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爹爹到白云觀來陪我過年,師父也很高興。
我總覺得,師父對我太好了,比其他師伯和師叔對他們的徒弟都要好。
冬天樹枝枯脆,師父交待我不要去爬樹,于是我等得煎熬,終于等到了春天。
這日,我正在石榴樹上玩得高興,卻聽見一聲驚呼,我只當是出什么事了,便急著下來,慌亂之中沒把握好力度,壓彎了樹枝,那樹枝彈上去時劃到了我的臉。
我痛得咧嘴,伸手摸了摸臉,竟然出血了,嚇得我“哇哇”大哭。
這時,一個少年走到我面前,手足無措地望著我。
我知他是“元兇”,便把臉上的傷指給他看,一邊哭一邊說:“你看看,都流血了。”
他也被嚇得不輕,喃喃問了一句:“你不會死吧?”
氣死我了!害得我受傷也就罷了,居然咒我死?
我上前撲倒他,揚手要打他的臉,他自然反抗,兩個人摔作一團。
眼看討不到便宜,我便停了手,坐在他面前撕心裂肺地哭了起來。
大約是沒見人這樣哭過,他又是驚恐又是無奈地望著我,攤手道:“剛才打我時,你力氣大得很,你這樣子肯定是不會死的,你別哭了。”
“都是你害的!沒事你叫些什么?”我一邊哭,一邊扯些青草扔他。
“我和我師弟走散了,我在找他。”他好似有些委屈。
“找人也不能這樣嚇唬人啊!”我哭得口齒不清。
“好好好,是我的錯,但是你真的不會死,別擔心。”他安慰道。
我摸到了了塊石頭,便順手扔他,砸到他的腿,他也咧了咧嘴,我頓時慌了,又嚎道:“死是不會死,可是你害得我破相了,以后沒人娶我了……”
他皺了皺眉,仿佛遇到了一件極為棘手的事情,沉默片刻,他開口道:“你別哭了,等你長大了,我娶你就是。”
我當然不信他,罵道:“你這毛頭小子,就憑一句話也想騙我?”
他無奈嘆了聲氣,拉著我的手,從后山回來,隨便進了間屋子,也不知是哪位師弟的房間,找來紙和筆,提筆寫了些什么,晾干了墨跡,然后遞給我,道:“以此為憑證,我一定會娶你。”
“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我將他寫的內容念了出來,再抬頭看他,他臉微微發紅,我卻是不解其意。
不過“天長地久”幾個字我還是認得的,話本子里出現得多,那這大約就是首情詩了,我點了點頭,將那紙折好,揣入懷中。
他忽地想起了什么,臉色頓時蒼白,忙往外跑去,“我師弟還在后山呢,我先去找他。”
我自然跟著他跑,我們可是有婚約的,理應他到何處我便去何處的。
尋遍了后山,終于在一塊石頭后面找到了他的師弟,他的師弟還是個小不點兒呢,怕是話都不會說,小不點兒靠著石頭睡得正香,醒來看到師兄便撲到他懷里,聲音軟糯糯地叫了聲“大師兄”。
我正驚嘆于這小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