。」
「抱緊,恩——啊!」
一陣悠長的嘆息,帶著滿足的鼻音,夾雜著小安有些絕望的喘息——他終于開始破處了。
「你用力,抱著阿姨的屁股,上下推,」
「阿姨,你慢點,我還是處男呢。」
「阿姨就喜歡猛地。」
「阿姨你這么快,要了我的命了。」
「阿姨要榨干你,嗯啊,好大你插得太深了,」
「阿姨你的逼肉好緊啊,擼的我雞巴好舒服,」
「比你打飛機舒服嗎?」
「舒服多了!」
「阿姨我們還有下一次嗎?」
沉默——我本來以為會很久的,哪知道只有幾分鐘就結束了戰斗。
「嗚嗚嗚,我的處男身沒有了。」
某個少年躺在床上如同馬上要考期末考試一般的哀嚎著。
我不想再聽小安如同被性虐待般的慘叫,趕緊回去睡覺了,折騰了一天,看了兩個活人變鬼,看了三個大傻帽被鬼嚇得抱著大樹喊「媽媽」
求神拜佛,也看了小安終于被自己夢中的半百女神破處了,給知名導演陳凱旋先生戴了一頂綠帽子。
此刻的我只想著睡去,睡去。
睡得朦朦朧朧的時候猛然間我感覺我好像一個鬼魂般從這具沉睡著的身體上漂浮了起來,
我半睡半醒之間,感覺自己好像被什么牽引著,一直朝著薄霧籠罩的林間飄去。
我看到一個白色如雪的女人站在河對岸,她的樣子看不清楚,我清楚的看到她在對我笑,她的笑讓我頓時心醉神迷的忘記了一切。
她朝我招手示意我過去,我昏昏沉沉的朝前面飄去,我飄在無名河上空,突然發現兩岸的霧氣都消散了,原本河對岸的女人消失不見了。
我孤零零的站在河面上,一個無比美麗的年輕女人躺在河底靜靜地看著我。
她如此熟悉,然而我卻絞盡腦汁都想不起來她究竟是誰。
她朝我伸出了雙臂,好像要把我攏進她的懷里。
我義無反顧的伸出雙手,如同一個秤砣般掉進了河里,迅速沉沒到她的身邊。
她緊緊的抱著我,「你來了?」
她哭著問我,就像我們是生死戀人一般。
「你怎么哭了?」
我問完這句話之后,她還沒來得及回答我就醒了過來。
我坐起身子,仍然對夢中的場景心悸不已,夢中的她跟一個女人長得很像,可是我愣是想不起來是誰了。
我絞盡腦汁,我下床來回奔走,偶然路過窗前,看到一個提著書包的年輕女人突然轉過身來朝我微笑,隔著窗戶甜甜的喊我一聲,「小魚兒!」
如同黃鶯啼破了多年沉寂的深谷。
「小魚兒——」
好像有人在喊我,好像隔著千里萬里,好像隔著無盡歲月。
又好像近在咫尺,在窗外,甚至在我的心底。
我雙手胡亂的抓摸著,我掙扎著,終于醒了過來,此時天光已經大亮!我被這個荒謬的夢搞的一早上心情亂七八糟,胡亂用井水洗了把臉之后就看到一個熊貓眼打著呵欠走了出來。
我差點沒被他嚇著,「這位仁兄貴姓?」
「我靠,你連我都不認識了。」
「才一夜你怎么跟個鬼一樣?」
「媽的太饑渴了。」
小安一邊發出劫后余生的感嘆,一邊卻意猶未盡的舔舔舌頭。
「真是一個旱死的怨婦啊。」
丫如是形容著正在跟陳凱旋導演站在門口聊天的陳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