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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嘉完全處于受制于人的狀態,而且他也相信男人說的應該都是實話。懷裕不見他后一定會找他,可這地方他卻不見得能找到,而自己也沒有辦法逃出去......難道真的要委身于這個男人?
薛嘉心中漸漸感到絕望,面上卻始終強撐著讓自己不那么軟弱:“你休想。只要我還有一點力氣,就絕不會順從你。”
“那也好,那我們就玩點激烈的?!蹦腥宋⑿Φ脧娜莶黄龋鄣咨钐幱兄U伏的興奮,“對了,忘了你還沒吃晚飯呢。我不是一個完全不講究情調的人,我陪你用飯,用完飯我們再做些、更有情趣的事情?!?
薛嘉一把推開死死摟住自己的男人湊過來親吻自己耳垂的頭顱,心下一陣又一陣地反胃惡心,最后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懷裕,怎么辦,怎么辦?
顧懷裕在顧府陰沉著臉問長林:“找到夫郎了嗎?”
長林皺著眉搖了搖頭:“街市上人太多太亂,即使是平常為咱們做眼線的幾個人也沒有注意到二夫郎是被什么人引出去的。”
顧懷裕沉著臉,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發瘋,沉著心努力在腦海里思索最有嫌疑的人以及能求助到的外援。
薛家?不可能。蕭府?也不對。難道是連采玉?因愛生恨?開什么玩笑?
顧懷裕的腦子亂成一團,甚至把顧家在商行上的對手都想了一遍,卻依然不知道到底是誰要擄走薛嘉。薛嘉和人沒仇沒怨,到底是誰要這么做?
不不不,先不想是誰做的,那誰能幫他找出來劫人的人?
顧懷裕心里一陣煩躁,忽然像是想到什么,猛地揪住長林的衣領:“對了,半個月前我就讓你派人在城門蹲守,那個我說過要重點觀察的白衣公子你們打聽出住處了嗎?”
啪啪拍了兩下桌上的機關,有無數暗箭在黑暗里齊數射出,差點把對面的刺客射成一個篩子。奈何刺客身法實在詭譎,一個閃身,竟然帶著身上的大小傷口消遁在了園子里。
端坐在桌案前毫發無傷的白衣公子淡淡地看著消失的刺客,下了一個口令:“追。”
在坐等消息回來的這段時間里,白衣公子看都沒看摞在桌案邊的一堆公文,只是拿起一封信,又來回看了一遍,嘴角才抿起一個淡淡的笑意,把手邊的書信放到了一邊,從青玉酒瓶里往酒樽里斟酒。
正當白衣公子從容地飲完了這一杯酒后,酒樽剛一放到桌案上,就有下人過來報道:“公子,門口據說是顧家的二少爺前來拜訪?!?
顧家的二少爺?顧懷裕?
肖容斂不緊不慢地把酒瓶和酒樽重新放回幾盒里去:“讓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