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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兒吧,”白深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連你老爸的醋都要吃。”
路潯看著他笑:“我就是有點兒好奇。”
“單看這些照片,我會很想和他做朋友,”白深想了想,認真回答,“不過和喜歡是不一樣的。”
“好吧。”路潯說著,把照片一張張存進相冊里,關了手機。
“哎等等!”白深把他的手機搶了過來,“我剛剛好像看到一張檢查的照片。”
白深重新打開相冊,放大了其中一張問:“這是在干什么?”
照片里的人站在桌前,桌上擺著一堆小口袋。
路潯仔細看了看:“緝毒。”
“他是怎么查到的?”白深問。
“刑警能查到違禁藥品,不足為奇吧。”路潯說。
“不,你記不記得,以前深海和枯葉蝶一同懷疑Jacob團伙私自販毒,因為長時間沒能拿出證據(jù),其他組織都不看好。”白深說。
“記得,”路潯說,“其實我曾經拿到過證據(jù),但是他們用了些手段,就被銷毀了。”
“嗯,他們太狡猾,又在暗處。”白深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fā)。
“你的意思是,接著查?”路潯看向他。
“對,當然要查,想要徹底扳倒他們,只能靠法制和正義。”白深說。
路潯點點頭:“他們團伙夠大,走私交易數(shù)量一定不小,夠他們蹲個無期了。”
“他們現(xiàn)在只剩下在澳大利亞的勢力,”白深說,“這是很好的時機,我一會兒就去申請動員深海情報精英小組查。”
“你能動員得了嗎?”路潯笑他,“哎,深海的成員你別都沒我認識得多吧,送你早餐的姑娘你認識么?往桌上放花兒的姑娘你認識么?”
白深看著他嘖了一聲:“怎么又繞到這個事兒來了。”
他下床趿拉著拖鞋,回頭朝路潯挑了挑眉:“我可能不行,但李恪就說不準了。”
路潯看著他走進浴室洗漱,心想要不要告訴白深您穿的是我的拖鞋。
他繼續(xù)躺倒在床上,從這個角度能看到白深的背影,他就這么沉默地一直看著。
雖然白深不說,但他還是可以感受得到。Jacob團伙一旦翻船,那么和他們這些人的恩恩怨怨也就徹底勾銷了。那時候他和白深就能像承諾的那樣,一起去澳洲看望他媽媽。
嗯?好像只有怨,沒有恩。
他可不想扮演什么寬胸襟寬闊大人不記小人過的角色。
李恪總是不好說話,或者總是不好好說話。
不過白深已經習慣了,他表面兇神惡煞要吃人的樣子,到頭來白深多年來的請求和要求沒有一個是他鐵石心腸的李恪不答應的。
這次當然也不例外,白深只好感嘆一句,鐵面無私李老板。
他覺得李恪還是很講情義的,兩人關系好,李恪這些年來對他的偏袒明著暗著都清晰可見。也不單單是對他,只要遇上跟李恪比較親近的人,李恪的手里的那碗水就沒端平過。
派出去的人從秋天查到了冬天,Jacob以嫌疑人的身份偷渡到澳大利亞,所有人都期盼這件事有什么進展。
這期間,肖梟也對李恪也從秋天躲到了冬天。
有一次談判回來的時候,肖梟坐在車上一直流鼻涕,李恪在旁邊瞥了他一眼:“感冒了?”
“有可能。”肖梟說,“放心吧,不會傳染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