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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了。”

太璣想要捉住頭頂那只手，卻捉了個空。他急急問道：“師父不同我一起走嗎？！”

鴻鈞還未作答，身后一位玄色錦袍的青年就冷臉催促道：“再不出發，我可不等你了。”

鴻鈞于是對他笑了笑，轉身同那黑衣身影一起走進虛空。

“師父！師娘！”

前方傳來炸毛的暴躁聲音：“是師爹！師爹！鴻鈞你怎么教的徒弟！”

“別在意細節……”

“你們紫霄宮出來的都是騙子！說好的交接權限后就同我去異界度蜜月，你瞧你又拖了幾日！”

“噓，孩子面前你小聲些……”

太璣聽著他們漸遠的對話不由失笑，總算將心吞回了肚子，一舉攻下天道的最高權限。

紫霄宮今日晴光正好，陸壓將嬌貴的少爺拉出了殿，如往常那般誆他把九陽修髓丹當糖豆嗑，“佛門氣運已滅，那小和尚功德圓滿，做了旃檀功德佛，不日就將去往生了。不過你如今出不了紫霄，就是想去送他，也只能心里饞一饞。”

太璣磕著糖豆，無機質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似全無感情，“嗯。”

天道實在太冷，陸壓其實心里清楚，他永遠都得不到任何回應。

但他也不氣餒，始終笑臉相迎。

他還在希冀著，沒準兒有一天，能把這尊機器捂熱乎了。

他半跪在地上，拉住他一只手，嘆道：“我三尸已斬，成圣在即……但成圣后就會同女媧和你師兄他們那般，逐漸滅除人欲，最后變成和你一樣無情無念的存在。你能不能挽留我一次？只要你開口，我就……”不做什么圣人了。

陸壓定定瞧了太璣許久，他的少爺依舊陌生又平淡地看著他。

他笑著搖了搖頭，嘲笑自己賊心不死，站起身來強作調侃道：“好歹照顧你那么多年，你哪怕誆我呢？你要不攔我，萬一我真成圣了……”

他動作忽然一頓。

低頭看去，一只爪子抓住了他的衣角。

“陸壓。”

陸壓呆在原地，愣了好半晌，才后知后覺問道：“你……喚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