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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神醫寵妃最新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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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重華日復一日地睡著,如同一個植物人一般,歐陽舞看著他越發透明的臉龐,心里刺疼。
他這樣的男子怎么能這般躺著,他應該做屬于他的事情!
想起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如今正在自己的空間里面綁著,歐陽舞的神色不由的陰霾起來,她眼眸一瞇,便將曹天師一把從空間里扔了出來,曹天師這一夜都覺得迷迷糊糊的,還沒有昏迷夠被便一股大力丟在了地上,疼得他不由地哎喲了一聲,特別是肩膀手上處的巨疼讓他又不由哎呀哎呀起來。
等到他抬起頭來,便對上一雙清冷的眼睛,瞳孔如烏黑澤潤的瑪瑙,散發出一股清冷的寒光,冷冽逼人,帶著一股子陰戾。
這分明就是那個差點殺了自己的女子!
這要貌美的女子,臉上竟然會出現這樣冰冷而危險的表情。曹天師有些畏縮地卷成一團,連哼唧的聲音都不敢發出來,整個身體瑟瑟發抖,他想起她昨晚對著他的那個黑洞,那里面蹦出來的東西令他那么疼!
歐陽舞玉指纖纖,朝床上指夜重華,冷聲道:“說,你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曹天師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夜重華,眼中一抹得意稍縱即逝,眼珠子一轉,神情訝異,道:“喲,這不是寧王殿下么,這是出了什么事?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少給我惺惺作態,若不是受了你的詛咒,他怎么會昏迷不醒?!”歐陽舞眼睜睜地看著夜重華這段時間受苦,都拜前面這個人所賜,心里越發的不是滋味!
從來沒有一件事讓她如此的束手無策過。
她一步跨前,伸手便甩了曹天師一巴掌,力氣之大,曹天師的半張臉都被她打歪了,一張臉紅腫不堪。曹天師捂著自己的臉頰,哭喪著臉:“我不知道啊,我怎么會知道?姑娘你莫是找錯人了?”
曹天師現在都恨不得掐死自己,昨晚為了保命,說了那么一句話,如今他都不知道怎么解釋才對。
歐陽舞氣極,巴掌大的小臉緊繃起來,緊接著一腳踹在了他的身上,她的力氣并不重,可踢得卻是要害。
曹天師只覺胸口劇痛,頓時捂著胸口在地上打滾,疼得死去活來,口中連連求饒:“別打,別打,我說,我說……”
歐陽舞唇角一勾,眼中流露出殺意,她一字一頓道:“曹天師,你若不說出方法,我有一百種方法將你折磨得死去活來,令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曹天師昨夜本就被歐陽舞嚇到了,剛才那裝模作樣只是在看到夜重華昏迷時一時得意,被歐陽舞這般一嚇,如今更是怕得要死,卻是吞吞吐吐道:“我我……現在我也沒有辦法。”
話一說完,抬頭一見歐陽舞眼中迸發出冰冷的殺意,那個可怖的黑洞再次對上他的腦袋,心中一驚,再不敢說謊,急忙道:“解除詛咒的東西放在我的床底下!”
歐陽舞眼中陰霾盡顯,耐性幾乎被他磨光,槍口緊緊地貼在他的額頭上,聲音如同鬼魅般恐怖:“你信不信,我馬上送你下地獄?”
床底下?漠北軍營?歐陽舞顯然不信。
曹天師渾身都戰栗起來,死亡的氣息朝他越靠越近,他還不想死了啊!他的心中暗暗叫苦,其實他也不愿意做這種事情,即便傷了別人,也要賠上自己的陰德,傷人傷己,如今甚至還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此時他是再后悔不過,渾身上下都疼得厲害,還有他的心恐懼到了極點。
他一開口便扯得嘴角生疼,曹天師神情懇切道,眼中還有眼淚:“姑娘,我說的句句屬實,真的沒有騙你,若是有所欺瞞,必定是……天打五雷轟。”
歐陽舞看著曹天師這副模樣,心中的疑慮猶在,卻也是信了幾分。
只是曹天師素來狡猾,若要她全盤相信,那是不能的,如此,那么……
歐陽舞身手從懷中掏出一粒藥丸,顏色漆黑,散發著一種難聞的味道。她伸手捏住曹天師的下顎,微一用力,他的嘴巴便不受控制的一開,歐陽舞順勢將藥丸扔進了他的口中,托著他下顎的手一抬,看著他道:“這是我自己研制的毒藥,每十二個時辰便要服用一顆解藥,否則你很快就要化成一灘血水。若是讓我發現你在說謊……”
歐陽舞涼涼地看著他,唇角勾起一抹涼意,那冰冷的眼神直直地看著曹天師的心里去,曹天師想起自己若是變成一灘血水,身體都變得僵硬起來。
歐陽舞一將手放開,他便拼命的摳嘴巴,想要把那毒藥吐出來,可那藥早已經融化在他的口中被他吞咽下去了。
努力了很久始終沒有將毒藥吐出來,曹天師頹然的跌坐在了地上,雙眼無神。
歐陽舞已等不及,將曹天師捆綁了后便派人看守起來,自己換了身夜行衣,將海東青召喚了出來。
海東青看到歐陽舞便十分興奮,咕咕地叫了兩聲,歐陽舞拍了拍它,爬上它的背,海東青便低鳴一聲,帶著她飛了出去。
海東青的飛行速度極快,歐陽舞便出現在了漠北的軍營中。
有了上次的打探,歐陽舞輕易地便到了曹天師的住所。曹天師失蹤,他的帳營前并無人把手,歐陽舞一個閃身便探了進去。
歐陽舞很快就摸到了曹天師的床底下,從床底摸出一個貼著符咒的黃色盒子,打開一看,竟是一個布偶娃娃,上面貼著夜重華的八字,那上面被扎滿了無數的針,還有各種慘不忍怒的酷刑道具。
令人觸目驚心。
歐陽舞的手略略地有些發抖,精致的臉上露出濃濃的陰郁!
夜重華的生辰八字,西陵皇子的生辰八字,怎么會流露出來,流露到敵軍的手中。
夜色寧謐,周圍一點聲音都沒有,唯有不遠處的篝火燃燒著。
歐陽舞本欲離開,突然一只白鴿飛了過來,正欲起飛的海東青似想要上前抓住,歐陽舞輕輕地拍了拍它的腦袋,它便安靜了下來。
歐陽舞又稍微逗留了一下,她的耳朵極其靈敏,突然聽到一聲低低的聲音:“報,將軍,是五皇子的信。”
歐陽舞的眼眸半瞇,眉頭緊緊蹙起,五皇子?
她聽說過,漠北僅有四個皇子,哪里來的五皇子?
她直覺地覺得這件事很重要,利用黑夜隱藏著自己,如貓一般隱到了首領將軍的營帳旁邊,屏住了呼吸。
一個渾厚有力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十座城池倒是個很好的籌碼,難為五皇子舍得。”
“那么將軍答應了?”
“自然,五皇子倒是個爽利的人,這筆買賣十分劃算!”
士兵聲音中帶著遲疑:“不過如今西陵寧王還沒有死……”
“那不過是遲早的事,如今曹天師也消失無蹤,想必也沒有人救得了他了!孫公公可不就是五皇子的人,到時候控制了西陵軍,一切不就都好談了嗎?”
歐陽舞抓取著這些信息,略略皺眉,將它們慢慢地聯系起來,腦子閃過很多片段,一件件一樁樁,它們口中說的五皇子莫非就是夜非卿?
自從她第一次見到夜非卿時,就覺得這個人不簡單,他能夠輕易地揣摩別人的喜好,所以太后和皇上都很喜歡他。他游學回來,溫潤如玉,為人淡雅如菊,仿佛什么也不爭,什么也不奪,總是一副淡淡地與世無爭的樣子,這應該都是假象!
對了!自他來了之后,夜非熙仿佛變了個人,一脫之前蠢笨的手段,變得有頭腦起來,竟然會拿軍情機密來陷害她。若是她的反應不夠快,她可是差點還落在夜非熙的手中,后來的事一件接著一件,莫非都是與他有關。
可從頭到尾,他沒有露出半分證據,也沒有留下半分八名,她甚至也沒有懷疑到他頭上,如果是這樣,那么他心機之深,十分可怕。
這次夜重華受險,也是因為軍情泄露的緣故,想必也是他在其中搞得鬼……孫公公若是他的人,在這次的泄密軍情中,又占了幾分?
一雙隱藏在黑衣之中的眼睛,帶著一抹嗜血與狠戾,既然探聽到了這樣的情報,她也應該離開就是。
她還來不及離開,里面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誰在外面?!”
首領將軍掀開簾帳走了出來,朝著歐陽舞的方向走來。歐陽舞將自己與黑衣融成一體,整個一動不動地躲在他的身后,眼眸一閃,很好,竟然用背對著他!她一個閃身從他身后站出來,用刀刺入他的脖子。
“將軍!”這個過程不過是幾秒的時間,此刻在里面的士兵喚了一聲,也出來了,卻聽到將軍的聲音淡淡地傳來,“馬上派人搜查曹天師的下落,只怕他是逃跑了!”
士兵似乎有些莫名其妙:“將軍何出此意?”
“曹天師貪生怕死,若是落入西陵軍中,只怕會泄露我們的秘密!”
“是!”
說這番話的便是歐陽舞,她此刻便站在首領將軍地的前面,支撐著他的尸體,令他站的筆直,又從空間里拿出了變聲器,說了上面的這些話。
等到剛才那個人領命走了,歐陽舞便閃身進了帳內,搜尋了一下,并沒有什么有用的機密,只有桌子上留著一封信。
果真是夜非卿的筆記:十座城池換寧王的性命!
夜非卿不僅要夜重華的命,他要爭得還有皇位。
此地不能再多做逗留,將軍的尸體很快便會被發現,到時候她可就逃不了了。歐陽舞以最快的坐到海東青的身上,海東青的身影如閃電一般,很快帶著歐陽舞離開。
等到歐陽舞回到了西陵的帳營中,便將從曹天師帳篷中的東西遞給曹天師,聲音嚴厲道:“快!”
曹天師捧著盒子,舔了舔唇,有些緊張道:“我會盡力……”
歐陽舞手握著槍指著他太陽穴,笑容溫柔至極:“曹天師,我要一個時間。”
“七天,七天……不不,五天……五天……三天……”曹天師看著歐陽舞那越來越冷的神色,跪了下來,悲戚道,“真不能再快了,否則我吃不消。”
歐陽舞握著槍朝一旁的杯子開了槍,杯子頓時四分五裂被炸成碎片,她優雅地吹了吹槍頭的煙,漫不經心道:“我這個人沒有耐性,若是三天之后寧王殿下還是不能醒來,那么我就只能送你去地獄了!”
她的話語冰冷,沒有一絲溫度,那漆黑的眼眸之中仿佛將光芒蠶食光。
歐陽舞給曹天師喂了毒藥,并不怕他耍什么花招,不過打一個巴掌給一顆甜棗,歐陽舞做得還是很擅長的,她從空間里拿出一個珍貴的玉石放在他的面前:“只要你救了寧王,我給你的要比漠北給你的多得多。”
歐陽舞看到了曹天師眼中的貪婪,還有吞咽口水的動作,唇邊不由泛起一股笑意。
有弱點的人,更容易控制呢!
曹天師救治夜重華的命,歐陽舞卻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最遲明日晌午,漠北定會發現首領已死,恐怕是回沖來復仇,她不能坐以待斃。
果然,第二日清晨,外面便響起了沖天的喊聲,歐陽舞早已一身勁裝,站在帳外。
云殤急急的趕來,看到歐陽舞便急忙道:“嫂子,漠北率了大軍來襲,說是首領被我們殺害,要替首領報仇!”
歐陽舞的神色了然,道:“對方約有多少人?”
“看樣子約有兩萬人,真是該死,之前被他們所謂的難民轉移了視線。”云殤的臉色很是著急,不由恨聲道,“他們用難民迷惑我們,根本就是對我們虎視眈眈許久了。”
歐陽舞繼續道:“我們還有多少人可以作戰?”
這話一說,云殤便更是惱怒了起來,道:“自從來了漠北后,便是節節敗退,前些日子被孫公公胡亂指揮,更是折損了不少兵力,如今剩下的,滿打滿算,也只有一萬五了!”
一萬五?夠了。
歐陽舞的雙眼微瞇,指尖輕輕地扣著,已是計上心來。
如今夜重華正在被解除詛咒中,曹天師又是個狡詐的主,軍營中斷不能出事,若是這邊混亂,那么夜重華便危險了!
“重華手下的五千人給我,再加五千人,統共一萬,馬上召集起來,我要領兵出戰!”歐陽舞神色凌然,這般道。
云殤卻是臉色急變,道:“嫂子,這怎么行,對方可是有兩萬人啊,你帶著一萬人,要怎么敵得過!不行,要出戰也應該是我出戰!”
“重華需要人守著,軍營需要人守著,留下五千人給你,幫我守好重華。再則如今敵方帳營主帥已死,糧草被斷,相信我,一萬人,夠了!”
歐陽舞似在說著一件很不以為然的事情,云殤的面色卻是凝重,他知道,說不定對方不只兩萬人,即便歐陽舞引走了部分人,仍有可能還有后續部隊打上門來,所以,讓他留守,其實任務也很重。
云殤很是猶豫,外面的喊殺聲卻更是響亮了起來,歐陽舞果斷道:“快去召集一萬人,我要馬上出發!”
云殤也知不可再拖,便抬頭看著歐陽舞道:“好,嫂子,你,一定要保重!”
歐陽舞點了點頭,云殤便轉身迅速的去召集人馬。
云殤的速度極快,約是一刻鐘的時間,一萬人馬便已是整齊的列在下面,歐陽舞站在前方,穿著盔甲道:“兄弟們,我今天要帶你們打一場艱辛的戰,愿意不愿意!”
“愿意!”朗天的應答聲。