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陶書容卻推開他,低頭笑道:“我快要流鼻涕了。”
這話實在煞風(fēng)景,好在林牧遠(yuǎn)也不大在意,仍是輕輕攬著她的腰,有千言萬語在心中,要訴一訴衷腸。
“書容,我好想你。”
陶書容點了點頭,笑道:“我卻是不怎么想你。”
“你知道嗎?冬兒和寧兒都快成親了,這里面都有我的功勞。”陶書容眉一挑:“還有肅安,爹爹給他安排了個差事,如今做得也很好呢。”
林牧遠(yuǎn)仍是笑著,不住地點頭。
“那么你呢?這些日子,都去了何處?做了些什么?”陶書容望著林牧遠(yuǎn)的眼睛,他瘦了許多。
“我本想著要去退婚,便去了宿州,卻沒找到人。我又回白云觀,想著莫云師父或許會知道她在何處,可是莫云師父不在觀中,我又去尋莫云師父,在蘆漁村找到莫云師父,才知道我要找的那家人居然是惠安大戶,而且姓陶。”
林牧遠(yuǎn)不疾不徐地講,說到最后,笑出了聲:“都怪我太蠢了,讓你等了這么久。”
陶書容忽地想到了什么,便拉著林牧遠(yuǎn)往外走,去了她從前住的那間房,房間雖然久不住人,但依舊打掃得干凈,屋中擺設(shè)也一如從前。
陶書容坐到妝奩前,小心翼翼地從夾層中抽出一張紙來,遞給林牧遠(yuǎn)。
林牧遠(yuǎn)展開張,便哈哈大笑起來:“這詩不好,不適合我們,我重新給你寫一句。”說完便找來了紙和筆。
陶書容湊近一看,他寫的是“金風(fēng)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shù)”,陶書容沒想到,林牧遠(yuǎn)一個習(xí)武之人,居然也喜歡秦觀婉約優(yōu)美的風(fēng)格。
她望向他,盈盈笑道:“我收下了,今后,只準(zhǔn)給我一個人寫。”
林牧遠(yuǎn)笑道:“那么,今后,我可以不睡榻上了么?”
陶書容故作嗔怒道:“不準(zhǔn)講條件!”
林牧遠(yuǎn)一臉委屈地看向她。
陶書容實在好笑:“那你想睡哪兒?”
“你睡哪兒我就睡哪兒。”
“嘖,那你得多寫些情詩給我才行。”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一身輕松的同時,居然還挺舍不得的。
或許會寫個番外,還在考慮。
先撤了~~
☆、番外一
上山的路不好走,總有尖利的小石子硌著我的腳,路又遠(yuǎn),我腿疼得厲害,爹爹蹲在我前頭要背我,我又覺得我還能再堅持一會兒。
終于到了山上,爹爹與觀主說了些話,便下山去了,留下我一個人在白云觀中受苦。
觀主讓我叫她師父,我聽別的道姑叫她莫云,她對我還算關(guān)照,和我說話也是和顏悅色的,找了間清靜的屋子給我休息。
我一進(jìn)屋脫下鞋襪,便看見自己腳底被磨出三四個水泡,更覺委屈,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師父還未走遠(yuǎn),聽我哭得凄慘,便又折回來,見我腳上的水泡,她微微驚訝,而后又去取了藥膏來幫我涂上,又交待我這幾日盡量別走路。
我點了點頭,勉強止住了哭聲。
于是我就順其自然地在床上躺了幾天,師父每日都來給我送飯,師父看我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種憐憫和疼惜。
可不是嘛,我現(xiàn)在這樣慘,誰見著了都要動惻隱之心的。
然而,把我害得這么慘的人,還在逍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