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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婦重生記最新章節(jié)!
黑狗叼的赫然是一件明黃衣服,上面用金線繡的祥龍栩栩如生,仿若要一飛沖天。
顧玄曄登時扭頭睨向安瑾,自是知道這條狗是安瑾的寵物,后者與他遙遙相視,仿若等的就是這一刻般露了痛快之意,隨即一掩,伸手扇向隨后驚慌跟著來的丫鬟,“叫你看牢,你又讓它進(jìn)了房里!”
這話一落,又似覺了不妥,一雙美眸慌了神色覷向顧玄曄,驚恐地喚了一聲王爺。
項瑤離得近,自是看得清楚她這番唱作俱佳的表演,恐怕顧玄曄亦是清楚,否則此刻臉上不會顯了想殺了她的神色,一眾旁觀都落了沉默。
私藏龍袍,可是死罪,藺王野心勃勃在場眾人皆知,可都沒想到叫一條狗打了臉,不由退了離藺王稍遠(yuǎn),面面相覷。
“今日是有人陷害本王?!鳖櫺侠事暤?。
黑狗嗚咽一聲,畫面顯了可笑。
安祿在事情發(fā)生的一瞬便想推了畜生頭上,道是不知哪兒叼來,或是被哪個有心人利用,可安瑾一開始說錯那話叫他沒法再張口,此時吶吶作是附和,“定是有人圖謀不軌,陷害王爺!”
顧玄曄神色幽冷睨向安瑾,“王妃,你用這報復(fù)我不覺可笑么!”
安祿聞言驚詫神色定格,瞠圓了眸子想也未想地?fù)P了聲調(diào),“這不可能!”瑾娘怎么會做這種事!
眾人亦是驚駭,畢竟藺王與藺王妃秀恩愛得高調(diào),夫唱婦隨,藺王這出指證也來得太莫名其妙,難免有了推脫之嫌,令人猜測紛紜。
安瑾從一開始的詫異,到最后眸中水光微閃,凄凄喚了聲王爺,“我怎會拿關(guān)乎自身性命之事報復(fù),不,又何來報復(fù)不說?!”
在場的聽著對話多是同情藺王妃多一點,可畢竟關(guān)乎私藏龍袍的大事,又見宋弘璟將現(xiàn)場控制,一副拿人的架勢,都恨不得站遠(yuǎn)了旁觀,明哲保身是大家都懂的道理,可今兒來的哪個和藺王一派沒些個牽扯,生怕宋將軍一個鐵面無私,通通抓去審問那可就不妙。
而牽扯深的如安祿等,此刻已經(jīng)酒醒,沉著一張臉自發(fā)地護(hù)了安瑾身旁,已是表明了立場。
“身為王妃無容人之量,工于心計,害死本王心愛妃子,又毒害與其長相相似女子,手段殘忍叫人發(fā)指,本王教訓(xùn)措辭激烈些,卻不料其不思悔改,反而懷恨用計陷害!”顧玄曄這時也沒了遮掩,矛頭直指安瑾。
安瑾抽泣,“王爺莫要忘了當(dāng)初是項筠趁王爺喝醉爬床,若我真無容人之量,大不會提議王爺納作側(cè)妃,王爺如今這話未免也太令人寒心了罷!”于氣勢亦是半分不讓。
顧玄曄眸光愈發(fā)沉黯,嘴角微扯了一抹譏誚,“蕓娘是項筠的妹妹,本王不過是著人照顧,你都忍不得,真當(dāng)應(yīng)了筠兒所說不過是表面大度,私底下手段戾得很。”
安瑾聽他一口一個筠兒,耳膜鼓噪,心口那傷處再度裂開,哼哧冷笑,“什么照顧何必說的那么好聽,試問在場哪個會信,一個卑賤戲子,學(xué)得她姐姐秉性,我出手教訓(xùn)有何錯了?何況事后已得王爺教訓(xùn),抄經(jīng)禁閉,擔(dān)不起王爺今日這誅心字句!”
顧玄曄怎么都想不到最終會遭安瑾出賣設(shè)計,心底窩著火,那些話雖有一半是想將罪名按回她頭上,更多也是出自肺腑,著實氣瘋了。
眾人叫倆人互撕的一幕看得是目瞪口呆,說好的恩愛甜蜜呢,都是騙人的么,果然王府深不可測。
宋平帶著玄鐵營的人趕到,宋弘璟終止了這場鬧戲,將那明黃袍子收作證物,連人帶狗一塊著人押走。
安瑾直身佇立,鐐銬加身,未見一點頹勢,反而眼底涌了解脫,撞上顧玄曄投來的目光時扯了嘴角,眼里明晃晃同歸于盡的意味,他想要皇位,她偏要他身敗名裂!
隨著人被帶走,藺王府人走茶涼,顯出與方才相反的清冷來。蘇念秋輕輕撞了項瑤胳膊,附在她耳邊輕聲道,“我的繡工如何?”
項瑤瞇了眼,笑應(yīng)?!懊顦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