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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在空氣中似乎有一絲焦灼……

幾秒之后，唐哲面無表情地朝男人走了過去。

“你好，唐律師。我是楊瀚洲。”

他剛在男人對面坐下，后者突然來了這么一句，唐哲微微皺眉，“我知道。”

楊瀚洲笑了笑，“怕你不記得，畢竟，我們之前只有一面之緣。”

而且，也過了很久了。

他語調低沉，聲音悅耳，若是夜里，燈光再暗上幾分，就有了一絲調情的味道。

雖然白天也可以調情，但唐哲明顯不是個適合調情的對象。

“我記得，”他說，又搖了搖頭，“但是不記得我給過你我的聯系方式。還有，我已經不是律師了。”

楊瀚洲微微一笑，把菜單緩緩推到他面前，“想知道你的手機號碼不算容易，但也并不難。”

“你濫用職權了？”

如此直白且直擊要害，他倒并不覺得是冒犯，笑道：“當然沒有。畢竟唐律師……啊，唐先生很有名。”然后抬手做了個“請”手勢示意唐哲點菜。

唐哲不是為吃這一頓飯才來了，隨意翻看了一下菜單，點了兩個菜之后把菜單遞給楊瀚洲，后者接過去之后叫來服務生，不緊不慢地一邊翻菜單一邊點，偶爾抬頭問一下唐哲的喜好。

“微辣如何？”

唐哲微微點頭，不動聲色地看著對面的男人點完菜之后把菜單交給服務生，說了聲謝謝，英俊而又紳士有禮的男人……

他和楊瀚洲在這之前的確只見過一面，大約半年多以前，惡俗而又狗血，根本不想再回憶……而之所會答應出來見面，只是為了不必要的麻煩，這個城市雖然很大，但某些圈子卻并不大，只要他想，就算這次不見，總有一天也會見。

“我的確沒想到……”他低語。

“沒想到什么？”

唐哲抬眼看楊瀚洲，“沒想到再見到你。”

楊瀚洲揚起嘴角，“算是驚喜嗎？”

唐哲不答反問：“你一個警察，私下跟我這種人見面沒問題么？”他記得他的職位不低，更應該避嫌。

楊瀚洲摸了摸下巴，頗認真地問：“你是哪種人？”

唐哲沒說話，他是哪種人……還有人不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