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弗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恪當然在意的不是什么傳染不傳染的事情,他想說點兒什么,最后還是把話咽了下去。
回到大本營,肖梟打開電腦接著工作,李恪敲了敲門走到他的桌子旁邊,說道:“你去洗個澡睡吧,這些我來。”
肖梟敲著鍵盤的指尖頓了頓,頭也沒抬地說:“謝謝,不需要。”
李恪被他的這個態度惹得有點兒惱,努力壓制著自己的脾氣重復道:“我說我來。”
肖梟這才抬起頭看著他,眼神很平靜,沒有一絲往日的囂張和不客氣,連語氣也十分冷淡:“我說不需要。”
什么是怒氣郁結,這就是了。
李恪的火氣竄上了頭,不過也沒發作,他脫下身上的大衣扔在肖梟的肩頭,轉身走出去,關門的聲響充分透露著老子很他媽不爽你。
肖梟沒有動,過了一會兒才緊了緊身上的大衣,上面還有李恪的溫度,傳來很踏實的暖意。還有李恪常用的洗衣液的味道,風清白蘭,一種清爽自然的淡雅的馨香。
這是一個久違的味道,畢竟他兩個月之前就換了其他味道的洗護用品。就好像被單枕頭衣物上沒有風清白蘭的氣味,他就不會在獨處的時候想起李恪了似的。
想不想,當然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李恪或許有些大男子主義,總是什么都不愿意說,像個大哥一樣把身邊的人罩著。似乎天塌下來,他也能一個人扛著。
和這樣的人相處有個不足之處,那就是別人常常會覺得他什么都不在乎,在他身上,總讓人感覺不到自己的重要性。由于他從來不表露自己的感情,你會覺得自己消失了他也就淡定地說句“哦”。
不過當然不是這樣的,大家敬畏他、愛戴他、聽他的話,多多少少因為他很通人情。
這樣的人總是費力不討好,認清他們的唯一辦法就是日久見人心。
但是對于肖梟而言,李恪這種冷淡不在乎無所謂的情緒被放大了許多,他越在乎,就會把這些情緒看得越清楚,到最后只能得出結論,覺得自己對李恪而言根本就是個無關緊要的廢人,要不是出于工作,說不定他都懶得搭理自己。
他李恪愿意豁出去擋子彈的,可是白深,不是他。
在他們的感情里,肖梟把自己放得很低,甚至有點兒成了李恪的影子。
他越來越低,低賤到塵埃里,不過最后,卻沒能開出花來。
夜深,肖梟關上電腦走回自己的房間。他停在樓梯口,看見李恪站在門前,穿著單薄的襯衫和針織毛衣,靠著墻,正低頭點煙。
樓道里沒有開燈,只依稀見得他影影綽綽的身形,和手里明明滅滅的火光。
作者有話要說:
李老板: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忘帶鑰匙了。
第36章
36
肖梟在樓梯口停了好一會兒才走過去。
“忘帶鑰匙了?”他問。
李恪點了點頭:“嗯。”
當然是屁話,兩人都心知肚明,樓房下面有人巡邏保護,他們都基本上不鎖門,出去只隨手一關。
“那你自求多福,”肖梟把已經端端正正穿在自己身上的李恪的大衣脫下來,遞到他面前,“謝謝。”
李恪掐滅了煙把大衣接過來,從褲兜里拿出兩袋兒感冒靈:“拿著,燒水洗澡吃藥睡覺。”
肖梟不想接,但他現在感冒得有點兒頭暈,只想趕緊進門躺著。要是不接,估計李恪又能跟他僵持好半天。
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