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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喲,老牛!偶們都是文化人,你這人說話怎么這么粗俗捏?娘希匹!真是有辱斯文!”
代表不同利益集團(tuán)的兩個文化人,一語不合就在辦公室里吵翻天了,一旁把關(guān)的周老師看見事情不妙,趕緊當(dāng)起和事老,一番勸解之后,兩位文化人才暫時偃旗息鼓。
牛編對張嘉明說道:“張嘉明同學(xué),我現(xiàn)在就代表我們出版社把你的稿酬提高到每字八分!”
胡編被氣得直翻白眼,指著辦公桌上的電話問周老師,“周老師,這部電話能不能打長途啊?”
周老師搖搖頭,“不能,這部電話只能撥打本地號碼,我們學(xué)校只有校長辦公室的電話能撥長途。”
“曉得了!”胡編夾著公文包急匆匆的就出了辦公室,出門前還不忘叮囑一句,“張嘉明同學(xué),偶去去就來,你在這等偶。”
張嘉明猜測,剛才牛編給自己爆出每字八分的稿酬,已經(jīng)超出了胡編的權(quán)限了,他出門一定是給自己的主編打電話匯報這邊的情況去了。
看到自己的競爭對手出門了,牛編趕緊抓緊時間來做張嘉明的思想工作,張嘉明依然不點(diǎn)頭,不拒絕,他心里抱定了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宗旨,良禽當(dāng)擇木而棲嘛!偶可是個不折不扣的精明商人哦!
胡編去了有五分鐘,就急匆匆的又回來了,看臉上一副氣宇軒昂的神采,一定是領(lǐng)了圣旨回來的。
果然,這位胡編的屁股還沒挨到椅子上,就開始宣旨了,”張嘉明同學(xué),偶剛才與偶們總編通過電話了,偶們總編給你開出每字一毛錢的稿酬,怎么樣張嘉明同學(xué),這個價碼你該滿意了吧?”
張嘉明卻依然擺出一副模棱兩可的態(tài)度,良禽是一定要擇木而棲滴!
“張嘉明同學(xué),你千萬不要急著下決定,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牛編也夾著公文包也急匆匆的出了辦公室。
牛編敲了敲校長辦公室的門,聽到里面喊“請進(jìn)!”于是推門進(jìn)來,“您好校長同志!我是《少年文藝》出版社的編輯,我姓牛,我想借您辦公室電話打一下長途,不好意思,打擾您了。”
“剛才不是有一個少年文藝出版社姓胡的編輯來打過電話嘛?你們不是一塊的嗎?”校長對全國知名度極高的出版社工作人員,也表現(xiàn)出了極大地?zé)崆榕c尊重,以極為和善的態(tài)度問道。
牛編解釋道:“我是蘇省《少年文藝》出版社的,剛才那位胡編輯是滬海《少年文藝》出版社的,不是一家,不是一家。”
“你們出版社是不是也來找三二班那個叫張嘉明的同學(xué)談約稿的事情?”校長問道。
“是滴!”牛編點(diǎn)點(diǎn)頭,一屁股就坐在電話機(jī)旁開始撥電話機(jī)轉(zhuǎn)盤。
盡管校長面色平靜,但是內(nèi)心卻波濤洶涌,《少年文藝》出版社無論是蘇省的這家還是滬海的那家,都是在全國享有知名度極高的大型出版社,今天卻齊聚在自己這所小學(xué)校里,而且就是為了上趕著與一個叫張嘉明的學(xué)生約稿,咦!張嘉明這個名字怎么有點(diǎn)耳熟捏?
校長還在琢磨著張嘉明這個孩子是何方神圣,牛編已經(jīng)把這里發(fā)生的情況匯報給了頂頭上司,“什么?總編大人,您是說給張嘉明每字一毛二分錢!您確定?哦,好吧按您的指示執(zhí)行,不過這個價碼已經(jīng)與巴金與矛盾這些大文豪平起平坐了。嗯,嗯,有問題我隨時再向您匯報。”
牛編撂下電話,對一臉愕然的校長說:“謝謝了校長,我還有事先告辭了,如果您有時間去金陵玩,一定記得給我打電話,我親自來接待。”
看著牛編急匆匆的推門出去,校長也把眉頭舒展開來,跟著出了自己的辦公室,他對這位比肩大文豪的張嘉明同學(xué)產(chǎn)生了無比濃厚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