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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從等人早被薛夫人刻意引開,薛嘉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湊過來對他上下其手,任意猥褻,但他無論如何大哭大喊都沒有人來救他。最后他害怕極了,下死口咬住了男人的脖子,把男人咬出了血,男人掰開了他下巴,一氣之下把他扔到了墻角,腦袋磕出了一個包。
就在這個時候,薛父終于被薛夫人引了過來,把這一幕看了個正著。薛父一眼就看明白了怎么回事,雖說他根本不疼愛這個兒子,可在薛父的概念里,這個兒子也是他的私有財產,怎么能被別人隨便染指?要是這樣也就算了,畢竟柳氏還給他添了一個兒子,可是薛父還是個極好面子的人,被好幾個親友看見這個情況,覺得極跌面子,狠狠罵了柳氏一頓,再也不允許柳氏家人上門,喜宴也不歡而散。
薛嘉那之后也病了一場。可是不同于薛祿慈母在前、下人悉心伺候,那時小小的薛嘉只能一個人呆呆地看著薄寒的窗子外清冷的天光,一點一點,把病熬了過去。他那段時間看著呆呆木木的,可卻沒有人明白他心里的害怕。
隨著后來慢慢的長大,薛嘉慢慢明白了,只是因為當時自己是最合適拿來打擊薛夫人仇人的棋子罷了,沒母親庇護,年齡合適,又不會反抗,不過是為一場后院宅斗做了無端的犧牲而已。至于他受了什么委屈,又有誰在乎?
后來到了十六歲那一年,他義無反顧地嫁進顧家,除去最重要的他對顧懷裕動心的因素外,也是因為顧家雖是大家,但家庭架構卻極其簡單,內部紛爭極少。最開始這一年來,縱然顧懷裕不喜歡他,可顧府卻從來也沒讓他受什么委屈,待遇比起在薛家還要好上不少。顧老爺對他也很和氣,有時候他都很羨慕顧懷裕有這樣好的一個父親,甚至希望自己的父親是顧鐘鳴多好。
可惜出生由不得自己。
聽到這里,顧懷裕心里難受極了,緊緊摟住薛嘉,一只手緩緩在他背上撫摸:“嘉兒......嘉兒......別怕,別怕,以后都不會這樣了。我會一直護著你,誰也別想再動你一分一毫。”
薛嘉哭了這一場,心里負面的情緒散去了好些,一直壓抑心里的陰霾在男人這樣輕緩的撫慰下漸漸變淡,臉色轉好不少。不過兩個人這時依然還在水里,赤身*地彼此貼近,剛才說事情的時候沒有察覺,這會兒薛嘉感到顧懷裕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的那只手,盡管知道對方沒有別的意思,可臉色還是不禁越來越紅,甚至覺得自己的下身都有點抬頭,有些難堪地把臉埋在顧懷裕胸前。
顧懷裕被薛嘉這么一動,才遲鈍地后知后覺發現了兩人現在姿勢的曖昧——浴桶大得很,可兩個人就這么緊緊地抱作一團,貼在浴桶的邊上。溫香暖玉在懷,顧懷裕也沒辦法坐懷不亂,胡亂咳嗽了兩聲,顧懷裕才道:“嘉兒,我們出去就寢吧。”
薛嘉耳根都有些紅起來,由著顧懷裕把他抱起來,兩人出了浴桶后,顧懷裕用浴巾把薛嘉擦干,直接裹了薄錦袍把人抱上了床。
薛嘉的發角還有些濕,貼在臉側淌著水珠,直淌進了薛嘉的衣襟里去,打濕了一小塊胸口的衣襟,更加顯得露出來的胸口白皙可口,看得顧懷裕的下身蠢蠢欲動。
看著眼前的活色生香,顧懷裕有些口干舌燥,但想到剛剛薛嘉說起的往事,勉強克制著自己:“嘉兒,今晚......可以嗎?”
薛嘉聽出了顧懷裕的遲疑,只是轉過臉定定地看著顧懷裕,緋紅的臉上有著溫柔的愛意:“今天晚上......我把自己交給你了。”
顧懷裕再也忍不住了,湊上去吻住薛嘉的唇,輾轉反側。一只手溫柔地抱住薛嘉后頸,另一只作亂的手慢慢褪去了薛嘉的浴袍,用自己的小兄弟磨蹭著薛嘉白皙的大腿內側。
薛嘉臉上神色也變得有些迷亂起來,聲音低低道:“懷裕,進來,我想讓你進來。”
顧懷裕更溫柔地吻著薛嘉,做了些前戲后,慢慢進入了薛嘉的身體。和他融為一體的那一刻,顧懷裕感情涌動,動情地凝視著薛嘉:“嘉兒,我真的愛你,很愛你。”
薛嘉聞言摟住顧懷裕的脖頸,愉悅地笑了起來:“我也是。”
君若不離,我必不棄。從此之后,死生契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