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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就要走了。”
“去哪兒?”
葉起笑了笑,“去送死。”
葉恩愣了愣,沒說出話來,他第一反應是葉起在開玩笑,如果不是開玩笑的一個人怎么能用這么無所謂的,甚至是接近輕快的語氣說出這種話?但內心里卻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不是的。不會是的。葉恩說不出話來。他握住了葉起的手,在如水一般柔軟的黑暗中沉默了。
葉起突然抱住了葉恩,他俯下身,吐出一口氣后聲音都在顫抖,他閉上了眼睛,少年青澀帶著沙啞的聲音就在葉恩的耳邊回響,“我再也無法忍受了……這一切都是那么骯臟……我也是,我被嫉妒折磨,我的理智消失殆盡,這一切都爛透了……”
葉恩的手搭在了葉起的肩膀上,他低低地答應著,然后他聽到了他的弟弟說話,語調和剛剛的不同,是輕輕的,低低的,甚至帶著竊竊私語一般的甜蜜,像是在說什么悄悄話。
“哥哥,如果我能回來的話,你能答應我一個請求嗎?”
葉恩點了點頭,少年人湊在他的耳邊低聲說話,葉恩微微張大了眼睛。
“可以嗎?”
葉恩笑了出來。他用力地抱住葉起,聲音里溢滿了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甜蜜,“當然。”他說,“我等你回來。小起。”
調查中發現了在一個荒蕪的星球上有蟲族出現。葉起的導師詢問葉起是否愿意前往,他不希望得到肯定的答復,但因為葉起的成績優異,所以他只是抱著試探的心理詢問而已。
起碼他沒有想到葉起答應的那么果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