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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深沒什么反應,嘴里念著什么“弗洛伊德”之類的他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在書上又開始做筆記。
路潯再往白深那邊推了推,最后自討沒趣地拉回來,捧著碗低頭喝了一小口。
“這個研究取材不夠……”白深小聲嘀咕著取下眼鏡,轉(zhuǎn)了轉(zhuǎn)筆,突然想起放在邊上正涼著的藥,喊了兩嗓子,“潯啊!”
“別嚎了,”路潯倒在地上吐著舌頭正在呸呸呸,“這兒呢。”
白深愣了愣:“你在干嘛?”
“苦,”路潯苦得臉都皺成了一團,“這他媽是熱可可的味道嗎!”
“……啊,”白深應了一聲,“剩下的趕緊喝了,不然該冷了。”
路潯看著他翻了個白眼,白深舉起拳頭嘖了一聲,路潯只好乖乖端著碗一口悶,悶完就倒在地上靈魂出竅。
白深趕緊剝了一顆酸角糕糖放進他嘴里:“還魂丹。”
路潯嚼了嚼坐起來:“這么苦?”
“……是啊,”白深笑了,“有點兒。”
“是有點兒嗎!”路潯急了。
“是很苦,”白深說,“忍一下,大概喝幾個月就能……”
路潯一把掐住白深的脖子來回搖晃:“再說一遍!”
“不,先喝半個月,”白深立即改口,“看療效。”
路潯像走火入魔了似的心里有團怒火熊熊燃燒,他猛地湊上去吻住白深,舌尖是劇烈的苦和清甜的甘。
白深吧唧吧唧嘴:“體會到了。”
這件事顯然還沒完,路潯打死也沒想到,這藥每天都得喝,而且至少喝兩次,而且每次至少兩碗。
每次他用永遠無法釋懷的怨恨地眼神瞪著白深的時候,白深只好在一旁看熱鬧似的笑,笑完了做出一個親親的動作,不過路潯堅信親一下是完全不能讓白老師體會到這藥有多苦的。
“要不你也來一碗?”路潯問。
“我喝了急火攻心怎么辦,”白深說,“這藥很貴的,不要浪費了。”
“我給你敗火。”路潯說。
白深看著他嘖嘖兩聲:“說話要點兒臉。我們明天就去接然然回來了,別讓小孩兒聽見。”
“她不懂這些。”路潯理直氣壯地說。
“放你的意大利屁,”白深沒好氣地嗆他,說完又繞了回來,“反正我不喝,你要是上火了我洗好躺著給你敗火。”
“白老師,說話要點兒臉哦,”路潯說,“小孩兒會聽見的哦。”
白深笑起來:“神經(jīng)。”
那天晚上路潯連續(xù)第很多天做噩夢了,雖然白深以前都睡得像死豬,不過打從葡萄牙回來之后,他晚上一直都沒睡太沉,留心著路潯的狀況。
他不知道路潯究竟夢見了什么,路潯自己不說,他也就不好問。
路潯再次驚醒的時候,白深突然翻身過來抱緊了他,腿搭在他肚子上,壓得他有點兒喘不過氣。
“潯,咱們明天去西班牙吧。”白深說。
“……嗯?”路潯顯然還迷迷糊糊的。
“巴塞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