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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起的婚事來的突如其來。他從訓練場回來，葉云把他叫到了書房，然后面容冷淡地告訴了他這件事，葉云極少找他談話，但對方的面容確實平靜地就像這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不值得一絲驚訝的反應。

“什么？”葉起反問，他看著葉云，葉起一回來就被葉云叫到了書房，訓練帶來的腎上腺素的上升還沒平復，他的嗓音依然帶著些沙啞，因此聽起來就帶著些微的困惑。

“沒聽清楚嗎？”葉云說，“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提前和她見個面。要是不感興趣的話只要好好地等著就可以了。”

適齡的貴族青年男女都是這樣配對的，即使沒有明目張膽但葉起也知道背地里他和那位不知名地小姐的適配度一定被測試過了，即使不追求生育率但貴族之間的婚姻也是又像是一場交易卻又像是一場配種。葉起帶著惡意想。

葉云在葉起開口前說道，“你知道你沒有拒絕的權利，葉起。”他說，“拒絕了你又打算怎么樣？”葉云冷淡的黑眼睛看著葉起，“你沒有選擇。”

葉起抿住了嘴唇，他下意識地攥住了手，反應過來后又松開，他點了點頭，走出書房的時候他的喉嚨有些干澀。

他想他是有選擇的。導師的提議出現在了他的腦海。

葉起打開了便攜終端，他盯著泛著藍光的屏幕，葉起抿了抿唇，他點開了那封信件，再次閱讀組合起來的每一個字眼。他開始回信。

關閉便攜終端的時候葉起的內心竟然是輕松的。

終于要結束了，這骯臟的，不齒的，漩渦似的，像是永無止境似的歲月。他是自私的，但他再也無法容忍。葉起低下頭，第一次感到內心涌動著的燃燒似的情感平息了下來，像是將要燃燒殆盡的火焰終于變得柔和。

葉恩因為碰到他的手腕的冰冷的觸感驚醒。他睜開眼睛，朦朧的光線中只看到了坐在床邊的一個模糊的人影。對方側著身子。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在隱約的光線中他的輪廓看起來很柔和。

“小起。”

“嗯。”葉起答應了一聲，他垂下眼睛，手指沿著葉恩的手腕的線條描摹，他的指尖碰到了葉恩的血管，即使在一片黑暗中看不分明，但他知道這里應該是泛著青色的血管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