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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吳若月,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他下車,為兩個女孩開車門。等她們坐好后才說,“嫂子,你今天真漂亮。”眼睛卻始終聚焦在吳若月身上。
吳若月知道,今天是十拿九穩的。
孫文文,“嫂子你大爺的!”
腰子回到駕駛位,發動車子,“那許信然就是我大娘了。”
堵得孫文文無法回擊。
吳若月想,跟腰子在一起,不會無聊。
蓉城音樂學院。
遍地大學生,連空氣里都是肆意的青春,甜膩的因子到處都是。腰子在前面帶路,穿樓過棟,時不時遇到可愛漂亮的女孩子,七月炎熱的天氣,都因為這些美好的存在降溫了。
這是許信然的圈子,意識到這個后,孫文文一點點失落。
吳若月挽住她的說,“聽我的沒錯吧,你看這一個個都是年輕好看的,要是被這些小丫頭比下去了,我可不甘心。”
“你本來就好看,”孫文文壓低聲音,實話實話,“剛才腰子看你那眼神,賊穩!”
吳若月樂得牙門兒都關不住,“你也好看。”孫文文皮膚白,笑起來眼睛是月牙形的,很耐看。
這波商業互吹孫文文是不信的。
他周圍一堆漂亮的大學生,對比強烈,她剛竄出來的小火苗還沒燒起來,就被掐滅了。她是喪系佛學資深研究者,說白了就是慫,形式太險峻,不戰而敗才是她的風格。
那天晚上許信然說的話,事后怎么想怎么不對勁兒,正常情況下,這種情節只能放在十五年前,小孩嘛,鬧一鬧罷了。放在兩個成年人身上,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是不合適的。
難道是單身二十六年的過錯,讓她竟然把魔爪伸向一起長大的弟弟?孫文文覺得自己不是人了,況且那晚,確實也是自己先惹他的……
她嘆氣,自己真是做事不動腦子的傻/逼。
“到了,”腰子提議,“要不我帶你們去后臺看看?”離正式演出還有大半個小時。
“好啊,”吳若月說。
孫文文一言不發,走在后面,跟著他們去了后臺。
蓉城音樂學院有專門的演奏廳,可以容納兩千人。
場地是挺大的,就是……后臺也太擁擠了吧?化妝的、練聲的、搗鼓樂器的,聲音是雜在一起的,人跟人之前最多只有一個半人的距離。
三人被堵住門口,進不去。
腰子擋在兩個女生前面,“借過借過。”一分鐘才向前挪動了兩步。
后臺又熱又悶,孫文文說,“要不就不去擠了吧,這么多人,擠來擠去多麻煩。”
她往里面看,都沒有要讓的意思。正要收回視線,卻發現有人在看她。
孫文文并沒有看清那個人,但是看沒看清她都知道,是許信然。他對于她來說,跟學生時代背過的絕句一樣,只要已知首句的前兩個字,就能立刻知道整首詩。
她過于熟悉,也懊惱。怎么防止小火苗死灰復燃。
“老許!”腰子也看到他了。
許信然往外走。他已經換上了演出服,黑色破洞褲和黑色襯衣,頭發卻噴成了水藍色。
冷俊。
孫文文奇怪,怎么他就走得這么順利?上天對好看的人,是優待的。
吳若月小聲說,“真帥啊。”
“帥是帥,”腰子說,“不過老許呢,是我大爺的。月姐看我,我難道不帥么。”
“一般。”
“啥就一般呢,”腰子拍著臉,“我這可是天降神顏。”
吳若月被他逗得大笑。
許信然是徑直走向孫文文的,眼睛從上往下掃,再看著她的臉,“你今天不一樣。”
孫文文右手摟著左臂,不太自在。
他揪著她的臉,“你還化了妝?”賊賤。
孫文文擋掉他的手,“有事么!”
“還是不化好看。”頸部以下,到胸前的皮膚,全是裸露的。他覺得不行。
衣服是吳若月挑的,妝是吳若月化的,許信然竟然說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